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有火眼金睛呀,我能掐會算呀!”他笑了,可能是他沒有看到我羞紅的臉?也可能是沒聽清楚我那幾句很2話?沒明白寓意豐富話外音?也可能是他現(xiàn)在沒有時間去想吧,最好是這樣。
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我又被他耍了!在他面前,我的智商簡直就是弱智,我低能兒一個,老愛出糗。
唉!剛才的話還不如不問呢,我自己暗自后悔,裝聾作啞也好呀,最低起碼不能將自己內(nèi)心暴露無遺,還能顯得深沉一點,扮得好看一點。這下可好,全完了,田心田心,你怎么就無心呢?
忽然靈光一現(xiàn),我想起自己的正事來,還好不是一根筋抽到底,關(guān)鍵時刻還有點腦子。
“總裁,您朝令夕改,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又問我怎樣才能留在正大,您是知道的,我不愿意留在您這高人云集的總裁辦公室的,您又可以留下我,那您,在這件事上,我該怎么辦?”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魚而取熊掌者也,春秋戰(zhàn)國時期的孟子他老人家都明白的道理,難道你堂堂的大總裁不明白么?
我本不想再問出口的,不想暴露自己內(nèi)心太多的,可是如其讓這樣的問題一天沒休止地纏繞著我,還不如現(xiàn)在問個清楚,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活,也要活得實實在在。
他依然在笑,不過,這次好像笑得跟先前內(nèi)容不太一樣了,也不知道是我戴了有 色 眼鏡,還是他本來就是表現(xiàn)成這個樣子的。
“田心,這樣吧,這幾天,你委屈一下,就在這里給我做幾天秘書,我也不會為難你的?!彼玫馆p松,幾天?到底是多少天?不會為難?怎么才算是為難?難不成他大總裁,整日閑得無事,專門給秘書找碴么?
再了,他明知道我不愿意,還要強留我,什么意思?這不是強人所難么?
見我不仍舊不吭聲,他又加重語氣重復(fù)了一遍。
“田心,如果只是幾天,你也呆不了么?”他站了起來,那高大的身材,還有那得天獨厚的威嚴,讓我本來就覺得喘不過氣,這下子連呼吸都快窒息。
實在的,我是最怕去見領(lǐng)導(dǎo)了,倒不是因為我的工作不好,會被他抓小辮子。工作我是盡心盡力地做,至今還沒有出過一次大的紕漏。我所怕的是交際,面對領(lǐng)導(dǎo)我不知道該什么,投其所好的本領(lǐng),我還沒有學(xué)會,并且也不屑去學(xué)。
他就那么咄咄逼人地直視著我,不知是他話語氣是無意帶來的風還是故意吹的,我覺得的的眉毛睫毛還有頭發(fā),都被一股微風給吹動著,酥酥的,癢癢的,我不由自主地眨了眨眼睛,拂了拂額前的頭發(fā),人動了,結(jié)果心也跟著動了。
“可是,您知道的,我是不愿意呆在這兒的!”我聲音提高了四度,強調(diào)出這么個還可以得過去的理由。不過他知道了,我已經(jīng)同意了他原來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