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市集上安靜下來,吆喝叫賣聲也停住,人群紛紛圍上來看熱鬧。
季晟不慌不忙,對吳多言一拱手,點頭說道:“本人姓季,單名一個晟字,是玄天宗嫡系弟子。”
這時身旁響起一個輕蔑的聲音,季晟目光一動,轉頭警覺地望過去,只見帶頭的兵長一雙三角眼上下打量他,兩隊士兵將他團團圍住。
兵長看了半晌,十分懷疑地問道:“你是玄天宗嫡系弟子?玄天宗早已分裂多年,如今宗門衰落,都快成破落戶了,從哪冒出一個嫡系弟子?看你這身打扮,不倫不類的,說不定跟他們同黨,也是金鱗國混進來的奸細!”
季晟皺起眉頭,他本來不想多管閑事,只因為牽涉到玄天宗弟子,他不得不過問,而這個兵長竟然出言不遜,誣蔑玄天宗是破落戶,讓他一股怒氣升騰起來,如果不出手教訓一下,朱雀王手下的這些兵衛(wèi)真要小瞧玄天宗弟子了。
他停頓一下,轉頭看了一眼吳多言,不緊不慢地說道:“這位吳大哥是玄天宗丹派弟子,你們把他當做奸細抓走,到底有何憑據(jù)?朱雀王的手下兵衛(wèi)也要講道理,不能如此肆意妄為?!?br/>
季晟原本就口齒清晰,說話時暗中運出丹田的氣息,更是聲音嘹亮,猶如琳瑯脆玉相擊,霎時吸引了更多的人前來圍觀。
兵長打量季晟幾眼,見他氣度不凡,不像是普通的修煉者,頓時有些心虛,疑惑了片刻,隨即目光一凜,冷聲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速報上身家名號來,你師父又是誰?”
玄天宗曾經(jīng)是大陸上最顯赫的修煉宗門,當初玄天祖師建立玄天大陸,是為了讓弟子專心修煉,沒料到后世宗門分裂,四方君王趁機崛起,形成了大陸四國。
如今玄天宗早已成一盤散沙,各方權勢掌握在君王和豪族手中,誰也不把玄天宗嫡系放在眼里。
這兵長沒想到季晟說話底氣這么足,一點不像玄天宗那些懦弱無能的弟子,所以一時之間摸不準他的真實身份,看他不卑不亢的態(tài)度,指不定背后有什么厲害的大靠山。
季晟雙手背后,笑而不答,只是不動聲色地看著兵長。
兵長的眼皮猛跳幾下,更加不想跟季晟繼續(xù)糾纏下去。正所謂夜長夢多,他們打著朱雀王捉拿奸細的旗號,其實是收了人家的銀錢好處,萬一讓眼前這少年把事情鬧大,全都給捅了出來,這些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兵長的慌張神色一露出來,全被季晟收入眼底,心知事情一定有蹊蹺,他仰頭長笑道:“我雖是無名小卒,但我?guī)煾傅拿柲銋s不配問。”
一名兵衛(wèi)忍不住喝道:“大膽狂徒,竟敢對兵長不敬,簡直無法無天,一定是金鱗國的奸細?!?br/>
季晟臉上毫無懼色,向前邁了一步,哈哈笑道:“華雀王手下的兵衛(wèi),都是一些無用的廢物,你們有膽子的話,就放馬過來?!?br/>
華雀王是殺害他全家的幕后指使者,季晟見了這些兵衛(wèi)就覺得礙眼,只要一想到二十年前發(fā)生的那場慘禍,他心中的忿恨忍不住要迸發(fā)出來。
吳多言嚇得直打哆嗦,連忙攔住季晟道:“小兄弟,這些兵衛(wèi)可惹不起啊……”
沒等他把話說完,眾兵衛(wèi)早已臉色大變,“唰唰”拔出腰間佩刀,刀尖全都對準了季晟。
季晟手中沒有兵器,對著兩隊持刀的兵衛(wèi)卻一點也不慌張,他慢條斯理地掃一眼帶頭的兵長,露出輕蔑的目光,然后緩緩揮起雙掌。
圍觀的眾人不禁嘆息,都對他表示同情。也有人在一旁竊竊私語,怪他不自量力,竟妄圖用雙掌對抗十幾柄長刀。
雖然這少年自稱是玄天宗弟子,但眾人心里都明白,多年來玄天宗弟子在華雀國浪得虛名,不僅地位極低,而且到處騙吃騙喝,早已經(jīng)不入流,連那些修煉的小宗派都及不上。
想來這少年的功力有限,絕對不是兩隊帶刀兵衛(wèi)的對手。
“鏘鏘——”
兩名兵衛(wèi)揮動大刀向季晟沖過來,左右猛攻狠劈,周圍的驚叫聲此起彼伏,眾人捂住眼睛,都不忍心看他血濺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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