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有點(diǎn)基情
他說先回洞府,今天這事有點(diǎn)蹊蹺。
隨后我們便回了白頭翁的洞府。
回去之后他就跟我們講有關(guān)這個冰洞的歷史。
原來。
商帝武丁大敗中山國之后,這中山遺族跑太行山里頭來了。
但是戰(zhàn)爭并未就此結(jié)束。
只是從平常人轉(zhuǎn)入了術(shù)士的斗爭之中。
這些術(shù)士,大概就是紅陽門前身的一些創(chuàng)始人!
我詫異了一下。
我問白頭翁,這紅陽門的由來,就是因這中山遺族?
他說也不單單這點(diǎn),還有其他方面的,但對付中山遺族占了其中一大半的原因。
白頭翁說他也是在那時和中山遺族的打斗中死了變成陰鬼的,后來修成的鬼修,這才有了現(xiàn)在的人樣。
我揶揄了一句,說也真是難為你了,自己一人在這鬼地方過了這么些年。
他嘿嘿了兩句,說也不全是,外界發(fā)生的事他全都知道。
說完還亮了一下他的手機(jī)。
我差點(diǎn)沒被雷到。
他說術(shù)士也不全是不食人間煙火的。
然后擺擺手,說扯遠(yuǎn)了。
他說雖然當(dāng)時中山滅國,但是中山遺族中的大巫氣勢不減,他們一伙人,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才將中山遺族阻擋在冰洞的另一頭。
我問他去過冰洞的另一頭嗎?
他頓了頓,想了想,似乎是在尋找一個更恰當(dāng)?shù)脑~語,想了一會才說那邊是另外一個世界。
我吃疑了一句,問他這話怎么說?
他說就是和這個世界一樣,有花有鳥,有日月有星辰,就是這邊有什么,那邊便也有什么!
道長說這話說的,好像冰洞那頭有別的太陽似的。
本來他這話就是隨便講了一下。
可是白頭翁卻是很認(rèn)真的接了過去,說是有別的太陽,但那邊的太陽和這邊的太陽不是同一個!
我說不可能。
白頭翁沒有試圖說服我,只是說我早晚會見到的。
他說那個世界和這邊的世界差不多,但是有一些東西卻又不一樣。
我問他哪些地方不一樣?
他說那邊的人不會死,所以他們也把那邊的世界叫長生惡界!
我以為我聽錯了。
不會死?
我重復(fù)了一句。
這怎么可能?
他問我還記得之前跟他講過的那本長生箓嗎?
我說記得。
他說難道我就沒想過為什么那叫長生箓?
我說該不會是真的可以長生,所以才叫長生箓吧……
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不信!
我說長生是一個偽命題,這個世界不可能存在長生的。
他問我對長生的定義是什么?
我說長生嘛,肯定是不死,一直活著。
他又問我,不死是肉體不死還是靈魂不死?
這下可真就把我難住了。
按照一般陽人的理解,肉身不死才是活,肉身隕落,就算化為陰鬼那也是死。
但是在我看來,陽人化作陰鬼,依舊是生命的一種延續(xù)。
算為不死。
白頭翁說對了,就是化作陰鬼!
他說陰鬼的壽命普遍比陽人長,只要陰氣不散,不入輪回,就能夠一直活著。
我說那不可能。
在陽世間,陰鬼不可能一直存在著。死后鬼差會來勾,體內(nèi)吊著的那口陰氣如果不入陰間,也會受到陽間陽氣的影響,很容易就會被驅(qū)散的。一旦被驅(qū)散,就會魂飛魄散……
白頭翁說那如果沒有鬼差呢?陰氣和陽氣能夠和睦相處呢?
我頓住了。
一時回答不上。
確實(shí)。
如果能夠滿足他所說的,那陰鬼就沒有被危害的影響。
就跟之前s市整個城市被陰氣籠罩住一樣,陽人變成活死人,陰鬼變成死陰鬼。
可是這樣就太恐怖了!
一群永遠(yuǎn)死不了的陰鬼!
天公應(yīng)懼……
白頭翁站了起來,拍拍我的肩頭,讓我做好準(zhǔn)備,相信他,我即將要面對的就是這種情況!
而就在這時,道長開口了。
他說他想起來了,之前門內(nèi)有一陣子得到一條情報(bào),說有人意圖將陽間變成一個陰鬼不會消失的世界,聽完白頭翁這樣說,道長說那不跟白頭翁講的這個一模一樣嗎?
我問道長是什么時候的事?
他說就是在我去到s市的時候,但那時他忙于幫我,所以就沒有去摻和。但是后來聽門里其他人說好像事情挺棘手的,在巴蜀那邊有邪士差點(diǎn)就弄成功了,滅了一個村子,好在被發(fā)現(xiàn)得早,及時消滅了。
一個村子……
這大概被媒體報(bào)道出來又是什么自然災(zāi)害導(dǎo)致的了……
我沒有繼續(xù)追問,這事就算現(xiàn)在問了也沒用,眼前的事都搞不清,更別說巴蜀那邊,隔著好幾千公里呢!
白頭翁給我們弄了些吃的,吃完后我們便回去休息了。
但是我睡不著。
葉老四突然出現(xiàn),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一定跟另外那卷長生箓有關(guān)!
當(dāng)時他是怎么從唐教授手上搞到的?還有,他和冰洞那頭的有什么關(guān)系?
這葉老四到底是哪位仙佛?
怎么哪都有他!
道長見我躺床上翻來覆去,問我咋啦?
我沒跟他實(shí)講,只說在想今天下冰洞的事。
誰知一下子就被他看透了,說別蒙他了,他曉得我在想什么。
我說你還是老子肚里的蛔蟲了不是?
他說我這是在想葉老四的事!
我喲黑了一句,說這你又知道?
他說葉老四這人不簡單,叫我以后不要和他接觸,不管是實(shí)力還是勢力,目前的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我說我也不想惹他,問題是這家伙一直都陰魂不散的貼著我!
道長突然一下子翻了身起來。
我們睡的是同一個房間,我在這邊,他在那邊。
我問他咋啦?
道長直盯著我看。
良久。
我被他看得一陣發(fā)慌,問他咋啦?
他一下子走了過來,坐到我床邊,他說他記得在s市的時候,和葉老四最后打的那一戰(zhàn),葉老四在跑之前打了我一掌。
我說是啊,咋啦?
他把我拉了起來,問我打到哪了,讓他看看。
我說看啥呢,兩大男人,有啥好看的。
他執(zhí)意要看,我實(shí)在扭不過他,只能把衣服脫了,給他瞧一眼。
這大冬天的,怪冷的。
雖說和道長也熟,但是這夜黑風(fēng)高,兩大男人的坐在床上,我脫衣服給他看,這怎么想怎么就那么別扭呢……
基情……
我問道長看好了沒有?
別亂戳啊。
癢……
我邊說著邊回頭去看道長,可是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這道長臉上的表情全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