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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少婦摳b 沈念深心疼地擦著他臉

    沈念深心疼地擦著他臉上的眼淚,他從出生身體就不好,所以她就一直疼著他,寵著他,這動不動就噴眼淚的軟萌性格,的確有點像小女孩。

    “好了好了,別哭了,你看,什么都沒有變,媽咪還是媽咪,我們還是跟以前一樣,你永遠是媽咪的寶貝兒子。”

    沈郝反應了過來,好像真沒有變,他還是擁有這個媽咪的,他抽噎了幾下,然后懵懂地看看顧奕,看看閻昊。

    顧奕:“我永遠是你的爸爸。”

    閻昊立刻搶說道:“我是你的親爸爸。”

    他立刻轉過頭,仰著臉,看著沈念深。

    她拿著閻昊和閻萊的結婚照:“是閻昊爸爸和閻萊媽咪生了你,他們和媽咪一樣愛你,你的閻萊媽咪,是一個很美很了不起的媽咪?!?br/>
    如果不是因為救自己,閻萊也不會受傷,她會平安地生下兒子,陪著兒子長大,和心愛的老公白頭到老,她對自己有救命之恩,自己一輩子都欠她。

    小家伙懵地問道:“和你一樣漂亮嗎?”在他的記憶里,她是最美的。

    她摸了下他的小鼻子,點點頭。

    閻昊一直眼巴巴地看著他,等著他叫爸爸??!

    小家伙似乎還沒反應過來,根本沒有想要叫他。

    沈念深認真地跟兒子說道:“好好,你現(xiàn)在病已經(jīng)好了,你已經(jīng)長大了,是個男子漢了?!?br/>
    小家伙認真地想了想,努力地點點頭頭。

    “你以后,要跟著閻昊爸爸一起生活?!?br/>
    他小嘴一癟,好想哭。

    閻昊看著他的樣子,心疼極了,心想就把他給沈念深好了,他已經(jīng)了解到,這些年來,沈念深是多么疼愛這個孩子,否則,他出生之后,也不可能活下來。

    “兒子,你只要記住,媽咪對你的愛,永遠不會變,你也會永遠愛媽咪,對不對?”

    小家伙想了想,最后點點頭,摟著她的脖子:“我永遠愛媽咪?!?br/>
    “媽咪永遠愛你!”

    顧奕溫柔地摸著他的頭:“爸爸永遠愛你。”

    閻昊:“……!”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爸爸以后會照顧好你。”

    小家伙又轉頭看著沈念深,還是有一點怕生。

    她微笑著向他點點頭,他轉過頭來,好奇地看著這個新爸爸。

    “小帥哥,爸爸帶你回家。”

    他想了想:“新爸……”

    “親爸!”閻昊立刻糾正。

    沈郝:“……”“我不想離開媽咪?!痹谒囊庾R里,沈念深是最重的人。

    “媽咪永遠不會離開你。”沈念深認真地跟他解釋:“閻昊爸爸住得很近的,你每天都可以看到我。”

    “哦!”好不開心哦。

    顧奕:“你也可以隨時回來住在這里。”

    他蹦了一下,又開心起來。

    “走,媽咪帶你去看你的另一個家?!?br/>
    “可以帶上黑乎乎,胖乎乎,大黃眼嗎?”

    “可以?!?br/>
    于是,他們抱著貓,去閻昊的別墅。

    “媽咪,就在這里?”

    “是啊,很近,你想要找媽咪,就給我打電話,媽咪就過來找你?!?br/>
    保姆于媽開了門,高興得兩眼含淚:“是小少爺回來了!”

    她是閻萊的保姆,閻萊對她好,她對閻萊也好,后來一直給閻昊當保姆,現(xiàn)在別墅里多了個小孩子,更需要她的幫忙。

    沈念深向他介紹:“這位是于阿姨,以后她也會照顧你。”

    “于婆婆好?!彼郧傻卮蛄苏泻?,跟著沈念深進門。

    “媽咪,這里和家里很像呢?!蓖瑯拥膭e墅風格,裝潢上大同小異,看起來并不陌生,他心里踏實了些。

    “這里以前也是媽咪的家,媽咪二十歲的時候就住在這里?!?br/>
    “真的嗎?”

    “嗯?!?br/>
    “后來,媽咪搬出去了,這里就變成了閻萊媽咪的家?!?br/>
    “你是搬去和顧奕爸爸住了嗎?”

    沈念深:“……”“算是吧?!?br/>
    她陪著兒子在別墅里逛了一圈,給他說了一些事,讓他熟悉這個地方,又親自為他收拾了兒童房間,天完全黑下來,她才回來。

    晚上,別墅里只有沈郝和閻昊。

    小家伙堅持自己洗澡,理由是顧奕爸爸說的,要從小養(yǎng)成獨立的習慣,主要是他跟閻昊不熟,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光溜溜的,但自己一個人洗澡,是很困難的事啊,這是他第一次自己獨立洗澡澡呢。

    折騰了半天,他穿著睡衣出來,屁股上還是濕的,有點難受,他提著褲子上樓去了。

    閻昊自己洗了澡,穿著睡衣去樓上找兒子,他在大臥室里找到了他,小家伙正盯著墻上看。

    一整面墻上都貼滿了閻萊的照片。

    她出事之后,閻昊思念成疾,就把她的照片都拿出來,貼在這面墻上,每天一睡醒,一睜開眼睛,就能夠看到她,不過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酒吧里醒來的。

    媽咪說,這位媽咪是一位很偉大的媽咪,所以沈郝看著照片上的人有了好感。

    “嗨!”閻昊輕輕走到他的身邊,慶幸自己當初留著這些照片,讓兒子可以擁有這些。

    小家伙仰起頭看著他:“你找女人的眼光倒是不錯,萊萊媽咪很漂亮。”

    “哈!”他一下子笑出聲來:“是啊,她很漂亮,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br/>
    小家伙皺了下眉頭,明明深深媽咪才是最漂亮的啊,在他的心里,他愛誰誰就最漂亮,顯然是愛深深媽咪多一點,他從一出身,看到的就是她,他們兩人相依為命,這些,是誰也替代不了的。

    看在那是他女人的份上,他就不跟他爭論了。

    “時間到了,我要去睡覺了?!彼チ俗约旱姆块g。

    閻昊偷偷跟到門口,聽到里面沒有動靜,就回臥室了。

    到了半夜,他不放心,偷偷打開了兒子的臥室門,夜色從窗戶里映進來,微弱的白光里,他看到兒子正看著他,眼睛睜得大大的。

    他不由一怔,走進來:“你還沒睡著?”

    小家伙眼睛一下子就濕漉漉的:“我想深深媽咪!”

    他心頭一軟,眼睛也濕了,坐在床邊,摸著他的小腦袋:“爸爸帶你去找她?!?br/>
    他搖著頭:“媽咪說讓我留在這里,她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不想打擾到她。”小家伙簡單地認為,大人不能把孩子留在身邊,就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要去工作!

    看著他懂事的樣子,閻昊心頭五味摻雜,這個孩子,以后是要留在自己身邊成長的,他得習慣沈念深不在身邊的生活。

    “那……爸爸陪你睡?”

    他想了想,勉強點點頭。

    不知道為什么,一個人睡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他有點害怕,睡不著,就勉強讓他陪著了。

    閻昊躺下,抱著他睡覺,過了好一會兒,他困極了才睡著了。

    這一夜,沈念深也失眠了。

    她站在樓上休息廳的窗下,看著閻昊別墅的方向,一臉憂色,也不知道沈郝今晚睡得怎么樣了,他這么依賴自己,突然把他送到另一個地方,他一定很不習慣吧,小家伙會不會偷偷躲在被子里哭?

    想到沈郝,她又想到了沈源,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日本怎么樣了。

    日本,東京港區(qū)。

    唐愷的公寓里,管家進了書房,向他說道:“先生,醫(yī)生已經(jīng)走了,小少爺也睡著了?!?br/>
    “醫(yī)生怎么說?”

    “醫(yī)生說最好送到醫(yī)院里去住院治療。”

    三天前,沈源放學回家,剛出了學校,就遇到襲擊,襲擊他的人引爆了身上的炸藥,和他們同歸于盡,他的司機死了,他身受重傷。

    “醫(yī)院人多眼雜,只有在這里,我才能夠完全保護好他?!彼麜幢M一切,保護這個孩子。

    “你再去找更好的醫(yī)生,讓他們二十四小時看守著小少爺?!?br/>
    “是,我現(xiàn)在就去安排。”

    管家離開一會兒,花暮就來了,遞給他一份資料:“襲擊小少爺?shù)娜瞬榈搅耍尘昂芨蓛?,暫時沒找到其他的線索?!?br/>
    他接過看了一遍,也沒什么印象。

    現(xiàn)在,他的仇家更多了,山本家族另外幾支勢力龐大,雖然他已經(jīng)清除他所知道的,但不敢保證無漏網(wǎng)之魚。

    除了這些,他在各行各業(yè)都有得罪的人,仇家數(shù)不數(shù)勝,找幕后的指使者,就跟大海撈針一樣。

    “繼續(xù)查,敢對源源下手,一定要找出來斬草除根?!鄙蛟词撬牡紫?,而現(xiàn)在,他也有這個實力,就更不會放過敢對孩子下手的人。

    花暮點點頭:“明白?!?br/>
    “江市那邊情況怎么樣?”

    “那個叫沈郝的孩子得了一次重病,需要骨髓移植,是閻昊給他捐的骨髓,他是閻昊的親生兒子!”

    唐愷眼皮子一抬,精光閃爍。

    “沈念深身邊的楊凱莉和李泰,已經(jīng)回美國了,他們是sf公司的人?!?br/>
    唐愷理了理思路,想明白了其中的緣由:“這么說沈念深是恢復記憶了。”

    花暮沉默不說話,這種事情,他自己更清楚?。?br/>
    “辛苦了,你去忙吧?!?br/>
    花暮笑笑,離開了。

    唐愷想去沈源的房間看他,但一想他睡著了,不想打擾他,就沒去。

    他取了一瓶紅酒打開,給自己倒了杯酒,空氣里很快散發(fā)著紅酒的芬芳,他端著酒杯站在落地窗下,看著東京的夜景,星月之下,璀璨之城一眼無邊無際。

    他嘴角勾了勾,臉上露出欣喜之色,深深,你很快就會來這里了,你一定也會喜歡上這座美麗的城市。

    沈源是被疼醒的,爆炸的時候,有玻璃碎片飛進他的背部,他只能側躺著。

    他眨了眨眼睛,看著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光,臉色慘白,小小的額頭上爬滿了細密的汗粒。

    他突然很想念深深阿姨,在中國的時候,他受了傷,她就會陪著自己睡,現(xiàn)在,如果她在這里,她一定也會陪著自己,他想她抱抱他。

    “啊——”沈念深驚叫著從床上坐起來,她剛剛夢到沈源了,夢里,他渾身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