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里亂七八糟,像是經(jīng)歷了一場殘酷的大戰(zhàn)。家具東倒西歪,書桌被從中砸成兩塊,生活用品、書籍扔了一地。房間右側(cè)的墻壁甚至破了一個大洞,直接可以看到隔壁的情況。
吉爾站在房間里,眉頭緊鎖。
幾天前,她和瑞貝卡參與了政、府成立的調(diào)查安布雷拉公司的特別行動組的一次秘密會議,才知道浣熊市的情況比她們想象中還要糟糕。整個浣熊市已經(jīng)徹底失守,成為了喪尸和那些怪物的地盤。
政、府為了防止事態(tài)朝更嚴重的方向發(fā)展,特別制定了“滅菌計劃”,企圖埋葬整個浣熊市。
具體怎么操作,由于吉爾和瑞貝卡的“級別太低”無法接觸到,但以M國的慣用手法來看,絕對不是什么“好辦法”。
為此,吉爾和瑞貝卡決定分頭行動。瑞貝卡繼續(xù)留在紐約,與S.T.A.R.S總部和政、府周旋,拖延計劃實行的日期,并且緊密關(guān)注計劃的實行,將消息及時通知吉爾。而吉爾則乘坐最近的航班去往拉格達市,從拉格達市坐車趕回浣熊市。
不是她不愿意直接乘坐去浣熊市的航班,而是浣熊市戒嚴之后,停止了所有進出的航班、列車,甚至連長途巴士都禁了。
即便全力趕路,吉爾依舊在28日凌晨才趕回浣熊市。
然而想要進入封城的浣熊市也并不容易,吉爾也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于晚上9點30分回到自己的公寓。此時的公寓大樓大半棟樓都燃起了熊熊大火,右側(cè)安全通道完全坍塌,她從外墻的樓梯一路爬到了自己的公寓,沒想到里面的情況比外面更慘。
“顧誠……你一定還活著?!奔獱栂嘈蓬櫿\一定還活著,就像在阿克雷山區(qū)那樣。
但要在滿是喪尸和火焰的城市里找一個人也不容易,吉爾決定回浣熊市警署,那里有最先進的無線電設(shè)備,更容易找人。
正準備離開之際,吉爾發(fā)現(xiàn)了書桌旁的一個背包,打開一瞧,里面是兩把突擊步、槍和一堆彈藥、g4手、雷等投擲物。以及……T/G病毒疫苗。
“顧誠竟然忘記帶走如此重要的東西,顯然是突然受到了襲擊,慌亂之下逃走??磥懋敃r的情況并不樂觀,他可能已經(jīng)身受重傷,我必須盡快找到他才行?!奔獱柍烈鞯?。
(顧誠:不……我真的只是忘了而已。)
吉爾背上背包,端著一把突擊步、槍,制定了一個初步的計劃,盡量繞過主街干道,從小巷和建筑物里前往浣熊市警署。寬廣的街道不僅危險,而且有大量的路障將街道進行了隔斷,反而讓這些地方成了喪尸的聚集地。
從小巷穿到離家最近的大型超市前,吉爾不敢相信眼前這棟燃燒著熊熊大火、配有露天停車場、垮塌了大半的破敗建筑,就是她一個月前還和顧誠來逛過買日常用品的繁華商場。
“浣熊市在這兩周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所以什么“一切還好、情況還算穩(wěn)定、沒什么大事發(fā)生……”等等,都是顧誠為了防止自己涉險,欺騙自己的托詞?
“該死的混蛋!被我找到你,一定一拳揍趴你!”吉爾在心中默默祈禱,這一拳一定要能揍出去!
為了躲開街上的喪尸,吉爾決定從餐廳穿過去。
剛進門,就聽到走廊附近傳來幾聲不太清晰的嗚咽聲,吉爾握了握手中的武器,側(cè)著耳朵仔細傾聽聲音是從哪個位置傳來的,但靜下心之后,發(fā)現(xiàn)這里到處都是瓦斯的味道。
“該死……”刺鼻的臭味刺激著她的嗅覺,吉爾來過這家餐廳,對這里的環(huán)境還算熟悉,便在腦海中回憶這里的格局。
T字型的走廊,兩側(cè)分別是通往上層的樓梯和通往后巷的出口。但……出口到底是哪邊來著?
“都怪顧誠……要不是他討厭這家店的口味,我不至于許久都沒來過這里了?!?br/>
(某個正在配電所奮戰(zhàn)的人:???)
“啊——”
樓上再次傳來一陣呻、吟,左邊的房間里也有。吉爾很清楚,這些聲音就是那些惡心的喪尸發(fā)出的。
當她用力推開廚房門,更加濃烈的瓦斯氣味撲面而來。廚房里,兩只穿著白色廚師服的肥胖喪尸正在漫無目的的走著,吉爾開門的動靜引起了他們的注意,蹣跚著腳步走了過來。
吉爾握著槍通過灶臺繞開喪尸,這里彌漫著瓦斯,不能開槍,但她也不愿意徒手與這些喪尸搏斗。按照目前的病毒研究結(jié)論,即便只是被喪尸抓傷,都有可能變成他們的同類。
“嘎吱——”
廚房對面的推拉門被人推開,一只喪尸拖著一條血肉模糊的腿,蹣跚著腳步朝她走了過來。除了喪尸特有的蒼白皮膚以及死魚一般的眼珠以外,他還有半邊面頰已經(jīng)被什么東西削掉了。喪尸面向吉爾張開了嘴,發(fā)出饑餓的**,就連泄漏的瓦斯氣味也無法掩蓋他身上的腐肉發(fā)散出的惡臭。
不少喪尸從那兩扇推拉門涌入,吉爾只能退回走廊。而最糟糕的是,大廳方向也有不少喪尸涌來。
一時間,吉爾被堵在了走廊中。
吉爾開始向走廊前跑去,她明顯的感覺到瓦斯給身體帶來了一些影響。視線變得十分模糊,而且稍稍有些頭暈,在喉頭深處還有惡心想吐的感覺。
“哐當——”
走廊右側(cè)的木門被人撞開,從里面沖出一只喪尸撲向吉爾。
吉爾抬起突擊步、槍直接一槍、托砸在那喪尸臉上,將他砸回了房間,然而,房間里還有幾只喪尸。
前方的包間中也傳來了動靜,顯然因為這邊的戰(zhàn)斗引起了那些“沉睡”喪尸的注意。
“必須盡快離開這里?!痹倮^續(xù)耽擱下去,就算不被喪尸咬死,也有可能因為中毒昏厥。
那些喪尸張著惡心的大嘴,舉起已經(jīng)壞死腐爛的手臂,伴隨著一陣“啊啊啊”嗚咽向吉爾圍了過來。其中有兩人站在兩扇推拉門前,完全堵住了吉爾的逃生路線。
要想突破喪尸的包圍,吉爾決定趁自己目前的意識還清醒的狀態(tài)冒一次險。她將背上的背包取下來用盡全力朝推拉門后扔去,“哐當”一聲,背包撞開推拉門掉入后巷中,吉爾也全速奔跑,突然一個飛躍朝門撲去,同時在空中扭轉(zhuǎn)身體,舉槍朝著走廊中射擊。
“哐——”
“轟——”
吉爾撞上推拉門的瞬間,子彈擊中廚房門上的金屬部分,濺射出火花引爆了瓦斯。然后她感覺到了爆炸的聲響和強烈的爆炸沖擊波,將她的身體完全吹離了地面。身體傳來劇烈的疼痛,推拉門上的玻璃已經(jīng)完全被震碎,整個視野就像中了閃、光彈一樣被一片白色的亮影覆蓋。將身體彎曲成團的吉爾感覺到自己左肩狠狠撞在了地面上。身體上甚至還傳來了頭發(fā)、肉體組織被燒焦的臭味。
然而除了吉爾被爆炸的沖擊力掀飛落入后巷,與她同時被“炸”出來的還有兩只堵在門口的喪尸。
“噠噠噠——”
吉爾顧不得身上的傷,抬槍就掃向趴在地上的喪尸頭顱。而這時候,餐廳里的爆炸聲此起彼伏,就連樓上都有不少喪尸從窗戶中被炸飛出來。
吉爾咬牙站起來,拾起背包往背上一背,朝巷尾走去。
巷子里的動靜太大,不少街道上游走的喪尸都被吸引了過來,整個巷口被堵得死死的。
“咔——”
吉爾拉開兩顆g4手、雷的保險,朝著巷口擲去,瞬間將堵在那里的喪尸炸得支離破碎。
不得不說,顧誠確實給她留了一筆“好東西”。
“先去巷尾確認一下能否穿過去?!蹦壳暗那闆r并不樂觀,喪尸太多,她的左肩被撞傷,雙腳也有不少地方擦傷,并且由于墜地時不少玻璃渣被炸到了地面上,還有幾片碎玻璃嵌入了肉里。并且她現(xiàn)在還有些耳鳴,視野也還顯得有些模糊,但這些很快就能恢復(fù),唯一麻煩的就是肩上的傷和里面的碎玻璃,得有工具才能取得出來。
吉爾爬上一米多高的垃圾箱,踩上空調(diào)外機,即便左肩手上,也不影響她借力爬上外面的安全梯。
站在安全梯上,吉爾看向街道,外面到處都是燒成鐵架子的汽車、徘徊的喪尸和橫七豎八倒著的路障。越來越多的喪尸涌入后巷,將這里堵得水泄不通。巷尾也有不少喪尸,無論選哪個方向,都免不了一番惡戰(zhàn)。
“咚咚咚——”
突然,巷口一陣猶如重物撞擊地面發(fā)出的聲響引起了吉爾的注意,她站在安全梯上,舉著槍瞄準巷口的方向。
這聲音并不陌生。
她記憶里有這種攝人心魂的聲音。
但她并不愿意相信,這里也有那種怪物!
暴君!
“咚咚咚——”
伴隨著重重的步伐聲,一個魁梧的身影出現(xiàn)在巷口,它的體型和暴君非常相似,不同的是穿著一身黑皮大衣,扛著一個火箭發(fā)射器,看到吉爾后,直接舉起了火箭發(fā)射器,瞄準吉爾。
“shit!”吉爾立馬朝著巷里飛撲下去,人在半空中,身后就傳來“咻——轟”的火、箭彈飛射聲和爆炸聲。
氣浪再次將吉爾掀了個跟頭,重重的摔在地上。
“你在開玩笑嗎!暴君也能使用火箭筒?”吉爾罵了一句臟話,直接從背包里掏出幾顆g4手、雷,拉開保險,瘋狂的朝巷口擲去,爆炸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然而,追蹤者卻毫發(fā)無損的從爆炸中走出。
“這到底是什么鬼東西!”吉爾發(fā)現(xiàn)眼前這只皮衣暴君比她在阿克雷山見到的那只強過太多,在這狹窄的巷道里和他交戰(zhàn)顯然不是明智之舉。立馬端著槍、背著包,朝著巷尾跑去。
相比恐怖的怪物,她寧愿面對那些喪尸。
“噠噠噠——”
吉爾身上即便有傷,卻也不影響她從喪尸群中突圍。作為顧誠的“師父”,她的身體素質(zhì)、各項戰(zhàn)斗精通都接近于“滿值”,這也很大程度的減緩了她身體機能受到傷勢的影響。
若是顧誠在此,定會豎起大拇指感嘆一句:超級警察,果然不是浪得虛名!
一路殺出重圍,追蹤者依舊死追不放。
步、槍和手、雷無法阻擋追蹤者的步伐,吉爾被一步步逼到了主干道上,數(shù)量奇多的喪尸成了第二個威脅。
吉爾的目光被一輛黃色的小轎車吸引,她明確的看到鎖孔上插著鑰匙。于是趕緊沖去,將主駕位上已經(jīng)死了不知道多久的尸體拉下來,自己坐了上去。
“抱歉?!奔獱柨戳艘谎鄣厣系氖w,趕緊發(fā)動汽車。
由于街道上的喪尸和路障太多,她干脆撞進旁邊的商店,從人行道上開往警察局。
吉爾一路開啟“顧誠狂飆”模式,撞毀無數(shù)商鋪,車子的前蓋都被她撞翻了起來。
別的不說,至少甩掉了那個窮追不舍的怪物。
警察局離家并不太遠,一路開到警察局后,由于門口的喪尸太多,吉爾干脆學著顧誠的一貫作風,直接撞進警察局。
警察局里,不少在這里躲避的居民和警察都變成了喪尸,但是顧誠的背包里有足夠的步、槍子彈,雖然對付追蹤者沒什么威脅力,但是對付喪尸可算得上利器。
吉爾對警局的環(huán)境十分熟悉,解決了一路上的喪尸,來到二樓原S.T.A.R.S的辦公室。
剛進房間,吉爾就聽到最里側(cè)的辦公室里的通訊裝置傳來了“嘀嘀嘀”的通訊請求。
吉爾趕緊接通了通訊請求,一陣雜音后,里面?zhèn)鱽硪粋€男人的聲音。
“滋滋……喂……我是……洛斯……維拉……隸屬……C.S部隊……浣熊市……幸存……聽到……聽到……請回……盡快趕……所在……助你撤……滋滋滋?!?br/>
最后,通訊裝置里只剩下電流聲。
吉爾對著話筒重復(fù)說道:“我是吉爾·瓦倫蒂安,這里是浣熊市警署S.T.A.R.S辦公室,我沒聽清楚你說的話,請你再重復(fù)一遍!你是幸存者嗎?你在哪里?喂?聽得見嗎?我是吉爾·瓦倫蒂安,正在浣熊市警署S.T.A.R.S辦公室接聽你的通訊……喂?喂?”
通訊裝置的指示燈“啪”一下熄滅,通訊斷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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