凌玉淺看著她,淡淡一笑,“求神拜佛心誠則靈,在哪里誦經(jīng)祈福都是一樣的。姐姐身體不適,不能在這里待太長時間,相信佛祖在天有靈,自然不會怪罪?!?br/>
“就有勞妹妹在這里誦經(jīng)祈福了?!?br/>
說完凌玉淺,便隨著葉清幾人出去,只余下凌水兒呆愣愣地站在那里,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粉拳緊握。
“小姐,這可如何是好?大小姐她似乎…”在一旁的小丫頭小聲詢問。
凌水兒看她一眼,銀牙緊咬?!皼]關(guān)系,就算她不在這里也沒事,總會有機會的!”
“姐姐,剛才的事情…”肖婉如不安的問。
她覺得,凌玉淺這段時間實在是太過不順了,每一次出門都會發(fā)生一點事情,而這次到靈山寺,更是幾乎喪命。
聽說這靈山寺很有靈氣,而且很是靈驗,莫不是真的得罪了哪路神仙?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香燭在家里放的久,有些潮濕的緣故吧!”
凌玉淺似乎毫不在意,隨意說了一個理由,搪塞過去。不過看著他們?nèi)说哪樕疾皇呛芎茫瑴\淺一笑。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諸天神佛,定會護佑于我的。”
葉清抿了抿唇,想想還是囑咐道“姐姐,這段時間還是小心一點為好?!?br/>
凌玉淺點點頭“好,我會注意的?!?br/>
若真是巧合還好,若是有人故意玩花樣,她也絕對不會放過。
一行人來的時候有說有笑,可是走的時候,卻有些心神不寧,一路到了后山的玉蘭花田,心情才算是開朗了許多。
正如葉清所說,這里的蘭花開的很是繁茂,非常的漂亮,綠葉襯托之下,各色蘭花爭相吐艷,有白的,粉的,紫色的,黃色的,一眼望去無邊無際,直開到天邊一般。
花叢之間,有一只只蝴蝶翩翩翻飛,飛花逐蝶,如同夢幻的海洋美的讓人心醉。
不同于桃花的灼灼艷麗,落英繽紛。蘭花更像是沉靜的美人,氣質(zhì)高雅,超凡脫俗,很是秀氣。
而讓凌玉淺意外的是,一片蘭花當中,有一個小巧的花亭,亭上那銀色的身影,正端然而坐,而在他對面的是一個身著黃色袈裟的老僧,兩人似乎正在對弈,云墨不時抬頭與他說些什么,因為離的太遠,聽不清楚。但此情此景,像是畫中仙人。
“我世子面相。似乎有傷在身,那東西已經(jīng)是第二次發(fā)作了吧?”
老僧悠悠然落下一枚黑子看向云墨,而他說話的時候很是平淡,那不是淡定,而是看破生死目空一切的淡然。
“大師說的沒錯,”云墨淡淡點頭,同樣波瀾不驚,如圖說的是別人的事情一般。
“世子可知,若再發(fā)作一次,怕是就再也控制不住了。”老僧嘆了一口氣,看著對面絕頂風華的少年。
“老衲游歷天下,走遍各地,也并未找到傳說當中可以抑制那東西的方法。世子,雖然久居南方也毫無結(jié)果吧。”
云墨再次點頭毫不隱瞞。
“那東西本就罕見,想要找到克制它的東西,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倒是有勞大師費心了?!?br/>
他抬眼,正好看到對面凌玉淺看過來的目光,偏頭一想,對著那老僧道。
“云墨此次前來并非為了自己的事情,而是為了一種更為奇特的病癥?!?br/>
“哦?這世間竟然還有什么病癥能讓世子稱的一聲奇特?”
最奇特的不是都已經(jīng)發(fā)生在他身上了嗎?竟然還有更為奇特的?
“是!”
深深地嘆了口氣繼續(xù)道,“那是一種寒毒,從靈魂深處而來,就連云墨,也束手無策。不知佛緣大師,可曾聽過?”
被他稱之為佛緣的僧人,聽到他說出是從靈魂深處發(fā)出的病,眉頭已經(jīng)皺到了一起。
“聽過,但從未見過?!?br/>
他嘆息一聲,“這世間奇病,似乎都讓世子遇見了呀!”
“是,不過倒也并非巧合?!?br/>
云墨落下一枚白子,看著縱橫交錯的棋盤道,“中此毒的女子,是蘭夫人的女兒?!?br/>
原來竟是故人之后嗎?
佛緣挑了挑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事情也就不稀奇了。
從懷中掏出一個藥瓶,放到云墨面前,“這,是老衲目前可以做的唯一的事情了!”
“多謝?!?br/>
云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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