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為什么連酒吧請的臨時工都全給抓了進去?
正疑惑著,忽見一輛黑色奧迪q5越野停在了酒吧門口,緊隨著從上面跳下來一個身穿黑色夾克的男人。
傅九思的眸光瞬間冷凝,身側的拳頭用力攥緊。
顏止!
他接手了這個案子?
呵,刑警隊和緝毒科的大隊長,還真是大材小用了。
傅九思站在原地,心里是一陣排山倒海的劇烈翻涌,可慢慢的,卻被她平復了下去。
最后,只剩下一片近乎死寂的冷靜。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回過神來的時候警車已經(jīng)離開。
酒店雖然封了,門口卻還是留了人看守,所以傅九思繞過前門從后門溜了進去。
雖然溫無相已經(jīng)答應了要幫她,可是她也不能這樣干等著。
酒吧內很黑,也是第一次在這個時間里這樣的安靜。
傅九思徑直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一片寂靜中,眼前忽然跑出來一個人影。
“誰?”
“是我,顧音?!?br/>
“你怎么在這里?”傅九思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女孩,“到底出了什么事,為什么警察把人全都帶走了?”
“我在來的時候警察已經(jīng)來了,一一姐讓我躲起來,說是讓我等你回來?!?br/>
顧音喘著氣,“警察那邊從醫(yī)院得知周晨銘在死之前有過x交,所以懷疑我們酒吧除了賣毒品還涉及賣y,所以把人都帶走了?!?br/>
賣y!
傅九思眉頭緊蹙,陷入了沉思。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畢竟在這樣的地方,這樣的事情或多或少都會有,可卻都是你情我愿,絕對沒有像那些警察口中說的那樣臟亂。
可是現(xiàn)在這兩者一起出現(xiàn),而且隱約間好像有人在背后故意推動,如果仍由事情發(fā)展下去,結果絕對是傅九思不想看到的。
“那這個姓周的今天晚上到底有沒有點過姐妹開房?”傅九思問。
“沒有?!鳖櫼魮u頭,“不過一一姐說他中間有一段時間說不舒服上樓休息了會,可是只有他一個人,監(jiān)控里可以看到?!?br/>
這樣說,不是他們酒吧的人,而是外面的?
既然這樣,明天檢查出來其他人應該就會被放了。
想到這里,傅九思借顧音的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喂,lisa……”
翌日。
傅九思一大早就來了警局,卻在門口看到了溫無相的車,車窗緊閉,不知道里面有沒有人。
傅九思看了一眼便轉身走了進去。
“羅小姐,你確定你之前說的事都是誤會嗎?如果你有什么難言之隱可以說出來,我們會……”
“你是想說我脅迫了她嗎?”傅九思走過去,“江隊長,在你眼里,我就這么像一個十惡不赦的毒販?”
“傅九思!”江之昂看著傅九思,冷厲的招呼手下,“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
“等一下?!备稻潘伎戳艘谎哿_榆清,“江隊長,我跟羅小姐之前并不認識,你認為她會特意跑來替我撒謊嗎?”
江之昂冷笑了一聲,“傅九思,我知道你跟溫總的關系?!?br/>
“是嗎?顏大隊長告訴你的?”
傅九思笑著在一旁坐下,“不過既然你知道,那就更應該知道,我跟溫無相早就分手了,你認為他不幫自己的女朋友,反而讓他自己的女朋友出面來幫我?”
傅九思的話讓江之昂沉默下來。
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跟溫無相有著長達三年的曖昧關系,如果溫無相真的心軟出面幫忙也不是不可能。
“江隊長,我今天可不是以嫌疑人的身份過來的?!备稻潘颊f著招呼身后的律師,“昨天江隊長帶走了我酒吧這么多的人?!?br/>
“怎么,結果出來了嗎?我可以把人帶走了吧。”
傅九思話落,江之昂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還真給傅九思說中了,昨天帶過來的所有人都跟周晨銘沒有關系,可以放人了,卻被他強行扣留著。
“江隊長,根據(jù)現(xiàn)在的情況來說,周先生的死跟情何限是沒有關系的,或許在他在來之前身上就帶了藥品,而在這期間,他跟來情何限的其中一位客人發(fā)生了關系,然后發(fā)生了后面的意外?!?br/>
律師說著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u盤,“這是一個月前到昨晚意外發(fā)生期間情何限方圓五百米的監(jiān)控錄像,江隊長可以看看,這期間周先生都沒有來過情何限?!?br/>
江之昂驚訝的看著律師手里的u盤,“這你是從哪里拿到的?”
“我哪里拿到的江隊長不用管,我只是想告訴江隊長,周先生的確是第一次來情何限,而剛好在情何限出了意外,所以你們才主要懷疑傅小姐?!?br/>
“如果一個月的江隊長不信,我還可以給江隊長更久的?!?br/>
江之昂的臉色很難看,“來人,把錄像拿過去仔細看!”
在本來就沒有直接證據(jù)的情況下忽然冒出來這一出,這對他們很不利。
羅榆清顯然也沒想到傅九思是有備而來,心里雖然不甘,卻還是開口道,“江隊長,我該說的都說了,我男朋友還在外面等我,我就先走了?!?br/>
說著,她轉身走了出去。
“江隊長,可以放人了嗎?”傅九思再次問。
江之昂正想說什么,一旁手下忽然跑過來,“隊長,顏隊的電話?!?br/>
聽到顏隊,江之昂的神色一凜,立刻過去接電話,沒一會的時間就回來了,臉色不怎么好的吩咐一旁的手下,“小劉,把人放了?!?br/>
與此同時。
警局外面。
“無相,我這次可是因為你的保證才放的人,你特么別給我掉鏈子,別是因為還對她有舊情所以包庇她,到時害的可是兄弟我?!?br/>
聽著手機那頭傳來的大嗓門,溫無相眸色不動的看著窗外朝著這邊走過來的女人,“放心,她這個人就算再愛錢也不會去做那種事。”
“那就行,我說你跟她分了也好,一個歡場女人,三年夠久了,像你現(xiàn)在身邊那位羅小姐不就比她……”
“有事,先掛了。”說著,溫無相直接掐斷了電話。
那頭顏止看著黑屏的手機,嘴里啐了一句什么,趕忙打開微信群發(fā)了一條消息:
“好消息,經(jīng)過本隊長親自出面,已經(jīng)確認無相真的跟那個女人徹底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