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有些游離,漫無目的地走在皇宮的路上,也不知道哪里是出宮的路。
北離葉,我都還沒有原諒你,你居然快我一步忘了我。
那你不在的地方,沒有心有靈犀指路,我怎么找路。
離歌笑沉浸在自己亂七八糟的思緒里,直到看到地上她正前方的影子。
漫不經(jīng)心地抬頭看向南宮祗,瞇了瞇眼,“南孚太子有何吩咐。”
南宮祗看著她,眸子一如暗沉,“本宮是該叫你幻汐宮主,還是北離王妃呢?!?br/>
離歌笑失聲笑了笑,“那當然是幻汐宮主了,北離王妃不是已經(jīng)易主了嗎?!?br/>
南宮祗笑的時候如他的眸子一樣令人不舒服,“那宮主可曾想過,以離君的身手,若是他不想做的事情,有誰又可以逼他做呢。”
離歌笑看著他,語氣冷了冷,“太子的意思,是離君自愿喝緋衣的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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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汐宮主真聰明?!?br/>
她看了看遠處的房頂,懶懶道,“過獎,本宮向來機智過人,那既然如此,傾城在哪里?!?br/>
“傾城公主好得很,宮主不必憂心。離君忘了一些該忘的事情,自然一起都好說。”
南宮祗的話讓離歌笑不安,什么叫忘了一些該忘的。
“喔?那娶緋衣,與太子的計劃又有何干系?!?br/>
她問道。
南宮祗笑了笑,“幻汐宮主想知道的,到時候自然就會知道了?!?br/>
“離君是可遇不可求的對手,也是可怕的對手。只有將他歸位自己這一邊,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從她身旁走過離開。
離歌笑轉(zhuǎn)身看著他,這個人,同樣也是可怕的對手。
現(xiàn)在的離君既然算是他們那一邊的,那傾城肯定沒事了。
就算軟禁,也定然不會傷害她。
離歌笑微微放了心,稍稍放松便想起姓北離的那個混蛋。
若真是他自愿的…;…;就算他有苦衷…;她也不想原諒他…;太過分了…;…;
他是不是真的再也不記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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