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喜歡和心儀的女子在一起,當(dāng)然不是吃飽了沒事干,又或者像那色中餓鬼一樣。
他要的,就是一種溫馨,這是男性無法給予的。
再多點,可以有浪漫,但總的說來,卻是一種信任,彼此間的信任。
他相信,兩個人心靈相溶,便足以應(yīng)對這人世間的任何險阻。
可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的愿望也只有可能在沐月影的身上找到,當(dāng)然,也許在將來也會有其她的女子能讓他看到這種希望。
葉嫣然要的是一個執(zhí)念,只是活在過去,不看未來。
唐玨要的是一個玩伴,她心中還有另外的事情,云開并非她的全部。
只有沐月影和他一樣,要的是溫暖,甚至不惜以命去拼……也許,就是這種瘋狂有點嚇到他了。
“這些事情先放在一邊吧!”他在心里對自已輕聲的說道。
因為現(xiàn)在他不再是那個云家的大公子、清水郡光芒萬丈的修行天才,而是云家族長。
個人的事情,只能先放下!
他清楚這一點。
他叫來了云帆。
“什么,讓我去?”云帆皺眉。
云開平靜的說道:“對,就是你,你自已看看,現(xiàn)在云家除了我們倆兄弟外,還有誰有心思來做這些事情。
而且這些事也并不太難,只須放下些臉面即可,你行的。”
云帆冷靜下來,點了點頭。
云開讓他去做的,便是去天羅城處理好韓家和白家的事情。
但這只是個表面的任務(wù),真正要他去做的,是弄清楚天羅帝國目前的局勢,也就是各大勢力的現(xiàn)狀及相互關(guān)系。
“那你呢?”云帆擔(dān)心的看著他。
云開一笑:“我……當(dāng)然也不會閑著!“
云帆去看了云通海和自已的父母等人之后,便出發(fā)了。
云開便向葉城而去,他要去見葉嫣然。
葉嫣然剛問完趙元杰相關(guān)的情況。
這自然是確實見到了沐月影以及她帶來的靈藥,聽到這個消息,葉嫣然再度沉默。
“她已經(jīng)離開云家了是吧?“過了一會兒,她問趙元杰。
趙元杰根本不知道她的心中所想,略帶興奮的說道;
“這姑娘真是神秘,也不知是怎么弄來了那千絲紫竹,我猜她肯定還有其它的靈藥,嘖嘖,我真是想不明白……“
葉嫣然看了他一眼,趙元杰的便閉了嘴。
“她就這么走了?云開呢,找來這么珍貴的靈藥,他是怎么感謝那沐月影的?“
葉嫣然繼續(xù)問。
趙元杰無趣的說道:“兩人好像在吵架,云開給了她一個儲物袋,我也不知他們怎么了,有點不明白,人家冒死幫他們找來這些藥,卻弄的像個買賣一樣,唉!“
“哦?“葉嫣然心中一動。
“小姐,我從云家那里要來了千絲紫竹的根,很完整,您看是送去天羅城還是種在咱們這里?“趙元杰更關(guān)心這件事情。
但葉嫣然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
“趙老師太過老實,我得另外找個人問問,這倒底是怎么回事?“葉嫣然在想這個。
“云老太爺沒事兒了吧?“她淡淡的問道。
趙元杰點頭:“那沐姑娘不知從哪兒聽說的,千絲紫竹再配上玉血蜂的蜂蜜,那效果比我預(yù)想的還要好,簡直……“
葉嫣然閉目開口:“好了,辛苦了,趙老師,竹子就種在葉城?!?br/>
趙元杰退出。
葉嫣然端坐椅中,在心里喃喃的說道:“沐月影,你究竟有什么秘密?“
她想起了之前她送給自已的那三株靈藥,還有這次趙元杰說出的情況,以及大多數(shù)人沒有注意到的事情。
沐月影怎么得到這些靈藥她一點兒也不關(guān)心,因為理由太多,很難猜到。
但按正常情況,便是沐月影坐傳送陣過去,都不大可能這么快便將藥尋回,這簡直比過去取藥還快捷一樣。
再說了,以她目前被巡查院與趙家人盯上的情況來看,她根本不可能使用傳送陣。
云家的四位長老之所以還在落龍山找她,便也是這個思維。
但這一次兩次,便歸結(jié)為運氣好了,還不值得關(guān)注,若是再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便需要調(diào)查取證來探究了。
但也要有個前提,那便是沐月影有讓她關(guān)注的理由,或是朋友,或是敵人。
她更感興趣的還是沐月影和云開之間發(fā)生的事情。
她叫來葉重,將這個任務(wù)交待給他去打聽。
護(hù)衛(wèi)來報,云開求見。
“哦?“
葉嫣然微微一想,便讓人將云開帶進(jìn)葉家大廳。
“你爺爺?shù)那闆r好點兒了嗎?“葉嫣然開口,但她還是對說這樣的廢話感到很別扭。
云開微笑著抱拳:“這次真是太感謝葉家主的大力援助,沒有趙前輩的無上醫(yī)術(shù),怕是很難的,云開代表云家所有人,對葉家主表達(dá)誠摯的謝意。“
葉嫣然直直的盯著他的眼睛,沒有開口。
云開坦然無比,也不說還有何事,也不告辭,就那樣平靜的端坐著。
“你來,就為了這事情?“葉嫣然憋不住,再度開口。
云開面顯難色,卻又一笑。
他說道:“我爺爺絕處逢生,對我云家來說,這無疑是天大的一個好消息,所以我想為此事舉辦一次慶典。
另外,也算是對我接任云家族長所舉行的一次典禮,二事合一,就定在八月十五日,我……我想請葉家主屇時屈尊觀禮,卻又怕……
所以,在想著要不要冒昧開口,呵呵!“
葉嫣然顰起了秀眉,又沉默起來了。
卻聽云開又說道:“當(dāng)然還有一件事,也不知該不該問,不過我還是問一下吧?“
葉嫣然平靜的看著他。
云開很自然的問道:“就是我朋友沐月影的父親,沐鎮(zhèn)宗,不知葉家主……“
葉嫣然斷然說道:“他去礦山之后,我就沒見過他了?!?br/>
這是實話,不過是葉城中其他人見的,而且,沐鎮(zhèn)宗現(xiàn)在就在葉城內(nèi)。
云開愕然,楞了楞,點了點頭。
葉嫣然心中微怒,看這樣子,他與沐嫣然這算是互幫互助呢,還是以此來報答結(jié)束?
但不管是哪樣,這沐鎮(zhèn)宗她都不會放開,除非,對她再無任何用處。
她習(xí)慣于快刀斬亂麻,最厭煩狡詐的互相算計。
而她喜歡云開除了小時候的念想,也未嘗不是看中了云開的爽直,當(dāng)然還有現(xiàn)在那標(biāo)準(zhǔn)的男子漢外貌。
但現(xiàn)在,這家伙怎么有種變味兒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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