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小黑你好像說錯了什么?!?br/>
莊嚴雙手向后,在夕陽中疾奔,留下一道青sè的殘影,仿佛一只藏青sè的鴻雁疾馳在空闊的天地間,絲毫未受到狹窄巷道的阻礙,天地孤影,任我馳行……
小黑問道:“說錯了什么?”
莊嚴柔風般一笑道:“你在說我的能力方面似乎有悖真理,難道連你自己都忘了嗎?”
“忘了什么?”小黑也是輕松的語氣。
在圣輝市的一角處,一個狂奔成殘影的人,眼里閃出淡藍sè的光芒,“思之明的要義——一個人之力來創(chuàng)造或是控制!”
小黑無聲的笑了,“是,是這樣?!?br/>
樓房的灰影下,一道青影橫街而過。
“所以,不光是風,空氣,其他的也是可以的哦,你忘了么?人的想象是無窮的,而人的思維也是無窮的,所以我能創(chuàng)造的和我能控制的也是無窮的,不是嗎?”
“呵,你說這個啊,也是,卻是我忘了,這樣你的能力可以繼續(xù)拓展下去……”
“哼,只這樣呢,到了?!?br/>
莊嚴腳下一松,站立不動,發(fā)現(xiàn)眼前一塊巨大的山石,云煙繚繞,仰首決眥卻不見其頂,當真是可謂“崢嶸而崔巍”,巍峨而險峻。
這塊巨石恐怕有百丈之高,千仞之勢,而這憑空升起的霧靄更使其蒼碧翠微,清幽蕭颯,雖在夕陽落山之時,仍不減其神秘,卻更增添一曲詭譎的氣氛,真是“新鬼煩冤舊鬼哭,rì暮天濕聲啾啾”,不由讓莊嚴也是為之一愣。
“圣輝市郊區(qū)竟有這等yīn森幽閉之處,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之前雖然空闊寂寥,也還算是清新淡然,這兒……呵呵,但丁,看來你已經(jīng)來過這兒了。”
莊嚴的目光看向腳旁,只見一株紅sè的玫瑰側放在一邊的大樹根上,便隨即打開了“生命之眼”,只見遠處一抹幻綠sè在山石之中,不斷的移動著。他一躍跳上山石,摸索著有什么不同之處,但毫無收獲。
“小黑,你知道嗎,生活就像解數(shù)學題,一旦沒法用技巧,就要……暴力突破!”“轟”的一聲爆響,莊嚴一腳踹在了山巖之上,一些碎石與灰塵如雨般落了下來,很快恢復正常。
“嘖嘖,做得真jīng細啊,沒看出來,竟然到了這種地步……”只見原先平滑的山體之上出現(xiàn)了無數(shù)密布的裂紋。
“……如果這是金屬做的,就沒辦法了?!敝灰娦律傻牧押鄯譃閮煞N:一種是細密的龜甲裂紋,如同初hūn的薄冰,一種卻是深深的裂槽,仿佛被巨斧連砍了數(shù)十下,深陷下去。最重要的是,那深槽交錯相連,連成了一個封閉的區(qū)域。
莊嚴微笑著用手接觸在被深槽型裂紋圍成的幾何圖形內(nèi),試著摸索著有什么不同之處?!斑恰币粋€小方塊竟然陷了下去,接著,當他把手收回時,那用深槽構成的大封閉圖形竟然像一道門板打開來,露出一個黝黑的長方形大洞。
莊嚴看了看,縱身一躍,跳入黑暗?!肮皇且坏篱T,可是竟然是由石頭內(nèi)襯金屬做成的,有些意思……”
空氣有些háo濕,大概是在一個冗長的隧道之內(nèi),周圍一片黑暗,許寒風刮過,這寒冷的火焰透人肌骨,但莊嚴方向絲毫不亂,迅速向遠方奔去,山門隨即合上。
遠處,但丁一個起落,站住。他心里估算一下已經(jīng)走了十分多鐘,以自己的速度應該到達了出口,但是自己卻仍處于一片黑暗之中。
但丁單手撐頭,思索道:“我記得這條隧道原來是過江隧道,只不過入口被填上了,所以里面的人不會被察覺‘此處’是江底……不,隧道的終點應該還是地面才對,所以隧道是個拋物線形的?!?br/>
“大叔,又見面了……”淡定身后一個聲音傳來,伴隨著戲謔的語調(diào)。
“切,小子,好好管住你的嘴……這兒憑空出現(xiàn)一堆亂石把出口給堵上了,真是匪夷所思、莫名其妙,想把我們困住嗎?”
莊嚴靜靜聽著,暗地里運轉一遍氣流,查看周圍情況?!耙膊槐M然,‘人生在世不稱意,不如自掛東南枝’……東南角上有些縫隙也許可以通過,勞駕但叔察視一番?!?br/>
但丁傲慢不羈地抱著肩,突然曲腿一彈,在空中一折,紅sè的光彈shè向東南角處。良久過后,悄無聲息。
但丁淡淡點頭道:“哼,果然‘有本事’啊,長江后浪推前浪,我也該退休了吧?!?br/>
“嘩”一陣輕響,隧道頂上似乎有一陣搖動無數(shù)塵灰撲面而來,莊嚴不由打了個噴嚏,被但丁冷笑了一聲。但,灰塵盡后,東南角上透出一片亮光,如江水從堤壩的裂縫中鉆了出來,洶涌而至,在空氣中照出一條光路。
但丁不懈的扭扭脖子,一揮手,跳了出去,莊嚴也隨之一躍而出,清新的柔風在光亮中,直透肺腑,光,是月亮已經(jīng)升起但還未熄滅的rì光
“rì月同天,天機無限,看來是你的幸運rì吶,哈,小子?!钡〈抵谏?,環(huán)顧四周,此時莊嚴如同一條靈巧的魚鉆過花瓶,通過出口,默默無聲地走了出來。
天sè茫茫,綠林環(huán)繞,耳畔有潺潺水聲,依稀傳來寒號蟲“嗚哇”的叫聲,在玫瑰sè的彩云下顯得愈加清明。
突然遠處一聲尖聲的嘶鳴,似乎是甲蟲發(fā)現(xiàn)美味的蝴蝶而激動地窸窣作響?!皢琛比缤活^暮年的狼,哀嚎聲傳遍林野,愈來愈近。
“唰唰”的葉響聲仿佛是腳掌踩碎枯葉而留下的獨特脆鳴,但丁當做并未聽見,仍是催著步子向前奔去,莊嚴嘴角慢慢地上揚,一個瞬身,隨即跟上,等到但丁身影再次遠去時,又是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空中。
奔出兩百米,但丁突然又站住,因為,聲音竟然消失了。莊嚴卻不慌不忙地拔出了匕首,握在手心。
“吼……”一只僵尸從樹叢頂上竄了下來,兩排利爪張開做飛撲狀,森森的白牙在陽光中爍爍發(fā)著耀眼的光。
可惜,他的動作卻在一瞬間遲鈍下來,仿佛電影中的慢鏡頭切換,慢慢地跌落逼近,仿佛世間隨之拉長延伸,但在快要撲倒莊嚴身上之時,突然裂成了兩半,從莊嚴頭上飛了過去,在空中拖出長長的血液,緩緩地濺shè出來,落在了草地上。
“呵呵,好快的劍法……”但丁也微微一笑說道。但是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到莊嚴伸過手,只是站立不動而已。
“一些嘍啰而已,我想滿足不了你的胃口的,就先解決了……”莊嚴笑著答道,仿佛一條隨時潛伏待動的蟒蛇。
突然,“唰,唰,唰”,又是三道黑影從兩人的背后撲了過來,只不過他們就在快要撲到莊嚴兩人的背后之時,停了下來,然后跪倒在地。
原來,他們的兩條腿不知何時已經(jīng)裂成了碎片,濺出的血液均勻的落下,被泥土混合,顯出深藍sè的光澤。但是他們的上半身已經(jīng)來不及再分泌出多一些的唾液已經(jīng)化為了同樣的碎片,涂染在茂密的藤蔓、樹葉上。
“一級一重天,果然如此?!敝灰娗f嚴雖然一手握著匕首,但是細看卻可發(fā)現(xiàn)上面毫無血漬,那么這劍法,指的是?
“你的‘無影風刃’果然有些本事,本來還以為是用來給那些自閉癥兒童來解悶用的呢,看來有點用處啊……哈哈哈哈”但丁豪放地大笑起來,震得林葉“嘩嘩”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