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少凡召回朱離之后,又繼續(xù)全速前進。
不多時,便到了晨風鎮(zhèn)獵戶們設置的警戒線。沒有絲毫停留,項少凡遠遠的縱身一躍,精準的計算下,堪堪的貼著圍欄上沿跨過。腰身一扭,穩(wěn)穩(wěn)落地。一系列動作如行云流水,一氣呵成,沒有絲毫停滯的感覺,也沒有多使用一分力氣。
當然項少凡并沒有意識到這些,那一躍也只是下意識的動作。
歸心似箭之下,項少凡一再加速。耳旁虎虎生風,甚至出現(xiàn)淡淡的殘影!
不多時,一道身影竄出密林。來不及察看演武場密密麻麻人群聚集所為何事,項少凡只一門心思的想著回家見爹娘。也不知自己在斷淵之中待了多久,從小到大,還從沒有離開父母身邊超過一天呢!這次忽然失蹤,爹娘一定著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吧!
想到這,項少凡的速度不自覺又加快了幾分。
之前和聶天行賽跑,需要十分鐘多的路程,只短短兩三分鐘,項少凡便來到了家門口。
如果細細算下來,他竟這樣急速奔跑了近六十公里,卻呼吸平緩,面色平靜,絲毫沒有長途趕路的疲勞!這些都要歸功于項少凡成功凝聚出爵印,只是他沒有心情去思考這些而已。
平復下忐忑的心境,項少凡整整衣衫,覺得沒什么異樣后,這才推門而入。
“爹!娘!孩兒回來啦!”
項少凡盡量將自己的聲音壓制的平靜一些,他并不想父母知曉自己在斷淵所遭遇的一切,以免他們擔心。
“凡兒!凡兒回來了!”
首先回應的是琳瑯激動不已的聲音。
隨后,一道熟悉的身影從堂屋轉出,正是許久不見的母親,淚眼婆娑。
“娘!凡兒回來了!”
本來想笑著回答的,可是見琳瑯濕潤的眼角,項少凡心中升起無盡的愧疚。雙膝猛然下跪,哽咽道,
“孩兒不孝,讓娘親擔憂了!”
一見項少凡突然下跪,琳瑯頓時心疼無比。忙快步上前,秀氣的雙手輕輕饞起項少凡,嗔怪到,
“你這孩子,這是干嘛??!這些天你去哪了,為娘擔心死了!”
雖說是怪罪,但語氣卻是無盡的柔和,掩飾不住的高興。
“娘,孩兒在后山林里迷路了?!?br/>
項少凡歉意道,只是撒了個謊。
“你這孩子,去后山干嘛!哪里那么危險,萬一遇到野獸怎么辦!”
琳瑯一邊給項少凡理著并不亂的衣衫,一邊責怪到。
“娘,孩兒知錯了,以后一定不會讓娘再為孩兒擔心?!?br/>
見琳瑯還要說什么,項少凡趕緊轉移話題,
“爹呢?怎么么看見爹啊?”
“你爹?哼!”
一說到項煙云,琳瑯便一肚子火氣,兒子失蹤這么多天,他好像一點也不擔心,整天借著找兒子的借口去老鎮(zhèn)長家喝酒。
“別說你那酒鬼老爹了!根本就不顧我們娘倆死活!”
“娘,我這不是沒事嗎。你就別怪爹了?!?br/>
項少凡知道琳瑯一直對項煙云喝酒很有意見,當下忙替項煙云說好話。
“你呀!就知道護著你爹!人家都是娘親護著兒子,我們家怎么就這么另類呢?”
項少凡沒有再接話,只是嘿嘿的傻笑兩聲。
“對了,今天帝國紫陽學院的考試官來了,說是招收學員,凡兒你快去看看吧,說不定能選上呢!出去見見世面也好,別被你那酒鬼老爹給帶壞了!”
“娘,哪有這么說的??!除了愛喝酒,爹其實也沒什么不好的呀!”
琳瑯敲了敲項少凡的頭,道,
“就你小子鬼精靈?!?br/>
“呵呵。娘,那我先去演武場了啊?!?br/>
真是想睡覺就有枕頭啊,剛剛還在擔心怎么跟娘說自己要出去闖蕩的事,現(xiàn)在就來了這個紫陽學院。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去闖闖這個霍德導師口中精彩萬分的大陸。對了,霍德導師曾經好像也是紫陽學院的學生呢!
“好了,知道你急??烊グ?,娘隨后就來。也不知道你爹去哪了,只怕有事去喝酒了。”
“嗯!娘,那我先去了啊。您快點!”
得到琳瑯的許可,項少凡甜甜的一笑,撒腿就往外跑去。
等項少凡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琳瑯的神情頓時失落下來。良久才緩緩轉身,看著空無一人的堂屋,喃喃道,
“煙云,兒子回來了??墒牵闳ツ牧??”
眼淚,直直的沿著精致不失貴族氣質的臉龐徐徐墜下。收拾好心情,琳瑯忙擦去淚痕,快步跟了出去。
項少凡只十二歲。不對,應該還要多幾天。是沒有資格參加學院招生考試的,但年齡也只是一個形同虛設的條款,霍德說過,有實力,就有機會!
很顯然,項少凡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
“我可是千里挑一的魂術師呢!”
每一年的新的集訓隊成立之后的第七天,便是紫陽學院考核官來晨風鎮(zhèn)挑選新生的日子。不過多少年了,似乎也只有霍德一人被選上而已。據帝都某位大師說,是晨風鎮(zhèn)風水不好,不會有出息的。
這樣落后的人才資源,也導致紫陽學院的考核官對晨風鎮(zhèn)有著難以改變的惡劣印象。
山窮水惡,地勢偏遠。但礙于帝國法律,又不得不來。
當項少凡來到演武場時,之前聚攏的人山人海已經開始散了。
“那聶小子還真是厲害啊,我們晨風鎮(zhèn)終于出人頭地了!我得趕緊回去準備準備,送點東西過去!”
“就是!除了霍德,聶小子算是第二個了吧!我早就知道那小子有出息!”
“對?。e看那小子平時頑劣不堪,關鍵時刻還真頂事!我也得回去準備準備!”
“對對對對!趕緊回去準備準備!”
...............
一路上,項少凡都在聽著人們的議論,
“晨風鎮(zhèn)這次應該是有人通過考核了!如果沒猜錯的話,一定是天行!”
想到這里,項少凡緊了緊拳頭,快步來到人群外圍。
“請讓一讓!請讓一讓!”
項少凡一邊往里闖,一邊大聲囔道。
“項老大!”
“少凡!”
人群中央頓時傳來幾聲呼應,周圍的人一見是項少凡,都自動的分開一條路,讓他毫無阻礙的進了內圍。
聶天行等人立即圍了上來,
“你小子!這些天跑哪去了!”聶天行見項少凡終于來了,笑嘻嘻的捶了項少凡一拳道。
“對?。№椑洗?,我們都以為你不來了呢!”聶千行忙接到。
“是啊!聶老大已經過了呢!被霍德導師當做是我們晨風鎮(zhèn)的英雄!”聶元音也笑呵呵道,語氣中滿是崇拜。
“項老大,你也快去吧!打他們一個落花流水,看誰還敢說我們晨風鎮(zhèn)風水不好!”聶俊呈悲憤道,顯然是受了委屈。
聶無名則是一言不發(fā),陰沉著臉,應該是沒有通過考核。
項少凡走上前,拍拍聶無名的肩膀,安慰道,
“沒關系,咱們晨風鎮(zhèn)不出懦夫!”
聶無名看看項少凡,眼神中流露出強烈的戰(zhàn)意,狠狠道,
“不要你管!總有一天,我會打敗你們!”
目光掃過一旁的聶天行,轉身離開。
看著聶無名倔強的身影,項少凡苦笑著搖搖頭。
“好了,少凡,不用理他。時間不多了,快去考核吧!小心那女孩,不好對付?!?br/>
知道聶無名的性格,聶天行出聲道。
“呵呵!還有你聶天行忌憚的人?。磕强磥泶_實很厲害了?!?br/>
項少凡笑呵呵道。
回過身,場邊擺著一張方桌,旁靠兩把椅子,霍德和另外一名中年男子悠閑的坐在那喝著茶,有說有笑。旁邊還站立著四名一襲白衫的學員。
三個少年,一個女孩。少年要么漫不經心,要么神色倨傲,要么就是閉目養(yǎng)神,倒是那少女頗引人注意。
白色薄衫,白紗束腰,一頭黑發(fā)順著精致的肩頭垂下。一張白色薄紗蒙住了輪廓清秀的臉龐,讓的項少凡看不清楚樣子。
“不過應該不會是因為見不得人才蒙上面紗的吧!”項少凡想到。
清冷,如九天仙子,不食人間煙火一般。
快走兩步,項少凡來到霍德面前,恭敬道,
“導師!”
“嗯,少凡,這是紫陽學院這次的考核官,林真?!?br/>
“導師好!”
項少凡趕緊向其施禮,既然是紫陽學院的考核官,那一定有著不低的地位。而且看樣子和霍德關系不錯,嘴巴甜一點一定不會有錯。
“什么考核官??!霍德師兄如此豈不是折煞我么!”林真擺擺手,淡笑道。
“你就是項少凡?看來你的呼聲很高??!去試試吧!”
“導師?!?br/>
項少凡并沒有立馬離開,
“什么事?”
霍德疑惑道。
“導師,”項少凡又行一禮,道,
“我想以實戰(zhàn)方式考核!”項少凡語出驚人道。
紫陽學院的考核方式有兩種,一種是憑借天賦,一種是憑借戰(zhàn)斗。
具體而言就是,對沒有實戰(zhàn)經驗的孩童來說,他們通過考核的方式多以天賦為主。用手觸摸一種叫【測神石】的專門檢測精神力的一種儀器,達到一定的天賦就可以通過考核。這是最簡單也是最容易通過的方式。
還有一種便是實戰(zhàn)。和考核官帶來的學員進行實戰(zhàn),由考核官決定是否合格。因為那些學員至少接受了一年的武技和魂力的修行,一般人很難通過。所以這種方式很少有人會選擇。
林真稍稍一愣之后,便哈哈大笑起來。
“霍德師兄,這次倒是讓我大開眼界了啊!竟然有三位小朋友都選擇了實戰(zhàn)作為考核方式。初生牛犢,讓我想起了當年......”
“當年”二字一出口,林真突然停下話頭,轉向霍德,歉意道,
“霍德師兄,我不是那個意思?!?br/>
“哈哈!”霍德爽朗一笑,“林師弟何必介懷,那些事我早就不在意了?!?br/>
林真看了看霍德,不再這個問題上繼續(xù)糾纏。
“少凡?好樣的!他們四個中,你隨便選一個吧?!?br/>
林真指指他身后筆直站立的三男一女四個學員道。
項少凡瞄了瞄神色各異的四人,又回身看了看鼓足勁喊加油的聶千行等人,伸手一指道,
“就你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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