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喜婆說:“新郎官,接下來您要與新娘子喝交杯酒,可還要我等留下來伺候著?”
李慕一聽這話,暗想都這時候了還留你們下來伺候!當下一轉(zhuǎn)身吩咐果兒道:“打賞二位喜婆。”
“是,姑爺。”果兒笑著拿過兩份分量十足的紅包遞給那兩個喜婆。
兩喜婆笑逐顏開地接過紅包后,齊齊說道:“多謝新郎官打賞,祝福二位白頭偕老早得貴子?!?br/>
說罷,兩人掂量著手里的紅包,笑聲竊竊私語退出了新房。
兩個喜婆一離開新房,房內(nèi)便安靜下來,李慕轉(zhuǎn)身,看到春兒跟果兒兩個還是門神一般站在床頭床尾,嘴角動了動。這兩個丫頭,竟是守于昭守地這么緊么!
“咳咳!”李慕很嚴肅地清咳了兩聲,眼角左右兩邊看了果兒跟春兒兩眼,見她們只笑卻依然不離開。
沉默了一會兒,他轉(zhuǎn)身從懷中拿出來兩個裝得滿滿的紅包袋子遞給她們,說道:“還請春兒姑娘跟果兒姑娘……”一切盡在不言中。
春兒跟果兒兩個揣著紅包,看著李慕那嚴肅卻有顯得有些狼狽的樣子,她們可樂了。為了這一刻,她們可是籌備了很久,如今終于如愿看到李慕狼狽的樣子,心里別提多得瑟。既然已經(jīng)看到想看到的,她們也不能再留下,若是再耽擱李慕的洞房花燭,只怕他回頭一個不爽,把她們兩個五花大綁丟出去,那就丟人了。
“祝姑娘與姑爺百年好合農(nóng)民工玩網(wǎng)游?!眱扇她R聲說完,緩緩退了出去。
房門被關(guān)上的那一刻,于昭的心也狠狠跳了一下,抬頭看著李慕,他朝她走過來。
在她身邊坐下后。他伸手把于昭鳳冠上的珠簾掀開掛在一邊垂落在臉頰一側(cè)。盯著于昭的臉看了好一陣子,直到于昭被他盯得不好意思心虛地低下頭時,他才挑起她的下巴沙啞著嗓音說:“阿昭,你好美。”
于昭低著頭,臉微微發(fā)燙,今天臉上撲了厚厚的胭脂水粉,于昭心想自己就算是臉紅,他也定然看不見的吧。
“阿昭臉紅的樣子更好看?!闭f罷,他伸手握住她的手,低頭看著十指緊扣的兩雙手。輕笑道:“這一天……來得好不容易。”
他突然的嘆氣,讓于昭想起她心中一直存的一個疑惑,便問:“那次你到于府提親。如何讓父親同意我嫁給你?”
李慕笑著伸手在她額頭彈了一下,說道:“現(xiàn)在是說那些個問題的時候么!”說罷,他牽著于昭的手走到小桌邊,斟了兩杯酒,遞一杯酒到于昭的手里說:“喝過交杯酒。你我這一生便是夫妻一體,榮辱與共?!?br/>
于昭抬頭看著他,緩緩伸手接過他遞過來的酒杯,小小的黃金酒杯系著紅繩子,黃橙橙的酒水在酒杯里一晃一晃,把她跟李慕兩個的影子倒入酒杯中的酒水里。
“望君……此生憐愛?!庇谡颜f罷。勾住李慕的手,兩人抬頭把手里的酒水一飲而盡。
喝了這杯交杯酒,他們兩個這一生便是一體的。就如李慕所說那般,榮辱與共。于昭又豈會不知,若他憐她愛她,那么她這一生必定對他比對自己都要好。但是若他有朝一日負了她,她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做。
在這個時代。男人怎么樣才叫做負了她!一個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而女人只能永遠忠于一個男人的時代,她有什么資格去要求他不要負她!顏氏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么。這么多年勾心斗角,到最后一朝紅杏出墻,下場可想而知。
喝過交杯酒,一杯又苦又澀的交杯酒下肚,于昭突然反應(yīng)過來,她已經(jīng)嫁人了,就如做夢般,昨天還在府里為顏氏的事情差點丟掉一條命,今天她就是他的妻子了。
好奇妙的感覺,往事總感覺歷歷在目,但是實際上已經(jīng)過去很久很久,久到有的事情她甚至都不知道發(fā)生在何時,只感覺就像發(fā)生在昨日。
喝過交杯酒,于昭看著李慕,這一看才知道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自己。這讓她覺得窘迫,伸手沾了沾唇角殘留的酒水,問道:“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李慕伸手拉開擋住她臉頰的鳳冠珠飾,讓于昭清楚看到他溫柔的眼神。就在于昭以為他就想這么看她穿著厚重的鳳冠霞帔的樣子時,他卻突然壞壞一笑說:“此刻**一刻值千金,阿昭,為夫替你更衣?!?br/>
于昭一愣,隨后心跳加速,他放在她腰上的手即使隔著層層衣物,依然讓她覺得灼熱無比。心里頭別扭著,身體卻在他的攙扶下緩緩走向床邊。
“我、我自己來就行了?!庇谡颜f著,有意想擺脫李慕的禁錮,但是她越發(fā)這樣,他卻越發(fā)加重手中的力道。
“如此重要的一刻,為夫又豈能讓娘子你親自動手更衣!”說罷,李慕開始伸手擺弄于昭頭上的鳳冠,她全身上下就屬這個鳳冠最笨重,她今天一整天都帶著鳳冠,怕脖子都快給壓斷了吧。
于昭本想掙扎,但是他都已經(jīng)動手了,在掙扎的話怕這鳳冠一會兒歪了掉了,受傷的還是她自己,所以她乖乖坐好,抬眼看向李慕那腹黑壞笑的表情。
卸下鳳冠之后,李慕的手移到于昭的大紅嫁衣上,在她的胸口處停了下來重生之商途官道。外面是一件寬大奢華的嫁衣,里面是大紅的襦裙,李慕的手停在嫁衣的衣邊,緩緩把嫁衣往后退去。
于昭身上的嫁衣就好像有千斤重一般,李慕直用了好一會兒才脫下來,看著于昭退去繁瑣的鳳冠霞帔之后,那顯得有點單薄的身影,他心中低低感嘆。這小身板,那時是如何熬過重重難關(guān)走到最后的?
于昭看了李慕一眼,見他那溫柔中帶著憐愛的表情,她心中很不明白,但是一轉(zhuǎn)眼,他剛剛那憐愛盡褪,余下溫柔的壞笑。
“為夫為阿昭卸妝?!闭f罷,李慕端來盆子放在床頭的小桌上,濕了毛巾后擰干,伏在于昭臉上,輕輕揉擦,如此來回好多次,終于把于昭臉上的胭脂水粉盡去。
卸了妝的于昭,在紅燭的照耀下,顯得那么真切那么水靈靈的惹人心疼。李慕走到她身邊坐下,伸手撫著她的臉,俯身在她耳邊說:“這樣的阿昭才是最美的?!?br/>
他說話時還不忘壞壞地在于昭耳邊吹了口氣,讓于昭是又羞又怒,卻偏偏還不能怎么樣!他們現(xiàn)在可是夫妻,出嫁前喜婆就交代過了,關(guān)上房門那是閨房之樂。
“我、我口渴想喝口水?!闭f罷,于昭站起身來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抬頭一口氣灌下肚子。
才放下杯子,身體卻被他從后面抱住,她低頭一看,他身上穿的大紅喜袍早就脫掉,如今穿的是一身白色的內(nèi)衣,這么抱著同樣穿著白色內(nèi)衣的于昭,怎么看都覺得氣氛有點兒尷尬。
于昭舔舔嘴唇問:“你、你想怎么樣!”
李慕嗤一聲笑了,笑得身體也跟著微微顫抖,呼出的氣全噴到于昭的頸子上,讓她覺得渾身燥熱羞愧。
“依娘子以為,新婚之夜洞房花燭…我們該怎么樣呢?”李慕這話分明就是在加重挑逗于昭的羞愧感,故意而言之。
于昭繃著通紅的臉,回頭盯著李慕說道:“我、我……”
看到于昭因為找不到借口開脫,那眼珠子飛快轉(zhuǎn)動跟心虛的樣子,李慕就想大笑。可是即便如此,他還是繼續(xù)腹黑地說:“娘子若不知,為夫教教你也無妨?!?br/>
于昭真的是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偏李慕摟著她腰的手不但不放,還把她攔腰抱起,朝床榻走去。
她當然知道他把她抱到床上準備要做什么,被他渾厚有力的手抱著,她想掙扎都沒力氣,只能看著他們兩個離床榻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李慕抱著她,感受著她因為緊張而緊繃起來的全身,把她輕輕放到床上,輕聲說:“別動,讓我看看你背上的傷?!?br/>
于昭一愣,她背上的傷,他怎么知道的?
李慕則是一臉不想解釋太多的樣子,輕輕解開于昭的白色上衣,上半身的內(nèi)衣被解開脫下后,于昭便只穿著一件大紅色的鴛鴦戲水肚兜兒。如此近距離且穿得這么少,他還是除了她身邊幾個丫鬟之外的第一個,他一臉嚴肅正經(jīng)的樣子,到讓于昭覺得她自己猥瑣想太多了。
李慕解開于昭的內(nèi)衣后,便看到她肩膀處的傷口,往后一看,她背上幾條很明顯的鞭傷更加讓他心痛不已。從李瑞峰口中得知于昭被張氏欺負之后,他便一直想看看她的傷如何,但是礙于很多事情,他只能忍著。如今這一看,讓他覺得他對張氏身邊的康婆子懲罰似乎還不夠!
“還疼不疼?”伸手撫摸著她背上的傷口,他的心口隱隱作痛。
于昭的傷口其實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有的地方都好了,嚴重點的地方也結(jié)了蓋子,可是被李慕這么心疼地撫摸,讓她覺得她的傷口其實還很嚴重。有人關(guān)心的感覺就是不一樣,沒人關(guān)心的時候,就算很疼也會告訴自己一點兒都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