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婉秋一身男兒裝扮,可卻很容易辨別她不是男人。
主要是那一張妖冶的長相和胸前那兩坨,既然都換上了男裝也不知道收斂一點。
蕭擎早已經(jīng)料到是她,這劍穗是他贈與婉秋師傅的,他曾救過自己的命,他贈劍穗的時候便說以后不管他有何要求,自己都會應(yīng)允。
看到婉秋這次帶著劍穗過來,他便知道是誰了。
“王爺,婉秋參見王爺?!彼娛捛娉鰜恚v身躍下了馬背,疾步走到蕭擎跟前雙頭抱拳單膝跪地道。
蕭擎見她像是沒瞧見蕭瑾瑜在一旁似得,輕蹙了一下眉,然后道:“不在神醫(yī)谷好好呆著,出來有事?”他并沒讓婉秋起來。
她也保持剛才的姿勢,回答道:“師傅得知王爺要征戰(zhàn)哈魯國,特派了婉秋來一路隨行?!?br/>
蕭瑾瑜保持著淡笑,負(fù)手站于一旁,她倒是好笑了,朝廷打仗,她師傅隱于山中的人能清楚,怕她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才讓自己師傅豁出老臉來央蕭擎帶上他這個徒弟吧。
“胡鬧,打仗豈是兒戲,你能干嘛?”他知道小東西一直不待見婉秋,為了她,他都不能帶婉秋,更何況此番又是行軍打仗,更不可能讓她跟去。
“王爺,婉秋乃神醫(yī)弟子,醫(yī)術(shù)在軍醫(yī)之上,你該知道婉秋能干嘛的?!彼f完目光期期的望著蕭擎。
一雙狐媚的眼睛當(dāng)著蕭瑾瑜的面就“咻咻”對著蕭擎放電,絲毫不把她這個皇帝放在眼里。
哼,還該知道她能干嘛?蕭瑾瑜倒是知道她一心想爬上蕭擎的床,可是難道不問問蕭擎愿不愿意?還有不問問自己愿不愿意?
“隨行的軍醫(yī)已經(jīng)夠用了,你回去吧?!笔捛嫦胍膊幌氲木芙^。
“王爺,婉秋聽聞哈魯國有一國師善用關(guān)外之毒,不知道隨行的軍醫(yī)可見過此毒,又能否解此毒?”她既然來了,當(dāng)然是做好了萬全的準(zhǔn)備,她要讓蕭擎拒絕不了她,她要讓他看看自己的本事,只有她才能與他并肩而立,而那懦弱的小傀儡終究是個上不得臺面的玩物。
蕭瑾瑜聽她說完,心里忍不住冷嗤一聲,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她倒是有點期待到時候看她束手無策的糗樣了。
說到這個蕭擎有些猶豫了,畢竟婉秋說的這個是事實,邊關(guān)將士曾經(jīng)深受這陰毒的東西的苦,若不是她,怕邊關(guān)將士早已經(jīng)死傷無數(shù)了。
婉秋看他猶豫了,繼續(xù)稱熱打鐵說:“此次師傅還讓婉秋帶了他老人家潛心研制的能解百毒的救命藥,說是為大齊大獲全勝獻(xiàn)上微薄的一份力?!?br/>
神醫(yī)谷的主人研制的解百毒的藥丸,世人都想要,無疑對蕭擎又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哈魯國為何短短十來年就能稱霸北方,不單單是他的善戰(zhàn),兵強(qiáng)馬壯,還有重要的一點就是曾經(jīng)哈魯王滅了巫女國,當(dāng)時的巫女公主為了救自己的家人,同意嫁給了哈魯王,哈魯王為了立她為后殺了自己的原配妻子。
后來巫女公主誕下子嗣,身份再一次被拔高,成了哈魯國的國師。
從此哈魯國前有強(qiáng)兵悍馬后有陰損毒計,漸漸不滿足稱霸北方,看上了中原的奇山秀水,才開始騷擾大齊邊關(guān)。
“如此……”他只能帶著她了。
只是蕭擎話還沒說完,蕭瑾瑜便接了話,道:“如此王爺自然要把婉秋姑娘留下了?!?br/>
蕭擎見蕭瑾瑜同意了,緊蹙的眉心終于展開,他就是怕她不同意,還在想要怎么說服她,卻沒想到她竟然這般識大體,果然他的小東西跟別人家只知道爭風(fēng)吃醋的無知婦孺差別很大的。
這么一想著他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可是在場的兩個女人哪個不是人精,當(dāng)然看出了他的變化。
蕭瑾瑜不動聲色,可也是小女人,心眼兒比什么都小,雖然婉秋是她開口留下的,可是看到蕭擎聽見留下婉秋,竟然眉眼帶笑,她整個人就不好了。
果然男人都是偷腥的小畜生,只是她高高在上的身份讓她把這份生氣掩藏了下來。
既然這么高興,那他就去陪著他的小美人好了,她決定這一路不會再搭理蕭擎。
莫婉秋則像是斗勝了的公雞,高高的昂著頭,一臉得意的看著蕭瑾瑜。
她自從在蕭瑾瑜手上吃了虧,這一年來簡直是每日都活在仇恨中,以往只知道女人對女人會有如此的恨意,卻不想自己的恨意卻放在了一個男人身上。
蕭瑾瑜從不肯在外人面前表露出自己一絲一毫不得體的異樣表情,蕭擎還以為她根本不在意。
在暗暗慶幸的時候,殊不知蕭瑾瑜在心里已經(jīng)把他的祖宗三代都罵了一個遍,偏偏臉上絲毫沒有異樣,笑的一臉無害。
婉秋則一路笑嘻嘻的的跟蕭擎不停的搭話,畢竟一年沒見了,那份思念見到真人之后像是奔涌的洪水,怎么也攔不住。
不過蕭擎話少,幾乎是她說十句,他才會“恩”一聲,不過情人眼里就算他不說話,站著就很美好了,當(dāng)然不在乎他熱不熱情,只要他不趕自己,她就會自我感覺這是他對自己有好感的原因。
雖然過度自信是壞事,可是被愛情迷了心智的女人就是個傻子,連自尊都沒有了,當(dāng)然不能要求她還有智商。
蕭瑾瑜打算當(dāng)夜就給蕭擎甩臉色的,哪知道他竟然與幾位將軍在營帳討論了一整宿。
等到了天明,昨日積攢的怨氣已經(jīng)消散得差不多了,只是她還是沒有理蕭擎。
兩軍在龍華山分離之后,蕭瑾瑜才終于感覺到了什么叫行軍打仗,昨日出來那個只能叫換個方式郊游。
連一路纏著蕭擎不停嘰嘰喳喳的莫婉秋也安靜了許多,蕭瑾瑜也終于撤換掉了馬車,而是騎馬跟蕭擎走于前面。
大概對感情遲緩的他今日也察覺了蕭瑾瑜的異常,默默尋了個由頭把莫婉秋支開了,本想與她說說話,但是蕭瑾瑜卻高冷的根本不搭理。
“皇上可是身體不舒服?”他知道這一路不比皇宮,所以一路都十分關(guān)心她是否吃得消。
“不是?!彼?。
蕭擎知道她生氣了,但是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也不能好好道歉安撫,只能把馬兒靠她的馬兒更近,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乖乖,對不起?!?br/>
呵,終于認(rèn)識到錯誤了?蕭瑾瑜故意拿著,說:“朕不知道皇叔錯在哪里,何來認(rèn)錯一說?!币妊b傻,誰怕誰啊。
蕭擎想了想,自己好像只有昨夜一夜未能出營帳惹惱了她,一路應(yīng)該并無錯誤吧。
所以默了默,他說:“乖乖,夫君知道不該留你一人獨守空帳,只是昨夜情況特殊,下次夫君好好補償乖乖。”
“……”蕭瑾瑜就知道,就知道不能指望他主動認(rèn)錯,明明氣的就是他勾三搭四,招些小妖精還不自知,他卻能如此曲解得好像自己那啥不滿足一樣。
“哼,皇叔何時也成了這般不正經(jīng)的人,若不能與朕好好說話,那不說便是?!彼脑挌獾氖掕ご蛑R兒就往前去了。
蕭擎被她嗆得接不下話,不知道自己哪里沒有說對,只能無辜的摸摸鼻尖。
不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記得上一次小東西對他無故發(fā)火是她要來葵水的前幾日,難不成這次也是一樣?
他心里算了算日子,想來也是差不多了,大軍當(dāng)前他肯定不敢像在宮里那般沒臉的哄她,只得等她走在前面先冷靜冷靜,等到停下休息的時候再去好言好語的哄著。
莫婉秋為了一路多和蕭擎相處,做事十分麻利,等到她追上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蕭瑾瑜生氣打馬往前的情景。
她見王爺也沒有要追出去的舉動,猜想兩人關(guān)系肯定不如從前了。
其實昨天她來的時候就感覺出來了兩人關(guān)系早已經(jīng)不如先前那樣,再看看兩人此時的態(tài)度,她這一次果然來對了。
她就知道王爺當(dāng)初還是一時鬼迷心竅,怎么可能對一個小玩意認(rèn)真,這樣一想,她覺得心情十分好了。
忙追了上去,明知故問道:“皇上這是生氣了?”
蕭擎看了一眼婉秋,沒搭話,現(xiàn)在小東西已經(jīng)在跟他生氣了,他當(dāng)然要避嫌,為了避得徹底一點,他開始騎著馬往后面去了,看起來是關(guān)心行軍進(jìn)度,其實就是為了躲避婉秋的糾纏。
莫婉秋當(dāng)然沒有多想,還樂滋滋的騎著馬兒追上了蕭瑾瑜。
此番她倒是應(yīng)該去好好安慰蕭瑾瑜一番呢,畢竟也要讓她嘗嘗被踩在腳底的滋味。
她早就說過,蕭瑾瑜對她做過的事情,她都會雙倍奉還的。
只是她這一次沒那么傻了,絕對不會再做那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她要讓蕭瑾瑜悄無聲息的徹底消失,讓王爺名正言順的取代她坐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
從此以后他的身旁只能有她陪著,絕對不會是蕭瑾瑜這個玩意兒。
莫婉秋一想到以后,速度更快了些,幾步便追上了走在前面的蕭瑾瑜,“皇上。”她出聲叫了一聲。
蕭瑾瑜聽到她的聲音,沒有什么好臉色,冷冷道:“何事?”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