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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影吧 序言柳凈蕪立坐在

    序言

    柳凈蕪立坐在銅鏡前,看著身后的丫鬟玉溪給自己挽上一個高高的發(fā)髻,刺目的紅鋪了滿地,今天本是她的胞姐柳若蕪出嫁的日子,可是穿上嫁衣的卻是身為妹妹的自己,她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悲!看著身后為自己神傷的丫鬟,她慘淡的扯出一絲輕笑,玉溪已是眼圈發(fā)紅,啞著聲音沖柳凈蕪道:“小小姐可真想好了?你真要代大小姐嫁給那個少將軍?”

    “姐姐和少如公子兩情相悅,我又怎會、忍心將他們拆散!”柳凈蕪苦笑,抬手插上最后一支金步搖,蓮步輕移的站起身,迎著進(jìn)門的喜娘姍姍出了閨門!

    第一章

    “小姐!您該用膳了!”柳凈蕪一手捧著書本,呆呆坐在案榻上聚精會神,玉溪連連喚了她好幾聲,她才回魂似的從書本中探出腦袋。

    “知道了!我看完這頁就去!你先吃吧!我不餓!”柳凈蕪拿手指了指書本,俏皮的沖她擺擺手示意她先去,一扭頭又聚精會神的掉進(jìn)他的書本里。

    “小姐??!你到底是怎么了?”玉溪似是鼓了很大的勇氣,一咬牙沖到柳凈蕪的跟前一把奪過她手里的書本,氣呼呼的瞪著她,她心里塞了滿滿一腦袋的疑問,今天她是無論如何也要問個明白。

    自從自己跟著小姐一起嫁進(jìn)這將軍府,除了大婚那天自己有幸見過一次那所謂的少年將軍離塵寰,之后卻是一次都不曾見過他來看自家小姐。

    而自家小姐倒好,不急不惱,這些日子里盡還樂得個逍遙自在一般,平日里除了看書寫字,便是無所事事的撫琴刺繡。就算自己心下著急,可是攤上這么個沒脾氣的小姐,她也只能是束手無策。

    當(dāng)初小姐出嫁之時,老爺和夫人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讓自己好好幫襯小姐,盡可能讓她得到離塵寰的寵愛,這樣也不至于因為偷龍轉(zhuǎn)鳳而殃及柳家!可是現(xiàn)在倒好,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這小姐別說寵幸了,大婚之后分明就和打入冷宮無異!

    “玉溪!我還想問你怎么了?這般氣憤為何?知道了,我這就去用膳還不成!”柳凈蕪搖搖頭,有些失笑的站起身,其實對于玉溪的態(tài)度,她心下也明白了幾分,她之所以裝的這般悠閑自在只是她明了,大婚那日,那個所謂他日后夫君的人,早已識破了她的偷龍轉(zhuǎn)鳳,況且他已明了的告訴她,‘絕不碰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子’。

    而今他沒有暴怒率兵將她柳家一族治個欺瞞之罪已是萬幸,他是當(dāng)朝皇帝身邊最得力的少年將軍,他既然沒來惹她,她又何故去趟這攤渾水!姐姐而今和少如該也逃出墨陵了吧!只要他們好,自己怎么樣早已不重要了!在她選擇以另一個身份活著的那刻起,就已沒了顧忌和思慮!

    可是玉溪卻不這般想,那個少將軍向柳家提親時本就唐突之機(jī),明知大小姐已有了意中人,他卻仍是以權(quán)相要挾,要不是老爺害怕那少將軍的威名,他又怎么會同意這門親事!

    可是老爺答應(yīng)卻不想大小姐誓死不從,她和那少將軍根本就是花燈會上無意間見了一面,他卻口口聲聲說已等了她十年!他問她可有婚配,她便隨口答了句‘未有’這倒好那少將軍就不管不顧的就下聘上門求親來了!

    大小姐知道后,惱的不得了,知道父親害怕權(quán)勢應(yīng)承下來,更是一氣之下橫了心要去尋死!她和莫少如自小已有婚約,兩人早已盟誓定了白首之約,而今要自己另嫁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將軍,她自然是不肯的!那一日她一氣之下投了湖,要不是二小姐看到,找人將她救起,這大小姐說不定早就死了!

    二小姐心善,知道姐姐的難處,當(dāng)下答應(yīng)幫她想辦法來著!她們是雙生姐妹,相貌身形旁人幾乎很難分辨!所以二小姐便有了偷龍轉(zhuǎn)鳳的主意!那個將軍他們只有一面之緣,按道理是不可能將他們分辨的出的,她只要在府中小心謹(jǐn)慎些,蒙混過關(guān)該是不難的!可是未想到,那個和少將軍仿佛和神人一般,竟是一眼便認(rèn)出了她不是柳若蕪來!新婚當(dāng)晚竟是撇下新娘一人,拂袖而去!

    玉溪站在門口,不知道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她分明聽到小姐譏誚的笑聲,和那少將軍暴怒的嘶吼!

    當(dāng)時的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謊言拆穿,他們柳家定是死罪難逃了!

    可是就這般過了好幾日也沒聽到府上有何動靜,歸寧之日也只扔了小姐一個人回去!那將軍雖未來看她家小姐,但仍是好飯好菜的伺候著,看著自家小姐安然自得的樣子,貌似還很享受這樣的狀態(tài)!

    玉溪撇了撇嘴,盯著自家小姐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番才百思不得其解的吐出一句:“小姐!不是我說,那姑爺還真是奇怪!你說說他明明知道你是個冒牌貨,可是他為什么一點動作都沒有!他不是該興師問罪的跑去柳家質(zhì)問老爺才對嗎!要不然就是把我們一起趕出府!再派人把大小姐給抓回來!可是、你說奇不奇怪,他就這樣什么也不做,還好吃好喝的讓人伺候我們!這樣下去我怕我都要神經(jīng)衰弱了,料不準(zhǔn)他哪時候一個心情不爽就來找我們算賬來著!哎!奴婢惶恐、惶恐啊!”玉溪故意拖著嗓音,搖頭晃腦逗得一旁的柳凈蕪連連失笑起來!她將書一放,抬手戳了戳她光潔的額頭道。

    “就你嘴貧!反正我們現(xiàn)在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姐姐和少如哥哥沒事,比什么都強(qiáng)!我是他八抬大轎抬進(jìn)來的,即使要將我趕出府去,那也要有借口才行。全帝都的百姓都看著呢?難道他想讓全天下的人看他笑話不成。他是將軍那肯丟那個臉面,明知道被人騙了,那他也要裝作什么也不知道才是!他沒對爹爹下手,許是顧忌姐姐的原因!大婚那天我跟他說姐姐早已有了意中人,他這種行為根本就是強(qiáng)搶民女,我姐姐現(xiàn)在早已和心上人私奔!如若他還有點人性就不要棒打鴛鴦!那天他被我氣的不輕,當(dāng)時差點沒拔劍殺了我!不過我想他還沒死心吧!他走的時候我從他眼睛里分明看到了不甘心!所以他現(xiàn)在對我們不管不顧!我們反而樂的清靜!少瞎想這些有的沒的!我餓了!用膳吧!”柳凈蕪說完,笑著去端桌子上備好的飯菜!

    玉溪聞言,只覺的心驚!未想到那一夜竟是這般的驚心動魄,若是那少將軍真真動了怒,小姐此番是不是早就身和脖子分了家了呢?她忙唏噓的嘆了聲,看向柳凈蕪淡定從容的神色之后不由的涌起欽佩之色!她在她面前的凳子上坐下,拿了碗筷邊吃邊不由的感慨道:“以前總覺得二小姐你柔柔弱弱,好像一陣風(fēng)就能把你吹倒似的!沒想到你見著少將軍時,竟是臨危不亂,有一句話叫什么、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你說是不是?”

    柳凈蕪被她一語逗的失笑連連,吃進(jìn)口里的飯險些噴出來,但是良好的教養(yǎng)讓她愣是強(qiáng)忍住想要將那一口飯給吞下去!可是這倒好,吞沒吞下去,竟是一口撲哧,將飯粒噴的玉溪一臉一頭全是!

    玉溪幾乎是跳起來,驚叫連連的去抹那滿臉滿頭的飯粒!口氣幽怨:“二小姐!你、、啊!臟死了!我的衣服、我的臉、我的頭發(fā)!”玉溪發(fā)出一連串的控訴!卻不想那個罪魁禍?zhǔn)卓吹剿丝痰哪?,完全忍不住的捂著肚子大笑起來?br/>
    “哈哈、、玉溪、、哈哈、、、誰叫你在吃飯的時候惹我笑的!哈哈、、活該!、、”她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眼角已是笑出淚來!然而下一刻一個冷冽的聲音便打破了這一切!

    “看樣子!你在我府上過得挺安逸!笑的這么開心,難道你是在嘲笑我,我這個將軍像個白癡似的被你們柳家戲耍了,也要忍氣吞聲,不敢把你們怎么樣?”門被吱呀一聲推開!離塵寰一襲藍(lán)衣長袍立在門口,長身玉立,矜貴且淡漠!那語氣冷冽的彷如寒冰灌頂!讓人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柳凈蕪和玉溪紛紛循聲望去,見來人走近,兩人頓時表情凝滯的愣在原地!好一瞬才緩過神來!

    玉溪頓時暗叫不好,也不管滿身狼狽,忙急急的福了個身請安道:“將軍好!”

    柳凈蕪只是一瞬便神色如常的站起身,和跟著玉溪一起頜首福了福身道:“見過將軍!”

    離塵寰卻是滿臉的不悅,這兩人見了他竟是滿臉的疏遠(yuǎn)之色!他本就心高氣傲,見她倆喚他將軍,他竟不由的有了刁難之意:“你們喚我什么?將軍!既是我明媒正娶的將軍夫人了,這稱呼你們難道都不懂嗎?”他眼神冷冽的一掃兩人,玉溪差點沒嚇的兩腿發(fā)軟,這眼神,這眼神也太太太嚇人了吧!只是一時間沒習(xí)慣新稱呼!叫錯了一聲將軍,都好像要把她給生吞活剝了似的!

    她忙嚇的恭恭敬敬的顫聲道:“姑姑、姑姑、姑爺!”玉溪急的差點都要掉下眼淚來!一時嘴笨竟是,姑、姑、姑、姑了好幾句才把那一聲稱呼給叫全了!

    柳凈蕪原本被這蕭肅的氣氛驚得大氣都不敢出,她明了,這個離塵寰此刻分明是有意挑釁!然而聽得玉溪姑姑、姑的叫了好幾聲,愣是她忍功再好也是憋不住的‘撲哧’一聲笑起來!

    離塵寰聞言頓時臉綠的跟樹葉一樣!見柳凈蕪不知死活的大笑出聲,更是怒從心起;一拍桌子竟是沖著玉溪呵斥道:“你才姑姑呢!連個稱呼都叫不全,要你何用!還有你,笑什么笑!”他一轉(zhuǎn)頭卻是把矛頭轉(zhuǎn)向那個強(qiáng)忍著笑憋得滿臉通紅的柳凈蕪!

    柳凈蕪這才緩過神,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失態(tài)!但是、、她實在是忍不住,一想到方才玉溪喚他姑姑時,他氣的發(fā)綠的臉,她就莫名的想笑!她用牙咬著唇瓣,正了正神色,低頭似笑非笑的應(yīng)道:“妾身不敢!”

    然而離塵寰卻未因她的妥協(xié)而罷休,她嘴上說不敢,卻明明咬著嘴想要發(fā)笑,他氣惱的瞪著她道:“你會不敢!方才就你笑的最大聲!既是自稱妾身,那你怎么還稱我將軍!”

    柳凈蕪這下卻是怎么也笑不出來了,抬眸看著離塵寰,張張嘴,那聲夫君卡在喉嚨里愣是她怎么努力也吐不出來!離塵寰看著她的臉由紅轉(zhuǎn)綠,由綠轉(zhuǎn)白,又由白又轉(zhuǎn)紅!竟是變幻莫測很是滑稽!他原本氣惱之際,看到柳凈蕪一時間窘的張口結(jié)舌,他盡不由的眉頭上挑,不制止的揚(yáng)唇得意的輕笑起來!

    柳凈蕪卻是愣了!沒想到這世間竟還有如此好看出色的男子!不笑時冷如冰霜讓人不敢靠近,但是笑起來時那得意的神色竟連這天地都為之失色!嫁進(jìn)將軍府之前一直耳聞,這個少年將軍可是有當(dāng)年蘭陵王之風(fēng)采也!驍勇善戰(zhàn),用兵如神!最重要的是他還長著一張風(fēng)神俊逸的美男子的臉!帝都的姑娘為之一半以上為他傾心,而另一半則是無緣見他一面還來不及將芳心暗許的!

    柳凈蕪看的呆了!盡不自覺的露出一副垂簾之色!離塵寰起先未在意,但見她看著自己笑的滿臉詭異,他頓時沉了臉色道:“看什么看!難道爺臉上長花了不成!”

    柳凈蕪頓時緩過神來!心中暗暗喟嘆,煞風(fēng)景啊煞風(fēng)景!這人一擺僵尸臉就是再怎么好看,她也沒了欣賞的欲望!

    玉溪有些誠惶誠恐的拉了拉自家小姐的袖子!輕輕吐了一句:“小姐!姑爺是要殺人嗎?”玉溪雖將語氣壓得極低,但是仍讓離塵寰耳尖的聽到了!他忙橫了一眼玉溪,冷冷道:“笨嘴拙舌的!連個稱呼都喚不來!殺你們,我還怕臟了手!”

    柳凈蕪聞言頓時仰頭撇向他,她雖膽小,但是卻從不肯讓人小瞧了自己,許是賭著一口氣,她盡一咬牙,沖著離塵寰柔柔的喚了句:“夫君”。抬眸,盡是儀態(tài)萬千的沖他莞爾一笑!那姿態(tài)竟是少有的風(fēng)姿卓越。那一刻的麗色竟讓離塵寰失了神的愣在當(dāng)場,直到柳凈蕪不自覺的摸了摸臉,他才緩過神,不自覺的冷哼一聲!別過頭去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他方想舉步出門,但又好似喚起什么!頓身眉頭微微撇了撇沖她道:“見你這般得意,我就覺得不痛快,明明是你們戲耍了我,盡還在我府上過得安然自在起來!自明日起,玉竹的工作都由你來替!”他也不多作停留,吩咐完忙冷哼一聲走了出去!他也不過是個小氣的人,別人讓他不好過,自己怎可輕易的就讓別人好過了去!

    柳凈蕪和玉溪皆是一臉的莫名其妙,玉竹的工作!玉竹是誰?她的工作又是什么?她們一臉莫名的盯著離塵寰消失的方向,面面相覷!然而下一刻,便有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jìn)來,這人她們也都見過正是將軍府的管家劉福!

    見他進(jìn)來,兩人皆是客氣的喚了聲:“劉叔!”

    那管家顯然有些受寵若驚,連連擺手道:“夫人可要折煞小的了!方才將軍讓我同你說一聲,明早你就過去伺候著!”

    “?。 绷鴥羰忥@然反應(yīng)有些遲鈍,一時間盡還未明白他說的是何意!

    劉福見她一臉的茫茫然,便知道肯定是將軍話說一半,連解釋都沒解釋就吩咐下去了!他明了自己將軍的脾氣,冷面心熱,不過卻是少言寡語的很,有時說一件事,你要琢磨很久才明白他在說什么?而且他發(fā)話,你還不敢多問,冷眼一掃,不管是誰都要嚇破了膽去!誰還敢多問一句,除非你是活膩了!劉福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柳凈蕪忙堆了笑解釋道:“玉竹是將軍的貼身丫鬟!平日里都是他照顧將軍的起居生活!讓夫人你替她,當(dāng)然是讓夫人你去照顧將軍的日常起居!將軍說既是娶了新夫人,該是讓新夫人照顧的好!我也是這般想,玉竹哪里能和夫人比!畢竟已是夫妻,照顧將軍定也會覺得您貼心些!”

    柳凈蕪和玉溪頓時變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讓劉福頓時看的心驚,忙出口關(guān)切的問了句:“夫人和玉溪可是吃壞了什么東西!怎么臉色那么難看?”

    柳凈蕪卻是勉強(qiáng)的堆了笑,擺擺手道:“沒事!劉叔你先下去吧!我知道了!明早我就過去!”

    劉福仍是有些不放心的看了兩人一眼,但也未作多留,囑了一句:“好生歇著!”便起身出了門去!

    玉溪已是忍不住驚呼起來:“小姐!怎么辦!那將軍姑爺也太嚇人了!剛才被他一眼瞧得,我膽都快嚇破了!他還讓你去替玉竹!這分明是要將你當(dāng)丫鬟使!這可怎么是好!況且小姐你從來沒伺候過別人,要你當(dāng)丫鬟,這不是存心刁難嗎?哼!!”玉溪自是抱了不平失色,但也是敢怒不敢言的暗地抗議,她可沒膽和那離塵寰叫板!

    柳凈蕪聞言思索了一番臉上反倒帶了無謂之色道:“呵呵!沒關(guān)系!反正我們呆在這什么也不干反倒日子難過!我們又不知道離塵寰什么時候又會來挑釁!我們一家子的性命都握在他手里呢!不管,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離他近些,我也好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不是派了人去找姐姐了嗎?這樣的話,他要是有了消息,我心里也有數(shù)!算了!不管了!既來之則安之!明天的事明天再想,伺候人那是遲早的時!娘說過嫁了人本來就要伺候自己的夫君的!玉溪!我餓了!還是吃飯要緊!”柳凈蕪一屁股坐下,拿了那吃了一半的飯菜!玉溪這才緩過神來,看著自己那滿身的飯粒,竟是忙不迭的驚叫起來?。骸皩α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