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初單是用心眼,從海妖的身上看到的幾段畫面,就讓她不舒服地蹙起了眉頭。
“云寶,怎么了?”
厲謹言見她臉色不太好,湊近了問道。
收回心眼,慕云初面色凝重的搖了搖頭。
“沒事,就是看到了一些不太舒服的畫面?!?br/>
如果她沒有看見也就算了,可是現(xiàn)如今,讓自己看到了郵輪上那些血腥殘暴的殺人游戲畫面。
慕云初沒辦法說服自己,當作這件事不存在。
她不是救世主,但是她也容不得暗組織那么枉顧人命。
慕云初這會兒,并沒有告訴厲謹言和秦寒郵輪的事情。
因為她還不確定,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插手這件事。
畢竟,那個郵輪所在海域,并非在帝都,而是幾處局勢比較亂的小國交界處,那地方本來就是海盜橫行。
她如果決定去了,那必定會牽扯上一大堆的人,也會讓親人朋友們?yōu)樗龘摹?br/>
可是連著好幾夜,慕云初都能夠夢到那血腥的畫面,還有那些女人、孩子在郵輪的甲板上,無助哭泣的模樣。
一連好幾天沒睡好覺,以至于坐厲謹言車去上學的時候,整個人都蔫蔫的。
“云寶,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注意到自己家小姑娘,一大早就沒什么精神,厲謹言擔心她身體不舒服,便抬起胳膊,用手背輕輕地碰了一下她的額頭,試了一下她的體溫。
見沒有什么異常,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慕云初依偎在厲謹言的懷里,面色沉重的開口。
“厲謹言如果有一個事情,我知道它的存在,會有很多無辜的人慘死我想要去阻止它救下那些人,你會不會覺得我管的太寬了?會不會覺得我是個麻煩精???”
還是那句話:她并不是把自己當作是救世主,也沒有什么太大的理想,她重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守護厲謹言和家人朋友。
按理說,那個郵輪上的事情,和她沒有什么直接關系。
但是她就是沒辦法,眼睜睜地看著那些人去死啊,沒辦法忍受那種殺人游戲的存在!
厲謹言抬起了漆黑的眸子,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剮蹭了幾下她的小鼻子,將人又往懷里帶了帶,吻了吻她那白軟軟的小臉蛋道。
“我們家的小朋友不是麻煩精,是可以保護我的女英雄!”
他厲謹言寵出來的小姑娘,誰都沒有資格說!
“厲謹言那你是答應了,讓我去郵輪上玩嗎?”
“什么郵輪?”
厲謹言愣了愣,他不記得他們之前聊過什么郵輪的話題,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就是那種玩殺人游戲的郵輪??!我在海妖身上看到的?!?br/>
慕云初就把郵輪的事情,給厲謹言解釋了一下,又說了自己的想法和打算。
“我知道,世界上的壞人是消滅不完的,但是能抓一個就少一個嘛!
所以,我想去那郵輪上看看,把背后策劃這個殺人游戲的人揪出來。至少這樣可以阻止,后續(xù)郵輪上悲劇的發(fā)生?!?br/>
如果運氣好的話,她也許還能抓到暗組織的頭目——暗夜。
不過她現(xiàn)在也不是很確定,郵輪和暗組織的頭目的暗夜,會不會在那艘游輪上。
厲謹言黑眸倒映著她那張瓷白如玉的小臉蛋,對上慕云初那希翼的眼神,掌心在她的發(fā)頂輕輕地蹭了蹭,嗯了聲。
“嗯,好!”
他家寶貝想要去哪里玩,他就陪著她去哪里。
見他點頭答應了,慕云初漂亮的眸子一亮。
“那我這就聯(lián)系秦寒哥哥,讓他幫我請假?!?br/>
按照時間上的推測,新一輪的殺人游戲馬上就要開始了,她必須趕上這一趟登船。
因為這一次需要請的假有點長了,按照學校的一些規(guī)章制度,她需要秦寒那邊幫忙開一些證明什么的。
——
秦寒這幾天真的很忙,一來是忙著暗組織的事情,二來則是處理內鬼的事情。
因為有慕云初的幫忙,他們事先設局,拍下了內鬼的一些證據(jù),在鐵證如山面前,內鬼很快就認罪了。
大劉就把自己和暗組織,這些年勾結做的事情都招了。
但忙歸忙,慕云初打來的電話拜托他,就算是在和各位大領導開會,秦寒也是要離開出去接這個電話的。
“云初妹妹,你找我什么事???”
慕云初道:“我想要請個長假,你那邊可以幫我開個證明什么的嗎?”
“沒問題,你要請多久?去哪里?”
出于職業(yè)習慣,秦寒就多問了幾句。
慕云初也沒打算隱瞞他郵輪的事情。
“你知道鳳凰涅槃號郵輪嗎?”
“啥玩意兒?郵輪?你請假是和厲三去雙人豪華郵輪行?。磕氵@么做慕二叔他知道嗎?”
慕云初見秦寒誤會了,便開口解釋道。
“我不是和厲謹言去玩,而是去救人,我那天從海妖身上看到一些畫面,那個鳳凰涅槃號郵輪有問題?!?br/>
“有問題?有什么問題?”
秦寒一聽又有大事發(fā)生,立馬按耐不住體內躁動的因子了。
“云初妹妹,你和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又要偷偷地去抓,暗組織的成員啊!那你可不能丟下我啊!”
秦寒急眼了,抓暗組織的烏龜,怎么能少了他呢!
慕云初則是告訴他,不一定會抓到暗組織的成員。
“不一定,那你還要一起去嗎?”
秦寒立馬發(fā)聲:“那不必須滴么?”
秦寒一聽說那郵輪上有殺人游戲,他當即就不淡定了!
“那些壞東西即便不是暗組織的成員,咱們也不能放過他們!”
于是乎他就替慕云初開了個,出國參加重大案件調查的證明,然后去帝都大學,找那位蘇輔導員,替慕云初了個長假。
怕其他人擔心她們此行的安危,慕云初甚至就連父親母親,都是隱瞞著的。
只說自己要和厲謹言去郵輪玩,搞得韓熙都非常之羨慕。
“云初妹妹,你能不能傳授我一點請假的經(jīng)驗?為什么我每次請假都那么困難!”
一旁的顧子萱也瞪圓了眸子一臉的艷羨。
“云初,我也想要去郵輪玩?!?br/>
韓熙聞言抬了抬胳膊,搭在她的肩頭,把人往自己懷里一抱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