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元祖母死了之后,楚文英就算計著要將自己的女兒齊櫻嫁給楚向宇,之前多次試探,心里摸不準!因為茹云兒很中意永怡啊,櫻兒嫁過來,多是個側妃,茹云兒這么偏袒永怡……
如果永怡沒有兒女還好,可是,永怡剛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母憑子貴,有兒子傍身,恐怕難呀!
楚文英只覺得頭疼,籌謀了那么久,好像越來越難了一樣!
楚文英望了齊櫻一眼,齊櫻回憶,就上前來親熱地挽著茹云兒,“舅媽,櫻兒還沒見過表妹呢,想去有空去瞧瞧她,我還親自繡了一個肚兜給……”
齊櫻還沒完,楚文英就打斷了,“你的刺繡如此拙劣,哪能入得了舅媽的眼啊,有空請教一下你舅媽啊!”
齊櫻羞愧地低著頭,就請茹云兒什么時候指導一下她!
永怡忍不住翻白眼啊,白了就是想來王府住幾天,好近水樓臺先得月啊!實在不行的話,住到王府來了,再給自己下毒,生病了就有充足的理由來著不走了,但是,永怡這樣想了想就搖頭了,如果病懨懨的樣子,夫君不去看她,豈不是白費功夫了?
茹云兒淡淡地夸了幾句好,就往前走了,沒提別的事情!齊櫻就跟著茹云兒走著,永怡沒走,站在遠處四處瞥了幾眼,忽然聽見一聲三姐姐,立馬回頭,那不是她老爹陸老爺和她娘二夫人嗎?還有五妹妹永詠!
永詠跑過來,給茹云兒請安,茹云兒看見永詠也很高興,拍拍她的肩膀,“半年不見,永詠長高了,也漂亮多了!”
永詠臉上起了紅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來!二夫人在永詠的身后走過來,跟茹云兒打招呼,隨意地聊著,楚文英覺得自己是多余的,就帶著齊櫻走了!
也是,人家是親家,可是她是什么呢?
永怡望了二夫人一眼,見到她著熊貓眼,就有幾分擔心,“娘,你怎么了,昨晚沒睡好嗎?陸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二夫人低著頭,道,“沒,昨天你大舅找人來找我,你舅媽要生孩子,我就去看了!”
永怡聽著,有些吃驚,前幾個月茹云兒生孩子,上個月她生孩子,沒想到這個月舅媽就生孩子了,趕緊問道,“生的是而子還是女兒?”
二夫人道,“是個兒子,你的老表!”
永怡跟茹云兒趕緊給二夫人道賀,聽見馬車聲傳來,有人來報,大軍已經(jīng)回到千里之外!于是,二夫人就回了原位,永詠本來想跟著永怡的,被二夫人拖走了!
剛站好,皇上就到了,一起的還有皇后跟茹馨兒兩人,排列的等級很森嚴,皇上之后是親王,親王之后是楚中天,再接著是侯爺……
楚中天茹云兒跟永怡就站在皇上的后面!
不到一刻鐘,就看見人影了,為首那個,穿著金色的鎧甲,騎在大馬上!
身后跟著有些將軍和士兵!在他的旁邊的一個,是陸老太爺,永怡的祖父,別的就不認識了!
楚向宇在離皇上七八米的地方就下馬,上前來要給皇上行半跪禮,皇上伸手就扶起他,口口聲聲夸著愛卿啊,永怡聽了,都覺得脊背發(fā)涼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皇上夸完他,就下令犒賞三軍!
皇上的話音剛落,汝陽王跟楚飛劍還有吉浩上前來,皇上看了看汝陽王,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見他一切都還好,總算是放心了,“快些進宮去給母后請安,她可掛心你了!”
汝陽王激動地頭應了,這邊的汝陽王妃跟宛如郡主早已泣不成聲了,汝陽王在南國被捕,吉浩這個準女婿跟汝陽王世子楚飛劍去營救,總算是成功就出來了,差就生離死別了!
永怡也走上前來,是正對著楚向宇走過去的,楚向宇顯得有些開心,以為娘子要來抱他,誰知道直接就繞到他后面的陸老太爺?shù)拿媲傲?,“祖父,永怡給您請安了!”
陸老太爺笑笑,“不錯,半年不見,氣色好多了,祖父的外孫呢?”
“天恩和天俊還,在家里由奶娘看著呢,等有空,永怡抱回陸府給您和祖母瞧瞧!”永怡道!
剛完,楚向宇就過來摟住她,陸老太爺有些不好意思,就邁開步子走遠了,永怡忍不住等他,“你打擾到我跟祖父重逢了,我們還沒完話呢!”
楚向宇刮了一下永怡的鼻子,然后掃了周圍一眼,“你看,人家周圍的女眷都哭了呢,怎么你都不哭呢,難道你一都不想為夫啊,真不厚道!”
永怡怒瞪,“厚道個毛啊,人家男人都沒給人家禁足,你都禁了我的足了!我出來不是迎接你的,是迎接我祖父!”
大軍一打完仗,他就將事情都交給阿瀚來處理,自己就快馬加鞭趕回來陪她了,天天見,怎么哭的出來啊,現(xiàn)在又不用演戲,不然,用藥,淚水就自動留下來了!
楚向宇無語,狠狠地捏了一下永怡的下巴!
這邊皇上身邊的太監(jiān)都宣布起駕回宮了,皇上剛準備走,一回頭就看見永怡跟楚向宇兩個在咬耳朵,再看看楚向宇,沒一兒大將軍的樣子,就覺得頭疼,大庭廣眾的,用得著這么親密嗎?
楚佳明就站在永怡跟楚向宇的身邊,聽著他們的交流,頓時有些醋意,他之前怎么就被永怡騙了呢?芳草公子明明就是南親王世子,可是,世界上的人都不知道,哎!之前永怡還自己喜歡上芳草公子了,紅杏出墻了,沒想到,墻內(nèi)墻外都是他啊!
皇上就那樣看著他們,永怡伸手去碰了一下楚向宇,楚向宇喊疼死了,皇上是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咳了兩聲!那邊的楚中天卻目不轉睛地看著這兩人,有些好奇,也有些納悶,夫妻之間是這么相處的嗎?他是不是也應該學一下兒子的風趣幽默才是?
楚中天瞧了身邊的茹云兒一眼,看了看藍天白云,然后咬咬牙,伸手去摟住茹云兒,茹云兒本來站的好好的,一個著手不及,就自己跌進他的懷抱里了,抬頭就看見楚中天蹙著眉頭,還喊著,好疼啊!
茹云兒忍不住掙扎,楚中天卻一本正經(jīng)地,“你有沒有聽過有其父必有其子?宇兒在大庭廣眾之下不規(guī)不矩,你不想別人他吧?”
宇兒可是茹云兒的軟肋,聽了楚中天的話,就朝楚向宇的方向看過去,人家跟永怡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站著啊,她就納悶了,“宇兒很規(guī)矩??!”
楚中天側過頭一看,只見那兩個家伙差就笑彎腰了,永怡伸手碰了一下楚向宇,“你真厲害,竟然知道父王會跟你學!”
楚向宇信心滿滿,“肯定,父王最近沒少請叫為夫怎么討好母妃,父王都不恥下問了,兒子肯定全力以赴地教他了,沒想到,這傻瓜,竟然一模一樣照做了!”
永怡頓時用同情的眼光看著楚中天!這個兒子好腹黑??!
楚中天顯得很是尷尬,頓時有些火了,就放開摟著茹云兒的手,過來拉著楚向宇,訓斥著,“光天化日之下,怎么可以對女人動手動腳,一將軍的模樣都沒有!”
楚向宇怔怔地看著他,幽怨道,“父王,將軍幾個月沒見著媳婦了,摟一下怎么了?剛才周圍的人都看見你摟著你媳婦了呢!父王向來中規(guī)中矩,這次肯定把母妃嚇壞了!”
楚中天聽著,有些無地自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若不是看在文武百官都在的情況下,真的要動手打他了,可惡的兒子,這么不孝,敢戲弄父王!
楚向宇煞有其事地道,“父王,其實你跟母妃難得參加一次宮宴,但是,兒子覺得,你還是多抱一下母妃好,讓母妃高興高興,還有,母妃不喜歡參加這么多人的宮宴,除非是迫不得已,你帶母妃騎著馬逛一逛,對母妃溫柔一,母妃一定會屈服在你的溫柔鄉(xiāng)的!”
楚中天聽著,緊緊地盯著楚向宇的眼睛,楚向宇頭,了聲去吧,就轉身邁開步子走了!
那邊的皇上已經(jīng)上了馬車,準備走了,將士們也往城門這邊走進來,永怡跟茹云兒等著楚向宇跟楚中天過來,楚向宇走在前面,滿上洋溢著笑意,楚中天跟在他后面,剛走進,那邊的隨從牽了一頭高大帥氣的馬過來,楚中天二話不,就上了馬,然后就伸出手來,“云兒,上來!”
茹云兒聽著他的叫喚,傻乎乎地看著他,睜大了眼睛,楚中天伸著手,有些不耐煩了,茹云兒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就更加疑惑了!
楚中天忍不住了,“是要我親自抱你才上來是么?”
還沒等茹云兒回答,就跳下馬,直接將茹云兒抱上馬去了,然后策馬而去!
永怡怔怔地盯著楚向宇看,楚向宇顯得有些疑惑,“這么看我干啥,難道我臉上有臟東西?”
“我也想去逛逛,你怎么就不帶我去逛逛呢?”永怡委屈地道!
楚向宇嘆氣,“有時間為夫自然會帶你去逛逛,可是現(xiàn)在,為夫真的沒空,怎么帶呀?”
永怡撅著嘴,就往停著馬車的地方走去了,楚向宇直接就摟著她的肩膀,永怡嫌棄地道,“重死了,快放開,帶著這么重的鎧甲,打仗的時候跑得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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