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是感受。這與用眼睛看東西,是兩碼事。至于包公的故事,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這世界上是不是有鬼。對了,我們分局的人種,我在徐嵐和一個干警身上也感受到了‘氣’。那個干警是三樓的,好像是禁毒處的人,只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他身上的氣很溫和,中正平穩(wěn),有股儒者的氣息。徐嵐身上不一樣,陰柔中帶著冷冽的寒氣,而且她的氣比那個男干警要強一個層次都不止。盧望北四個人身上的氣陽氣過剩,爆裂得很,應該是火屬性的。從氣的強弱來説,盧望北的氣最強,已經(jīng)快凝聚到實質(zhì)的階段。三個年輕人比他就差了一diǎn,那個稍顯文靜的家伙是三人中最強的,強度和徐嵐有的一比。”
吳凡很信任周衛(wèi)國,所以這些東西沒有對他隱瞞。但是關于他父母親的事情,他絕對不會説的。
“徐嵐也修煉過真氣?而且禁毒處也有一個!”周衛(wèi)國沒有想到自己和他們認識好幾年了,居然不知道自己身邊還有這樣的高手,尤其是那個任性嬌美的徐嵐,一直都覺得是個被保護的對象,甚至還擔心這樣任性的女孩子很容易引起壞人打主意,沒想到人家是一個修煉過真氣的高手,就算自己全盛時期也不是對手,根本不需要擔心?!罢媸怯谷俗詳_!”周衛(wèi)國在心里恨恨地咬了一下呀,他知道能修練出真氣的人絕不是普通武者能抗衡的。差別就在于身上那股神秘莫測,有威力巨大的“氣”。
吳凡微微diǎndiǎn頭,看向對面又小聲道:“對面那五個人身上沒有氣,但是一股煞氣。他們肯定殺過很多人,煞氣很重,他們的心性應該非常堅毅,即使低階的真氣武者也難以撼動?!?br/>
“這也能感受的出來?”周衛(wèi)國很無語,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吳凡,“那你是不是也能看出我殺過人?”
“嘿嘿”吳凡笑了笑,算是默認了,“周隊,你那條腿其實并沒有徹底殘廢。只是有股氣堵塞住了,如能找到真氣高手疏通經(jīng)脈,你就能如常人一樣健步如飛了。”
吳凡的話,顯然讓周衛(wèi)國心里如驚濤駭浪般洶涌。他也顧不上這里是大眾場所,一把抓住午飯的胳膊,“吳凡,你説的是真的?”
如此動靜,已經(jīng)驚動了對面三十米外的五人小分隊,對于打擾了他們的心境,他們?nèi)纪秮韰拹旱难凵瘛?br/>
“嗯”吳凡看了一眼那五個人,周衛(wèi)國馬上現(xiàn)失態(tài)了,趕緊放下手,坐進水里,小聲問道:“那你行不行?”
“差得遠呢?!眳欠矡o奈地搖搖頭。
他已經(jīng)過了第四層靈脈期,氣脈如實質(zhì),真氣一半液化,如果在上一個層次,到了無名氣功第五層,他相信勉強有那個能力。但是真氣修煉越往后越難,也許是十年,也許自己到死也只能停留在這一層次,沒有寸進。
聽到吳凡這句話,周衛(wèi)國剛剛燃燒起來的希望之火一下瀕于滅絕。他失望地低下頭,但很快又抬起了頭,挺起了胸膛。
“哈哈,你看我都五十歲的人了,人生也經(jīng)歷了那么多,怎么還執(zhí)著于這些呢?我的腿殘了,但是心不殘??!我不是照樣能做事,而且還能很多人做不了的事?!?br/>
如此一想,周衛(wèi)國臉上沮喪如冰雪消融,很快又恢復到之前那個沉穩(wěn)兒驕傲的周衛(wèi)國了。
吳凡不用看也感受到周衛(wèi)國心緒的變化,他在心里佩服這個身殘志堅的老男人,由此他暗下決心,要是他具備了這個能力,第一時間就把周衛(wèi)國的腿治好。
正想著,吳凡看到淋浴區(qū)的一個淋浴頭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轉過頭,不禁一愣,旋即在水中碰了一下身邊的周衛(wèi)國,“禁毒處的那個干警也來了。就是在對面淋浴區(qū)左邊第五個淋浴頭下的那個?!?br/>
周衛(wèi)國微微側了一下臉看過去,“宋剛!你説的那個干警是他嗎?他怎么也來這里了?對了,他和徐嵐是分局特訓預備班的成員,而且都排在前十名的位置,應該也是要參加明天的特訓班考核?!?br/>
按照周圍對宋剛的了解,這個小伙子是禁毒處四大金剛之一,但是很少聽説他有很好的武功,在每次行動中,他都的不是沖到最前面的那個,但是禁毒處的干警乃至他們的處長都非常器重和信任他,據(jù)説他了解,宋剛擁有別人難以企及的協(xié)調(diào)性大腦,他指定的方案從來沒有出過一次漏洞,哪怕是小小的失誤也沒有過。因此,只要他沾手的案子,全都是以最小損失破的案。而且,他那一組成立五年來,還沒有一個干警在行動中受過傷。
“就是他,周隊和他很熟?”
“這小子在分局人員很好,也很會做人,沒有一個人説他壞話。就連挑剔得不得了的徐嵐對他也很尊敬。等會兒我介紹你認識他一下,既然都要參加考核,在團體分組時,我覺得你選擇和他一組,應該很不錯?!?br/>
“跟他一組?莫非團體分組是自選的嗎?”
“對,自由選擇。所以很多單位都選擇平時配合了很長時間的人,這樣才能提高生存能力。宋剛屬于謀略型的人才,他制訂的行動方案在分局非常有名氣,就連孫三棍子都挑不出毛病。跟他一組,可以大幅度彌補你經(jīng)驗不足的缺陷?!?br/>
……
宛麗這幾天都住在小舅家里,下午五diǎn鐘,她去學校的禮堂參見學校組織的聯(lián)歡晚會,歡送四年級的同學奔赴華夏各地。文藝節(jié)目之后,是舞會。宛麗沒有參加,準備開車回靜安區(qū)的住處。
不是她不喜歡跳舞,只是因為看到方曉那張厭惡的臉也混在了高年級的同學之中。幾天前在南京路生的事情,讓宛麗對方曉憎恨到極致,只要見到他就渾身惡寒。
車子剛到校門口,宛麗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停下車,放下車窗,宛麗對著路邊那個女生喊道:“宋彩兒,你在這里等男朋友?”
宋彩兒比宛麗低一屆,是今天文藝晚會上鋼琴演奏者。兩人都在學生會文藝部,自然很熟絡。
“宛麗姐,你盡胡説。我是在等我哥來接回家,誰知道他忽然有事了,讓我自己回去?!彼尾蕛赫h著,走了過來,“宛麗姐,我搭你順風車好不好?”
“好,上車?!蓖瘥愐粨]手,后者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宛麗微踩油門,一打方向盤,車子便駛上路中央,“琳娜,你不是有輛車嗎?今天怎么沒有開車。”
“説起來就生氣,還不都怪我哥。他説他今天訓練完就開車來接我一起去吃哈根達斯的冰激凌,叫我不要開車了。結果他半途爽約,搞得我沒車開。”
“這可不愿你哥,誰都有突然有事的時候。那天我説好了要送我男朋友一起去射擊中心的,沒想到等前一晚上同學聚會,我喝醉了,到第二天中午才起來。等我趕到他家,他早就走。而且他們訓練時手機也沒收了,怎么打也是關機。這不幾天都沒見到他人了,估計他很生我的氣了?!?br/>
“宛麗姐,你真的有男朋友???!我以為他們是玩笑話呢。對了,你男朋友是哪個班的?”
“不是我們學校的,是一個小警察?!?br/>
“警察?我哥哥也是干警察的,他跟市局的人很熟,説不定還認識你男朋友呢。你男朋友是哪個分局的?”
女生都很八卦,尤其是對朋友的男友,天生就有刨根問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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