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怒目圓睜,眼神流轉(zhuǎn)在玫‘花’折和成幻之間,心情萬分的糾結(jié)。
剛剛成幻居然跟卷眉姐姐說她是停楓,這讓她情何以堪?。“?,那她之前對卷眉姐姐的解釋,不是都白費了嗎!
她可不想再做停楓那個壞‘女’人的替代品了!
所以,她毫不猶豫的‘插’了話,“卷眉姐姐,別聽成大壞蛋瞎說,我才不是停楓呢!”
“你不是停楓?那你是誰?”玫‘花’折看著布衣,又好氣又好笑。
此刻他已然認(rèn)定了布衣就是停楓了,只是她自己失憶,不記得了而已,但是從‘性’格和氣質(zhì)上來看,她們倆真的是相差甚遠呢!
“我是誰?我是誰……”布衣被玫‘花’折這么一問,整個人都呆住了,全然不知所措。
是啊,如果她真的不是停楓的話,那她又是誰呢?難道她真的就是停楓?可是……
就在布衣內(nèi)心里各種掙扎的時候,靜立在一旁的成幻卻是開口了,“好了,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吧!七齒的秘密究竟是什么?乾坤定魔杖在哪?”
布衣聞言滿臉瀑布汗如雨下,“你怎么還沒放棄啊!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是嗎?”成幻冷哼一聲,輕輕地?fù)]了揮手,銅鏡上再一次揚起了‘波’瀾。
布衣驚得目瞪口呆,卻見那‘波’瀾之中的卷眉姐姐面‘色’扭曲,似乎是在忍受著極大地痛苦,只是他一直都在壓抑著,并未叫喊出聲。
這成幻好生卑鄙。居然用卷眉姐姐來威脅她!~~太無恥了~~
看著卷眉姐姐痛苦的模樣,她的心也揪在了一起,趕忙喝止了成幻的劣行,“你住手!我會把我知道的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訴你!”
成幻滿意的輕笑一聲,收了手,銅鏡又恢復(fù)了平靜,卷眉姐姐的神‘色’也不在猙獰了。
布衣這才深吸了一口氣。放下了懸著的那顆心,將怎樣讓七齒上面顯現(xiàn)出來文字的方法告訴了成幻。
不過她還是留了一手,并沒有告知成幻她所知曉的其它幾齒上的文字內(nèi)容。
但是,這對于成幻來說,就已經(jīng)足夠了!
成幻得知了七齒的秘密之后,欣喜若狂,趕忙將鏡齒掏了出來,依照布衣的說法進行了處理。
卻見那鏡齒上果然呈現(xiàn)出來了一排小字:鏡湖流水漾清‘波’,狂客歸舟逸興多。山**士如相見。應(yīng)寫黃庭換白鵝。
這是個什么意思呢?饒是成幻見識廣博。也不曾見過這樣的詩句。更不知道鏡湖在哪,黃庭白鵝又代指的什么!
只覺得這首詩就像是一張引路的地圖一樣,將某個特定的場景。描寫的淋漓盡致,活靈活現(xiàn)。
難道它的意思是說。要到一個叫做鏡湖的地方,找到一個名為山**士的人,然后用黃庭跟他換白鵝?
可是這黃庭到底指的是什么呢?換了白鵝又有什么用呢?
難道是用來果腹的?這也太兒戲了吧!不過依魔神那神經(jīng)病的作為來看,這也不無可能!~~汗~~
布衣偷瞄著成幻怪異的臉‘色’,默默地將詩句記在了心里,雖然不理解,但是記下來總是沒錯的!
看來被成幻囚禁也不是什么壞事嘛,至少又多得到了一些信息!~~我果然是個天才啊!~~贊~~
眼看著成幻一直在對著鏡齒苦思冥想,布衣也猜不透他的心思,便又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卷眉姐姐的身上。
此時的卷眉姐姐又恢復(fù)了熟睡狀態(tài),神態(tài)安詳,就像是一個被封住了的標(biāo)本一樣,雖然眉眼如初,卻失去了生命的活力。
“呸呸呸,瞎想什么呢!卷眉姐姐還沒死呢!我一定會想辦法,將他從成幻的手中解救出來的!”
布衣伸出小手,‘摸’了‘摸’冰冷的銅鏡,燃起了滿腔的斗志。恨只恨自己沒有足夠的能力,可以直接將卷眉姐姐從深淵里拉出來。
“主人,蛇尊覲見!”一個如同小太監(jiān)一般娘娘腔的聲音傳來,打‘亂’了布衣的思緒。
她條件反‘射’的朝著‘門’口看了過去,卻見剛剛送銅鏡過來的青衣男子正靜立在屋外。
這青衣男子雖然身材‘挺’拔,卻端的是‘唇’紅齒白,面如冠‘玉’。
成幻也不知道是個什么心態(tài),居然養(yǎng)了一個極品小白臉當(dāng)‘侍’奉,莫不是有分桃斷袖之癖?~~
重點是他剛剛好像是說蛇尊覲見,那蛇尊不就是飛虎的老主,哼,飛虎他們果然是跟成幻蛇鼠一窩??!~~壞透了~~
一想起飛虎,布衣就忍不住咬牙切齒,手舞足蹈,幻想著飛虎就站在她面前,等著她去宰殺。
成幻瞟了屋外的青衣男子一眼,默默地收起了鏡齒,走了出去。
這蛇尊的突然到來是他始料不及的,因為他很少直接與蛇尊打‘交’道,通常情況下,他都是與飛虎接觸的比較多。
想到蛇尊不請自來肯定沒啥好事,他便忍不住鎖緊了眉頭,大踏步的走向了會客廳。
不過他的這一舉動在布衣看來意思就大相徑庭了,布衣只覺得成幻走得那么急,肯定是又在打什么壞主意了。
不禁暗地里將成幻和蛇尊、飛虎等人從頭發(fā)絲兒到腳趾頭,罵了一遍又一遍。
可是她這宏偉的辱罵工程尚未結(jié)束,成幻便再一次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嚇得她倒‘抽’了一口涼氣,尷尬的噤若寒蟬。
死定了,被成幻當(dāng)場抓包了!不會被千刀萬剮吧!~~怕怕~~
“你過來!”
恰逢成幻面‘色’不善的招了招手,她更是驚慌的手足無措,呆立在原地,遲遲都未能挪動一步。
忽然一陣清風(fēng)拂面,令她忍不住抬起了低垂的眉眼,看了過去。
這一看,再一次讓她呆若木‘雞’,因為她看到了一個體態(tài)豐腴、婀娜多姿的絕‘色’大美‘女’。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編貝。嫣然一笑,傾倒眾生。
好吧,其實重點是那個大美‘女’穿的實在是太‘性’感了,長‘腿’纖腰全‘露’在了外面,還擺了個極度嫵媚的站姿,看得人直想噴鼻血??!
這妖孽是誰???太開放了吧!~~
“廢話我也不想多說了,這人你就‘交’給我吧!”美‘女’腰肢輕搖,目光流轉(zhuǎn),居然對著成幻拋了個媚眼。
成幻冷汗涔涔,底氣少了一大半,弱弱地反駁道:“這可不行!我也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抓到她的!怎么可以這么輕易的就讓你帶走呢!”
“哎喲,成大長老你可真會開玩笑??!你是費了多大的勁兒了?不就是用我家小櫻威脅了我家小飛飛嗎?哎喲喂,嘖嘖嘖……”
美‘女’抬手掩面,笑得‘花’枝‘亂’顫,說出來的話音亦是隨之輕顫,一直顫到了布衣的心里,讓布衣的小心臟也詭異的抖動了起來。
那一刻,她只覺得站在自己面前的壓根就不是一個頂級大美‘女’,而是一個擾人心魂的妖孽中的妖孽??!~~‘花’癡‘花’癡~~
成幻終究是見過世面的,雖然也是一陣氣血翻涌,但是很快便冷靜了下來,責(zé)問道:“你不會是想大鬧主殿,搶走我的人吧!”
“嘖嘖嘖,你的人?哈哈,成大長老又說笑了,她分明是血禮大人的人!你居然敢動她!你就不怕引火**?”
“血禮大人當(dāng)年放棄了她,現(xiàn)在又怎么可能有那個閑工夫,跟我們這些小輩斤斤計較呢!?”
“嘖嘖嘖,我聽說血禮大人最近心情很不好,而且極度閑得慌!魔神大人已經(jīng)很久沒去看過他了,他正在發(fā)火呢!你好自為之吧!”
“哼,就算是他心情欠佳,也不一定會找我撒氣吧!我看應(yīng)該小心的人是你才對吧!”成幻冷哼一聲,鐵青的臉上仿佛帶著一個鐵青的面具。
蛇尊美腹這‘女’人外表美‘艷’、心如蛇蝎,他早就見識過了,卻也并沒有與美腹起過什么大的沖突。
但是今天美腹突然跑來,對他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還拿血禮大人來壓他,縱使他有再好的脾氣,也是忍無可忍了!~~
“嘖嘖嘖,成大長老莫不是太久沒有嘗到血印的滋味兒就淡忘了?一日為奴終生為奴!他要找出氣筒,顯然會先來找你的!更何況你還做了那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哎呀呀……”
“你給我閉嘴!你也不過就是魔神養(yǎng)的一條狗而已,哼,你不就是想要她嗎!我給你便是!趕緊的帶著她滾吧!”
成幻徹底地被‘激’怒了,一把抓過了布衣,推給了美腹,長袖一甩,大踏步的離去了。
布衣被成幻推搡的腳下一個踉蹌,趕忙伸手扶住了眼前的大美‘女’,可是那觸手可及之處,全是光滑柔嫩的肌膚,令她一陣尷尬,慌‘亂’地收回了小爪子。
“嗯,果然是個小美人,怪不得我兒那么中意你!”美腹的語氣輕緩而甜膩,飄‘蕩’在布衣的心中,又掀起了一陣‘波’瀾。
她呆呆地凝視著美腹,對于美腹剛剛所說的話語,她每一個字都聽得一清二楚,可是合在一起,她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因為那一刻,她已然沉醉了,心神恍惚,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眼前的這位大美‘女’不但人長得美,而且心地善良,剛剛還英勇的救了她呢!果然是賢妻良母的典范??!
可是她現(xiàn)在是個‘女’人,沒辦法將這個大美‘女’給娶回家呀!~~可惜啊可惜~~煩惱啊煩惱~~羞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