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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琴與格楽兩國休戰(zhàn)一年,開始了短暫的休養(yǎng)生息。
在半年前,天琴便傳出君滄墨禪位于臨天的消息,轟動了整個天下,臨天成為了新任君主,自那之后,所有的一切仿佛翻開了新的一頁。
沒有大的動亂,沒有紛擾不休的戰(zhàn)事,到處都是國泰民安的景象。
傾珂回到南疆也已經(jīng)一年多的時間,自從回到這里,她便再沒有出過南疆一步,整日過著平淡的日子,偶爾端著族長的架子為族人講講秘術之法。更多的時間,她便是獨自一人坐在古老閣樓的角落里,身邊雜亂的堆放著許多典籍,一年以來,她不斷的查閱典籍,修習秘術。
遇到不懂的,便會去找?guī)孜婚L老尋求答案。
傾珂正靠著躺椅,臉上蓋著一本翻開的書,坐在院落中曬著太陽,眼下已經(jīng)進入了秋季,本就不算炎熱的南疆開始涼爽起來,白色的長裙猶如一朵盛開的雪色蓮花,清麗高雅。一個修長的影子落在她的身旁,旋即響起一個溫和的男聲:“他回來了。”
聽得這個聲音,傾珂慵懶的抬手拿開擋著陽光的書本,盯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修長的眉揚著好看的笑意。
當初傾珂并未打算與君滄墨同行,但是無奈此人天生有著極厚的臉皮,傾珂倒也懶得與他爭執(zhí),不過,為了自己能平靜的過日子,還是廢了好一些心思,才讓君滄墨安然的在南疆住了下來。
其中最反對之人,便是面具人。以前傾珂一直疑惑,為何阿真對君滄墨擁有那么大的仇恨,自打一年前恢復了記憶,她想起過往的一些事情,不禁有些失笑。從前傾珂為了得到天琴國主手中那塊藍玉令。所以只身混進天琴,卻沒想到,最后沒有拿回藍玉令不說,還將自己的心丟在了君滄墨身上。
如此重要的任務失敗,傾珂回到南疆受到了長老們極其嚴厲的懲罰,面具人自然就將這筆賬算在了君滄墨的頭上。
回想起從前的一些事情,傾珂的心情也好了許多,至少現(xiàn)在的她,知道還有未走完的路,所以才不會輕易放棄。而是要將那個秘密完全破解。
許多事情都是冥冥中注定,不知道最終的答案會是什么,但終究是要去見證一番。
一年的時間。將她的性子磨礪得越發(fā)沉靜,整個人清冷不已,點了點頭,抬目望向院落的入口處,果真。片刻后,那邊便出現(xiàn)了一個銀色的身影,君滄墨隨意的在一旁坐下,青瓷茶杯中盛著清涼的茶水。
“小姐?!泵婢呷说穆曇粲行┥硢。@然是急著趕路而沒有顧上休息造成的,傾珂黛眉微皺。等著他繼續(xù)說完。
“不出所料,他們沉不住氣了?!泵婢呷苏f這話時,隱約帶著一絲笑意。似乎很滿意自己得到的這個答案。傾珂臉色并無多少變化,只是那雙好看的眼眸之中也有著異彩閃過,輕聲應了一句。
沉思片刻,才冷著臉,抬眸看著面具人:“回房間去休息。一天之內(nèi)不想看見你?!甭牭眠@清冷的聲音,帶著些許的怒意。對于面具人。她一直將其當做哥哥,從小一起長大,自己闖下不少的禍端,他全部為自己抗下。這么多年以來,自己經(jīng)歷的一切,他全部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卻什么都不說,怕影響她的選擇。
看到為了帶回這個消息而疲倦的面容之時,終究還是有些不悅的。
聽得傾珂的話,面具人也不反對,只是隨意的應下,又說了幾句,這才離去。
“接下來怎么打算的?”君滄墨開口問道,他知道傾珂回到南疆沉寂了一年,為的還黑暗血時代,而當初那個莫名出現(xiàn)的神秘組織,經(jīng)過他們的調(diào)查,早就證明與花小莫并無關系,不過是有人找到她,雙方都有想要的東西,達成了合作罷了。
隨著傾珂的離去,花小莫在不久后也離開了扶桑王宮,不知去向,那個神秘組織也再次消失了蹤跡。
對此,傾珂也是不急不惱,只是讓面具人派人暗中探查,前陣子,隱勢力那邊終于傳回了消息,面具人親自前去確認,待得一切得到證實,這才匆匆的趕了回來。
君滄墨始終帶著柔和的笑意,再加上他那張俊朗的臉,真真是個無人能比的美男子,傾珂瞧著他的側臉,輕聲道:“他們只知道開啟秘密需要梵氏兩塊玉佩,所以才會一心想要從我這里奪走玉佩,但是他們卻不知,這兩塊玉佩早已經(jīng)是無形之物,所以,就算在我身邊安插了奸細,自然也是得不到的?!?br/>
說到最后,語氣變得弱了幾分,嬌顏之上彌漫了幾分愁云。
“罷了,既然他們有了行動,那咱們便順水推舟……”輕嘆一聲,也不知是何種心情,傾珂終于不再言語,再次躺下身子,將書本蓋在臉上,掩去了所有的表情。
想到那個自己信任多年的人,竟是隱藏在身邊的奸細,心中就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就算她的性子再冷漠,對于那人,她也做不到不聞不問,前陣子,還是將其放了活口,任由她離去。
半月后,隱勢力終于傳來最后一則消息,傾珂將信紙牢牢握在手中,捏出了無數(shù)的皺褶,最后努力的深呼吸一口氣,這才將戰(zhàn)虎召來,安排了所有的事情。
最后一次,踏入存放著南疆有史以來所有族譜與秘籍的樓閣,輕車熟路的從角落里的書架上取出一本厚重的書籍,封皮已經(jīng)泛黃,四角亦是有些卷曲,由此可見這本書籍存放于此的年成很是久遠。
立在書架前靜靜的翻閱,幾個時辰過去,整個房間里依舊只有書頁翻動發(fā)出的輕微聲響,再無多余的聲音,這樣安靜的站著,連腳步都未曾移動半分,直到夕陽落下,夜幕降臨,靜立的人兒才終于伸手將書本放回了原位。離開了閣樓,當夜,傾珂便找到君滄墨,望著他比以往更加穩(wěn)重的面容,心中亦是安定了幾分,連那種纏繞自己多日的不安之感也消逝了一些。
距離那個日子越來越近,傾珂額間那道圖騰也會散發(fā)出兩種極致的溫度,在她的體內(nèi)胡亂竄動,無論怎么壓制都沒有作用。
在族中的古籍中,她查到了一些關于梵氏兩玉的信息。
也是那個時候,她才知道,為何自己失去記憶無意之中所做的畫卷,竟然會與族中密室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她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那個碧血桃花的傳說,在很久以前,有一個以美貌驚艷天下的女子,但同樣的,她的兇名與她的美貌成為正比。那柄靠著吞噬血液而磨礪成鋒的千血劍在她手中造下了無數(shù)的罪孽……
這樣一個故事,她不知自己為何會記得,本不該流傳于世的傳說,她卻從小當做睡前故事來聽,直到前陣子,她才知道,這個故事并不是傳說,而是真正存在過。并且南疆一直擁有的這兩塊神奇玉佩,正是那個女子所擁有,在她死后,不知怎么落在了落入了外人手中。
梵氏兩玉原本并無名稱,每一個得到它傳承權的人,皆會得到一個提示。
寓意若能將兩玉湊齊,解開其中秘密,便能得到整個天下。對于這種毫無根據(jù)可循的說法,前人奉為神祗,傾珂卻有些不太能理解,就算這兩塊玉佩擁有著古老的傳承,并且能夠令她擁有比常人更強勢的能力與秘術修習天賦,但也與天下無關。
天下大勢的變更,豈可是一個死去多年的人可言說的。
兩塊玉佩原本不在南疆,這是耗費了幾代人的精力,方才將兩玉收入囊中,因為兩塊玉佩太過神秘,外人知之不多,也是直到百年之前,因為族中出了一個叛徒,梵隆玉的消息方才不脛而走。
不說其他,光是梵隆玉能夠‘生死人肉白骨’這一條,便足以引得許多人眼紅,這才有了后來的分離之說,南疆的先輩將梵隆玉傳人單獨分離而出,成立了梵隆家族,并且建立了梵隆云騎,用以確保梵隆玉的繼承人的生命安全。因為每一個繼承者,都有可能成為解開那個千年之謎的第一人。
不過許多年過去,這個秘密的神秘面紗越來越濃厚,無人可解,就算極為默契與契合度極高的兩人,也是無法將這個秘密解開。
直到傾珂這一代,傾珂與夢兒同胞所生,血脈相通,并且在出生當日便發(fā)生了一件震驚整個南疆的事件。
兩人出生當日,梵氏兩玉這等護主的玉佩,竟然自動脫離了原主人的控制,直接出現(xiàn)在南疆的上空徘徊,最后落進了兩人的襁褓之中。
這件事情傾珂原本并無記憶,也是從族中長老那里聽來,初聞之時心中亦是充滿了震撼,她從未覺得自己有過人之處,能擔得起這等大任,連古人歷經(jīng)了無數(shù)的智慧考驗依舊沒能成功,她一個弱女子如何能夠解開這個秘密。
直到夢兒獻身的那一日,她才第一次有了不同的感受。
那是一種仿佛磁場之間的吸引,引導著她去解析,卻前行。
原來,梵隆玉所謂的“生死人,肉白骨”,說的是以命換命?,F(xiàn)在回想起來,傾珂依舊在想,只要夢兒活著,她寧愿一輩子都不解開這個秘密,寧愿一輩子都被蒙在鼓里。
可是自從兩塊玉佩真正的合并在一起,她才知道為何那么多人都未能成功,因為他們不知道,這兩玉本為一體,根本沒有人想過,要把他們湊在一起……(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