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屏幕上淚水漣漣的一張俏臉,穆獲埋著頭,扭著小腰,.“早說了嘛,人家是森林系的……”穆獲一邊嘟囔著一邊在自己的位置站定。他小心翼翼的的朝賀大編導望去,只見賀大編導目不斜視,一絲絲余光都沒勻給他。越是沒被給予特殊關懷,穆獲內(nèi)心越是惴惴不安。嫩嫩的一雙小手伸進話筒臺內(nèi)側(cè)的隔間內(nèi),抓著早就拜訪好的絲絹不停揉捏著,以平息內(nèi)心的不安。
見他一副要跺腳的樣子,許明凡悄悄安慰道:“別擔心,沒事兒,哥們兒保證你這環(huán)收視率肯定高。”
“怎么會……”穆獲垂著頭,一副自怨自艾的樣子,那小腦袋都快扎進自己領子里了。
“你想啊,觀眾最愛看的是嘛,就是不走尋常路,就是臨場出狀況,說白了,那就是bug!你bug出的越多,嘿,他看的,就越起勁。要不然,為嘛八卦周刊能比正經(jīng)刊物更受歡迎?!”
聽許明凡的話,穆獲那小眉小眼總算是展開了,俊生生一張小臉沖許明凡一樂,“謝謝你啊,明凡?!?br/>
被他一謝許明凡倒有點不好意思,摸摸頭忙道不客氣,“介都不算嘛,不算嘛。”他這邊謝來謝去的氣氛倒是融洽,那邊斜刺里冒出一句冷冰冰的聲音:“d號位對著你呢?!?br/>
梁以澤臉上陽光燦爛,口氣卻奇差無比。
“切?!痹S明凡嘖了一聲,隨即擺好了姿態(tài)。在攝像頭面前,他可不敢造詞,要是被賀大編導抓到了把柄,他就不要想有休息日了。
說話間,聚光燈再次打向舞臺中央,第二位女嘉賓已經(jīng)儀態(tài)萬千的走了上來。這顯然是一位自信的女士,還不等沈念開口,她就十分自然的從沈念的手中接過了話筒,“大家好,我的名字叫朱莉,今年二十一歲。我現(xiàn)在在一家跨國企業(yè)任行政主管一職,想要在這個舞臺上找到一個有擔當有責任心有上進心可靠成熟的男士共度一生?!闭f著,她以淡淡掃了十二位男嘉賓一眼,“希望上天能給我一個機會。對了,平時我習慣大家叫我ju1ie,在接下來的環(huán)節(jié),請男嘉賓這么稱呼我?!?br/>
說完,她又環(huán)顧場四周,看到兩位特邀男嘉賓時,她眼睛一亮,不過很快也挪開了實現(xiàn)。沈念彬彬有禮的從她手中接過了話筒,“朱莉小姐真是位十分迷人的女士,看大家的反應,就知道在場的男士們都為她傾倒了?!?br/>
臺下的男人們做起了怪相,哪里是傾倒,根本是不敢說話,這女人的王霸氣場,仿佛上帝視角一般尖銳的視線,誰受得了?望著臺上男嘉賓,如今倒像是任人屠宰的魚肉一般。自求多福吧,臺下的男同胞送上了無聲的祝福。
按照慣例,沈念拿出選擇器之后,朱莉選擇一個最心儀男嘉賓然后由系統(tǒng)匹配一個最合適男嘉賓就此進入第一環(huán)節(jié)??墒侵炖蚱莻€不走尋常路的人,就在沈念要按部就班的繼續(xù)下去時,朱莉突然淺笑吟吟的向沈念說道,“主持人,我今天來參加節(jié)目,有個小小的要求,不知道節(jié)目組能不能滿足?”
沈念鎮(zhèn)定的微笑,“請講。”
“是這樣的,我想先進入第二環(huán)節(jié),并且我想增加第二環(huán)節(jié)的人數(shù)。要是我輸了,愿賭服輸,但要是我贏了,我希望臺上的某個人,能當我的男嘉賓?!薄拔业哪屑钨e”五個字飽含深意的吐出,她的眼神已經(jīng)不由自主往特邀嘉賓席上飄。
第二環(huán)節(jié)名為眾里尋他,由女嘉賓和第一輪她選擇留下的男嘉賓以及在第二輪她想邀請上臺的男嘉賓共同完成。男女嘉賓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互相提出問題,但這里的問題只能從屏幕上出現(xiàn)的常規(guī)問題里選擇,不能自己隨意提。當一方對另一方的問題無法回答,或者對于對方對答案的質(zhì)疑無法反駁時,判為輸,男方輸,自然失去了競逐女嘉賓候選男友資格,若女方輸,必須答應勝方的一個要求,當然,這個要求也只能從屏幕上給出的選擇。
這個環(huán)節(jié)其實十分考驗女嘉賓的判斷力。如果思量得當,女嘉賓的心動男生會與自己一直互動到節(jié)目的最后一個環(huán)節(jié),但如果稍有差池,丟了心動男生不說,.如今朱莉把這一環(huán)節(jié)放在第一環(huán)節(jié),肯定心中篤定必然不輸,而她的心動男生,也一定在她指定的人內(nèi)。就是不知……
沈念握著話筒不疾不徐道:“朱莉小姐,您想要提前第二輪,自然沒有問題。只是這人數(shù),您想增加幾人呢?”
“就增加到三人?!敝炖蜃孕艥M滿的伸出了三根手指。
“你怎么就確定男嘉賓一定會答應呢?從男嘉賓的角度考慮,這個要求并不十分合適。另外,您要求另外上場的男士,恐怕不是在場的嘉賓吧?”
“不過是賭一賭。我不信在場的男士這么沒膽量?!敝炖蛘f著,又挑釁的向特邀嘉賓席看了一眼。
沈念神色微凜,朝臺下望去,賀大神不動聲色的輕輕點了點頭。沈念于是道,“既然如此,我們尊重朱莉小姐的意愿。不知道朱莉小姐,想要請哪幾位?”
朱莉意興闌珊的掃了男嘉賓席幾遍,隨便伸手一指,“就那三個人好了?!蹦侨苏前ぴ谝黄鸬膬善灨闪阂詽珊驮S明凡,以及他們的夾心譚躍。再看朱莉,目光早就轉(zhuǎn)向了特邀席,她臉上著嫵媚的微笑,酒窩若隱若現(xiàn),“要是我贏了,可否請薛先生屈就一下,當我的男嘉賓呢?”
目光從朱莉艷麗的臉上掃過落在沈念似笑非笑的面容上,又重新回到朱莉的臉上,薛丞微微瞇了瞇眼,嘴角掛上了一絲笑:“美人相約,何樂不為?”
“呵,那可說好了?!敝炖驕\笑一聲,“等我贏了薛先生可別反悔啊?!?br/>
薛丞不在意的點了點頭,目光又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
“這位女士的表現(xiàn)實在不是很得體。當著十二位如此優(yōu)秀的男嘉賓還明目張膽的……不得體!不得體!”李然坐在特邀席上暗暗搖了搖腦袋。
“放心,她贏不了?!毖ω┦嫣沟目吭谏嘲l(fā)上,輕飄飄的來了一句。
“薛先生怎么知道?”
“不是有你表弟么?!毖ω┑瓉砹艘痪洹?br/>
對??!
李然又踏實了,他弟是誰,專注冷場三十年啊!
這邊李然和薛丞一副看好戲的姿態(tài),臺上的緊張氣氛一觸即發(fā)。
梁以澤一幅陽光少年的模樣,帶著燦爛的微笑,還十分專業(yè)的露出了八顆牙齒??此@樣子,朱莉內(nèi)心的評價是太純。
許明凡憋著繃住自己的臉,不讓自己不由自主的露出讓人如沐春風賓至如歸的友善笑容,嘴也抿成一條縫,生怕一不小心就往外漏出幾個字,他可是要竭力維持酷哥的形象??吹剿@個樣子,朱莉的評價是,太冷。
譚躍呢,比起那兩個人,生生矮上一截,還站在中間,身高差更是明顯。臉上的表情呢,比起陽光的少了點陽光,比起冷酷的少了點冷冽,居中一攪和吧,朱莉的評價是,太呆。
于是純冷呆三人組熱血沸騰斗志昂揚開始了艱苦卓絕的對抗朱莉的戰(zhàn)爭。
才怪。
梁以澤根本就不想搭理這個眼高于頂裝腔作勢的女人,這樣的女人他見得太多,許明凡他倒是想跟人掰和,問題他正角色扮演冷峻熟男哥呢,沒法多話。于是這兩個人的戰(zhàn)績?nèi)缦隆?br/>
朱莉:你成熟嗎?
梁以澤:哈哈哈哈哈
許明凡:……(忍住別說話!)
朱莉:如果家庭與工作之間有了矛盾,如何處理?
梁以澤:哈哈哈哈哈
許明凡:……(好想說!要忍??!)
朱莉:你是一個有主見的人嗎?
梁以澤:哈哈哈哈哈
許明凡:……(忍字頭上一把刀你可以的!)
朱莉:你介意異地戀嗎?
梁以澤:哈哈哈哈哈
許明凡:……(忍*1oo!)
朱莉:你喜歡什么類型的女生?
梁以澤:哈哈哈哈哈
許明凡:……(他喵的怎么還沒完老子要忍不住了>&1t;)
朱莉:最后一個問題,你對未來有什么計劃么?
梁以澤:哈哈哈哈哈
許明凡:……(解脫了!終于不用聽梁以澤那傻子傻笑了!)
整個事件的發(fā)生不再譚躍的反應時間內(nèi),他覺得他還沒怎么思考對面女施主的問題這兩位仁兄已經(jīng)喜氣洋洋的折戟而歸了。
靠你了。
擦肩而過時,純冷二人組對他說。
沒準備好,怎么辦?
擦肩而過時,他不禁問出了口。
以不變應萬變。
他們互相留給了彼此……后腦勺。
以不變應萬變!譚躍在心里默念,他只要把他下山以來學到的東西都用上就好!想到這里,他稍稍有了底,定了定心神,望向了朱莉。朱莉看著眼前還剩下的這個呆,眼光越發(fā)的不屑,那兩個都這么容易敗了,他這個呆又怎么可能斗得過她。算了,看他年紀輕輕,下手稍微溫柔點吧。朱莉沖主持人示意,打開了與上一輪相同的問題。
朱莉沖譚躍揚了揚下巴,“你成熟嗎?”
思考了一小會兒,譚躍謹慎的說道:“這個成熟是要分級別分門派的,我認為在同一個門派給定的等級范圍內(nèi),成熟要分為裝備成熟和修為成熟,或者是這兩個的總和。另外,我本身,帶不帶什么正面狀態(tài)或者消極屬性,如果女嘉賓不說清楚的話,我恐怕,很難回答?!闭f著,他有些為難的搖了搖頭。
此話一出,反應如下:
沈念:⊙﹏⊙b
臺上男嘉賓:o(n_n)o~
臺下的觀眾:(⊙o⊙)
賀亦修:--
朱莉:_
當然,朱莉雖然掛著不明白的表情,口頭卻不能服軟,支吾道:“這題…就算我問的有問題,下一題,如果家庭與工作之間有了矛盾,如何處理?”她下唇咬著上唇,這下,你沒辦法扯別的了吧。
見譚躍一臉不解的樣子,她暗自欣喜,看吧,這小呆子,不會回答了吧。就在她興高采烈的遐想的時候,譚躍慢悠悠的開口了:“家庭與工作……這個工作我理解的不是很清楚,既然工作能有有收入,我就把它當成生活技能好了。做生活技能跟家庭和諧似乎沒什么關系,家人是可以召喚的,如果實在不行,就一起做生活技能好了,不會有什么矛盾?!?br/>
他的這番話,朱莉聽上去明明覺得不對,可又覺得不知道哪里不對。什么召喚生活技能,想要去否定,可仔細一想,工作不就是生活繼續(xù)下去必須的么,不是生活技能又是什么,而且是生活必需技能,家人,當然是可以通過各種各樣的通訊工具聯(lián)系到一起的,用召喚似乎也沒什么錯……朱莉細長的眉毛絞在一起,她瞟了眼前這小呆子一眼,沒想到,這小呆子還這么能說。
輕哼一聲,她并不認輸,還有四個問題,只要她抓住一個破綻,就是她贏了。想到這,她也不客氣了,清了清嗓子,飛快的問了下去。
朱莉:你是一個有主見的人么?
譚躍一本正經(jīng)道:在正常情況下是的,但排除中了負面狀態(tài)的時候,比如說混亂,我會不受控制無法使用正面技能,比如說恐懼,我沒有辦法進行任何戰(zhàn)斗相關操作,比如無助破甲拘魂,這三個都會使我的定力下降。在這些情況下,也許算不上一個能控制的了自己的人。
朱莉:……下一題……
朱莉:你介意異地戀嗎?
譚躍苦思冥想半天:異地……戀?我覺得不存在“異地”這個關系,有傳送神石,想去哪里都可以。
朱莉:……下一題…
朱莉:你喜歡什么類型的女生?
譚躍剛想回答,只聽嘉賓席傳來一陣干咳,順著聲音望去,李然正朝他擠眉弄眼。不知道表哥想說什么,譚躍從腦海中搜尋答案:“是不是女生其實不太重要的,重要的是在什么時候出現(xiàn)。唔,需要沖鋒點殺打亂陣型的時候,自然喜歡荒火來;需要mt的時候的,喜歡用天機;在戰(zhàn)場上喜歡跟著羽毛和魍魎;下本的時候需要dps喜歡叫云麓,需要抗的和藍瓶叫奕劍;只要操作好,太虛什么時候來都行;冰心是管治療的,當然隨時隨地也受青睞?!闭f到這里,他停頓片刻思索了一下,“如果問我個人的話……真的不好決斷,女嘉賓可以理解嗎?”
朱莉:……(理解你個頭)下一題!
朱莉咬牙切齒道:最后一個問題,你對未來有什么計劃么?
譚躍平靜的眼睛亮了一下,有些局促道:這個……我怕我說不好。
朱莉得意洋洋道:你說啊,沒關系的,說不好大家不會怪你的。
譚躍深吸一口氣:我想當一個大俠。
朱莉:……
譚躍:等三等
朱莉無可奈何:……等什么,你還要干什么
譚躍笑瞇瞇的看著她:等三等
朱莉茫然四顧:什么……意思?
賀亦修久久望著臺上的人,眼角露出了些微笑意,他叫來場監(jiān),在下面舉起了告示牌。
原來等三等的意思是——=3=.
搜索引擎告訴譚躍,這是結束對話時的常用符號。
譚躍淡定的站在臺上,看著瀕臨崩潰的女嘉賓和善的笑著,再見了,等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