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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剛才和你們說過,上次在第十二站的時候,我正好走到了車門的位置。
之后就聽到了一聲很明顯的“滴”,這,這之后我就看到……”
小紅毛的話還沒有說完,列車就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站臺邊。
“就是這樣!
我聽到了聲音之后車很快就停了,然后,然后就是——”
“各位旅客您好,此站為“真正”地獄,請全部乘客下車?!?br/>
“各位旅客您好,此站為“真正”地獄,請全部乘客下車?!?br/>
“各位旅客您好,此站為“真正”地獄,請全部乘客下車。”
廣播中傳來的聲音已經(jīng)很完美地替小紅毛說完了未說盡的話。
白桀在此刻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以她拿到的第十三站來看,碰上zhà dàn的概率非常大。
果然吧,還真就遇上了,不過……
這次居然還附帶上了他們整個團(tuán)隊?!
這叫什么?
同甘共苦?
還是全軍覆沒?
門在吱呀一聲之后,緩緩的向兩邊拉開,儂熱腥臭的味道撲面而來。
只這一瞬間白桀就感覺全身的細(xì)胞都開始顫抖,叫囂起來,是完全不同于上次的真實感官。
車門完全敞開之后,一種巨大的推力開始不斷地迫使著他們向前走去。
白桀試著抓住旁邊的座椅,但毫無作用,她的身體早已脫離了控制,只能任由自己如浮萍一般隨著猛烈的橫流不斷向前。
“你,你怎么沒事?”
被一路拖到門邊之后,白桀突然轉(zhuǎn)身,然后對上了依舊站得筆直紋絲不動的卷毛。
“我有事啊?!闭f著卷毛也被快速地推下了車門外。
“你們別說話了!接下來,接下來會……”小紅毛眼睛里都快滴出血來,聲音尖銳得近乎在嘶吼。
白桀看著他,又看向前方,然后只覺得心口一痛。
參賽項目:地獄列車{獎懲賽}
參賽人數(shù):5人
參賽時間:30分鐘
參賽規(guī)則:通過“真正”地獄的考驗。
這……??
五個人有些茫然地相互對望著,異口同聲道“獎懲賽?”這么突然的嗎?
白桀也被這一波操作驚到了,畢竟第一場比賽之后,她就再也沒有碰到過獎懲賽,況且……他們剛才好像并沒有做什么吧?
“你們之前也是這樣嗎?”卷毛問。
“沒有?!毙〖t毛和真佛搖頭。
白桀聽著他們的對話突然產(chǎn)生了一種奇妙的想法。
“你們說,會不會是因為我們五個人全軍覆沒才……”
“……有這種可能?!本砻J(rèn)真的思考了一會兒,然后點頭。
“親愛的參賽者們,你們好,很高興你們能來到銅柱地獄!
閻殿審御,故意縱火或為毀滅罪證,報復(fù),放火害命者,死后皆會進(jìn)入此處。
而你們之中有一位犯了以上惡行。
但受到不可抗力的影響,審判書無法判別各位的具體身份和以往的罪過,所以請五位參賽者在半小時內(nèi)自行找出這位受刑者?!?br/>
白桀承認(rèn)自己聽到,這段話之后,第一個想法就是原來不是所有人都要受刑。
“請問這個受罰者有什么特征嗎?”白蓮花輕聲發(fā)問。
然而完全沒有回應(yīng)。
白桀走向前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的環(huán)境,平淡冷靜的說道“特征已經(jīng)很清楚了,這個人之前犯過故意縱火或為毀滅罪證,報復(fù),放火害命等罪行?!?br/>
“這……”小紅毛顯然被這一驚一乍,如過山車一般的劇情驚得有些發(fā)愣,過了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的情況。
“……所以我們現(xiàn)在是要找出受罰者,而其他人是不用經(jīng)受折磨的?”
“理論上是這樣!”
“為什么是理論上?”小紅毛不解的看著卷毛。
“因為他并沒有說清所有的前后邏輯因果關(guān)系,也沒有說我們找到了這個人之后對于其他人的安排。
剛才那段話從頭到尾只是告訴我們在我們五人中間有這樣一個人,他需要接受刑罰,而我們要做的就是把他找出來!”
白蓮花點頭“是這樣,不過,不過我們應(yīng)該也只能按照要求說的做吧?”
“這難道不是在離間我們之間的感情嗎?我們想要自己不受罰,就要推出去一個人!”小紅毛很是氣憤。
“不,這還是有本質(zhì)區(qū)別的。
他們并沒有讓我們?nèi)ルS便選擇一個人,而是找出犯罪的那個。
這是一道早已有了答案的題目,并不是靠我們的意愿來決定的,自然也談不上離間?!本砻卮?。
“呵呵,那我還真寧愿我們所有人一起受罰!”
白桀淡淡地笑了笑“如果你真的那么想,那在此刻你就已經(jīng)贏得了這場比賽?!?br/>
小紅毛臉色一凜瞬間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
“還有25分鐘?!本砻嵝蚜艘幌聲r間。
白蓮花第一個紅著臉舉起了手“那個人應(yīng)該就是我?!?br/>
“???”
“what??”
“那個,之前我曾幫人毀滅過罪證?!?br/>
卷毛眼眸微閃,認(rèn)真的看著她“你確定嗎?”
“是的,是這樣!”
白桀聽到她承認(rèn)的那么干脆直接,非但沒有感覺輕松,反而隱隱升起了一種危機(jī)感。
“……如果我說我曾親手開啟過一個防護(hù)系統(tǒng),而它又造成了一場劇烈的bào zhà火災(zāi)呢?這算不算犯了故意縱火罪?”
白桀的話仿佛打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一些在之前根本沒有考慮到的東西瞬間如磅礴潮水般奔涌而來。
“如果這也算的話,那我也有!
我小學(xué)三年級的時候故意放火燒過班主任家的院子?!毙〖t毛舉手。
“……呵,照這么說,那我同樣也算是有罪者?!本砻⑿Α?br/>
“所以……我們都犯過罪?”白蓮花不確定的問道。
“理論上是這樣?!?br/>
“怎么又是理論上?!”
卷毛很是無奈地笑了笑“閻殿審御,故意縱火或為毀滅罪證,報復(fù),放火害命者,死后皆會進(jìn)入此處。
而你們之中有一位犯了以上惡行,需經(jīng)受銅柱刑罰。
按照字面意思就是如此。但——結(jié)果又肯定不是這樣。
他既然明確得說了一位,那就只能是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