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Amroy慣常的行事風格,簡單粗暴,行之有效,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承認了云朝的身份,并將蘇曼玲的想法狠狠扼殺在搖籃里。
如此下了她的面子,所以在云朝一行人離開??诜祷豷市的時候,蘇曼玲面不改色的將人送到機場,恍若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云朝倒真是對這位分公司老總生出了一絲敬佩之心。
回到家里后一切照舊,除了珂珂每晚會不定時煲個電話粥,開著視頻一聊就是半小時。
手機里面的約翰,也就是海口偶遇的那位米國帥哥,似乎對珂珂展開了兇猛的攻勢,總算讓珂珂在江沅那里嚴重受傷的心靈得到了些許安慰。
所以當江沅開著上門,要接云朝搬去Amroy公寓時,珂珂二話不說,將她的行李一起打包,連人帶物一起掃地出門。
“記住好好保護自己,不要這么快被吃掉哦。”珂珂沖云朝揮揮手,然后嘭的關上大門。
云朝:......
她還沒有答應去Amroy那里住好么......
“走吧?!苯裉旖溟_的是另外一輛保時捷Targa,通體耀眼拉風的紅,將云朝的行李扔到車里,上車系好安全帶后見她沒有動,道:“怎么不上車?”
“這是Amroy的車?”云朝指了指面前的車。
真是無法想象沉靜內斂的Amroy會開這么騷包的Targa。
“這是別人送Amroy的一輛車,放在車庫里面,明叔把車開走了,我這才開了出來。”
好吧,財大氣粗。
云朝坐上副駕駛,來到了位于s市內環(huán)的這棟小洋樓。
上次來的時候正是晚上,又扶著醉酒的boss,根本就沒來得及好好打量這棟房子,今天過來,在里面轉一圈,真是大的驚人。
唯一不足的就是不變的黑白灰色調,冷冷的沒有什么人情味。
當Amroy帶著她上了二樓走廊盡頭,推開那個房間時,終于多了有了別的色彩。
房間不是很大,但布置的溫馨可人,向南的是一個巨大的飄窗,白色的紗窗外罩著的是蘭色的格子窗簾,折疊在一起軟軟的垂落下來,粉白相間的床榻,二人座的小沙發(fā),房間里面還細心的鋪上了地毯,熱氣開得足足的,絲毫感覺不到外面的寒意。
云朝走到窗邊往外一看,視野正好,整個入戶花園盡收眼底。
這個房間她真是太喜歡了,云朝忍不住在床上打了個滾。
“你自己收拾下,我一會來找你,我房間就在走廊另一邊?!盇mroy說完就幫她合上了房門。
這讓云朝提起的心放松了一些,再放松之后又忍不住緊了緊衣服,boss這么擺出這么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是不是想麻痹獵物,有更大的圖謀在后面。
不管怎么樣,云朝決定以后睡覺都要鎖好門,同在一個屋檐下,先不說Amroy能不能做正人君子,萬一哪天她忍不住撲了過去咋辦?
將衣服一件件掛進衣帽間,順路去里面的盥洗室洗了個澡,然后渾身清爽的趴在床上給珂珂打了個電話過去,電話通了說了沒幾分鐘那邊就掛了,說是約翰打電話來了。
見色忘友!
云朝趴在床上滾來滾去,躺了一會決定去找Amroy,因為她肚子餓了。
出了房門,走過大廳中那架昂貴的鋼琴,然后來到走廊盡頭,敲了敲房門。
Amroy像是剛睡了一覺,衣衫有些凌亂,露出領口一截羞人的鎖骨,還帶著些迷茫的眼神勾人魂魄,云朝忍不住倒吸了口氣,甩下一句“我餓了,要出去吃飯”就趕緊下樓。
真是妖精,以后在家里一定要和他保持距離。
兩人同處在一個屋檐下,相處的還算是和諧,有時早上上班,Amroy會帶著她一起,同時出現(xiàn)在公司,職工內部流言飛起,兩位主人公一個是不在意,一個是無所謂,反而像個沒事人一樣的。
起初云朝還擔心兩人天天相處會不會有些尷尬,但后來發(fā)現(xiàn)是自己多心了,Amroy工作應酬繁忙,更過時候回來都比較晚了,那時候她早就抱著被子會周公去了。
一來二往,云朝也放心下來,有時候Amroy不在家的時候,她還會脫下內衣卸下束縛在屋內晃蕩。
閑暇時,珂珂也會跑來串門,當然,她更多的是抱著六對六的相親資料跑來找云朝一起參謀。
照舊是一個下午,珂珂抱著裝著六對六相親資料的文件袋跑來,和云朝一起光著腳坐在客廳里,房子里面暖氣就沒斷過,兩人穿著單衣也不覺得冷。
“那個約翰最近不是在追求你么?你怎么還在六對六相親?”云朝一遍幫她整理資料,一邊八卦。
“米國帥哥,看看就可以了,再說了,如果我把他帶回去,我媽還不扒了我的皮?!?br/>
“那江沅呢?”云朝撐著腮幫子問道。
提起江沅,珂珂明顯沉默了一會,又笑道:“我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萬一江沅攻陷不下來,我也好有個別的選擇。”
“哪個像你運氣這么好,能碰到Amroy這么一心待你的。”說著,珂珂捏了捏云朝最近明顯變圓的臉蛋。
兩人一陣嬉笑,接著在眾多資料中一個個篩選,可到底是珠玉在前,云朝一路看下來,竟然沒有一個看得上眼的。
于是,兩人的話題又轉移到Amroy身上。
“你在這里住了這么久了,都沒有去Amroy房間里面看過嗎?”珂珂驚訝道。
云朝搖搖頭。
“那要不我們去看看?據(jù)說男孩子外表衣冠楚楚的,其實房間里面都邋遢的不行,還有很多人房間枕頭下面偷偷藏著TT。”
“我去給你查查崗!”
云朝只那天在房間門口看過一眼,雖然沒有進去,但也看得出來Amroy的房間是很干凈整潔的,當珂珂一說,她心里也起了好奇心,于是,兩人拉著一起上了二樓,推開了走廊盡頭的那間房門。
沒有TT,也沒有臭襪子,干凈整潔得過分,最后云朝在枕頭下面一模,倒真摸出一個東西——是一本護照。
即便是在原相機的高清攝像頭上,Amroy的面容也是無可挑剔的,連眉尾的那顆小痣都照的清清楚楚。
云朝卻被護照上面的名字吸引了注意。
葉醇!
原來Amroy的中文名字叫做葉醇。
沒有找到什么有用之物的珂珂大感失望,看著時間不早,就先抱著文件袋離開了。
送走珂珂的云盤腿坐在客廳沙發(fā)前的地毯上默默出神。
葉醇?她恍惚覺得這么名字有點耳熟,云公主的少女時代,她身邊一直圍繞著一個人,如同一只討厭的嗡嗡亂叫的蒼蠅。
他的名字好像也叫葉醇。
是葉醇還是葉蠢,歷經(jīng)兩世,云朝真的記不太清楚了。
不過那個人絕不不會是Amroy,畢竟那人的長相實在不敢恭維,云朝更無法將絕美的Amroy與之聯(lián)系在一起。
想通這一節(jié),云朝隨之拋諸腦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