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隆聽到這樣的話,不屑的笑了出來?!叭祟?,你這樣說,讓你更加的不可信。”
西撒笑了笑,接著說;“你們海族,沒有領域吧?!?br/>
加隆一時語塞,無言以對。西撒說的是一個事實,海族已經(jīng)九百年沒有出現(xiàn)能夠感悟到領域的人了。西撒直接說出了這個,讓加隆陷入了沉默。
加納皺起眉頭看著西撒說:“那又如何,即使沒有領域,我們海族人的天賦魔法,也能夠在大海上擊敗你們的領域強者。你們的船隊,即使在領域強者的幫助下一樣寸步難行。想通過領域壓制我們?在海上,海族人是無敵的。”
加納的回答并沒有超出西撒的預料,人與少‘女’說的是事實,但是西撒卻并不是想用領域強者去威脅對方。
“我們這次的行動,如果成功,海族人將能夠像過去一樣,感受到水元素領域?!蔽魅鼋议_了自己的底牌,沒有任何人,在掌握了元素力量之后,能夠抗拒領域的**。
加隆和加納臉上一閃而過的震驚被西撒捕捉到了,西撒沒有停下,接著說:“海族人能夠破開部分封印,進入到這片海域,讓我感到震驚。但是這種封印應該還沒有完全解開,或者說,你們的通道應該有著很大的限制吧?!?br/>
“我不知道您是如何得出這個結論的,或許只是您的猜測,但是……”加隆的話已經(jīng)沒有之前的冰冷和敵意,他潛意識中已經(jīng)開始了妥協(xié)。
第一次,西撒不講禮貌的打斷了他們的話:“我知道我們之間的問題是不信任,不管我怎么說,你們不會相信我說的,但是我們可以換個角度想一想。”說到這里,西撒頓了一下,他仔細觀察著人魚臉上的表情。
“你的觀察和試探,讓我厭惡。如果你想和我們‘交’流,說下去?!比伺c少‘女’加納敏銳的察覺了西撒的心思。
這讓西撒有些尷尬,他繼續(xù)說:“好吧……我想說的是,我們這一行人的目的,是解開水元素的封印,我們做這件事情,會有什么別的目的呢?我們成功了,對你們海族的好處自然不用說,即使我們失敗,或者有別的企圖。到時候深處你們海族領地的我們,又能夠做什么呢?”
“人類的‘陰’謀詭計層出不窮,我們不希望和你們產(chǎn)生任何瓜葛?!奔勇〉脑挘屛魅龊苁穷^疼。不怕你喜歡,不怕你討厭,就怕你完全不愿產(chǎn)生關系,這樣的態(tài)度,完全沒有辦法‘交’流。
“你請回吧,帶著你的船隊回去吧,我們不會阻攔你們。但是如果你們想要更進一步,等待你們的將是更猛烈的風暴。”加隆直接下了逐客令。
西撒很是失望,他深吸了一口氣,勉強笑了出來說:“好吧,那么沒辦法了,我們只能……”西撒的話沒有說完,他的話被加納打斷了。
“等等,我想,我們不是不能滿足你們的要求?!比唆~少‘女’突然的轉變不僅讓西撒有些詫異,她的哥哥更加吃驚?!凹蛹{,你說什么呢!你!”
加納沒有理會自己的哥哥,她往前游動了一點。她的眼神變得深邃,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身上似乎在閃爍著淡淡的藍‘色’的光芒:“西撒,你所說的確實都是真的,我能感受到你靈魂里面的真誠和焦急。但是我想知道為什么,怎樣的原因,讓你帶著這些人,用這么堅決的態(tài)度,去做一件對整個人類來說,可以稱得上是背叛的一件事?”
這個問題讓西撒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人魚少‘女’問的確實是實話,元素天賦者們畢竟是少數(shù),然而少數(shù)人的某些追求,卻和大陸人民的意志相違背的。不管背后有多少‘陰’謀和隱藏的東西,亞德里亞經(jīng)營的這塊大陸,確實是所有普通民眾的天堂。
這里風調雨順,氣候適宜,農(nóng)業(yè)發(fā)達,物產(chǎn)豐富,人民安居樂業(yè),每一個人都能夠過的很幸福。這樣一個完美的世界,為什么要去打破他呢?
西撒是為了復活拉克西絲,是為了他個人的幸福。這些職業(yè)者們,是為了能夠重新感悟領域,和教廷作斗爭。斗爭的目的是什么呢?他們在這個大陸上已經(jīng)可以幸福的生活了,為什么還要去打破這個幸福的世界呢?這些人可以說都是為了自己的**。
西撒很難回答這個問題,他殘缺的靈魂,讓他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產(chǎn)生了很大的偏頗,他沒有勇氣,直接將這個原因說出口。
“我們只想要我們自己的幸福,根本沒有考慮這樣的行為會給這個大陸帶來什么。”這樣的話,西撒沒能說出口,雖然這是他們真實的想法。
他沒有說出來,但是同樣有著心靈語者天賦的人魚少‘女’,已經(jīng)知道了。人魚笑了,笑容中帶著輕蔑:“好吧,我可以做出擔保,海族不會干涉你們的行為的,你可以回去,帶著你的船隊前進了。”說著,她轉過身,向著自己的族人游去,不再理會西撒。
西撒看著人魚少‘女’遠去的背影,嘆了口氣,向著海面上的船隊游了過去。
“加納!你怎么可以答應那個人類!”加隆在加納的身邊,質問自己的妹妹。
“為什么不答應,人類,哼!這個種族,他們想做什么,支持他們就好了,很快他們就會自己把自己滅亡的?!比唆~少‘女’說的話,加隆不是很明白。但是他也沒有細問,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很厲害,很聰明,從小他就是聽他妹妹的話,妹妹從來沒有錯過。這次他也沒有再問,他‘摸’了‘摸’腦袋,按照妹妹示意的,帶領著族人,去尋找更多野生的海獸,馴服他們。
溫蒂尼感受到了西撒情緒的劇烈‘波’動,她通過兩人之間的聯(lián)系問西撒:“西撒,怎么這么難過?‘交’涉失敗了嗎?”
“成功了。”西撒的回答很簡單,可以聽出西撒情緒很差。
“那?”溫蒂尼還想再問,但是被西撒打斷了:“我上來了,再說吧?!?br/>
從海中出來的西撒,臉上依舊帶著溫暖的微笑。他從海中一躍而出,落到甲板上。和他一同出現(xiàn)的,還有天上的太陽。‘陰’云已經(jīng)散去了,溫暖的太陽光和西撒同時出現(xiàn),照耀著船上的人。
“繼續(xù)航行吧,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下?!蔽魅鰶]有說什么,他眼神里的不快被理解成為疲憊,興奮的人們沒有多問,他們讓出道路,讓西撒走回船艙中。水手們開始準備繼續(xù)航行,職業(yè)者們很快散去,快樂的情緒和對西撒的崇拜很快的傳播開來。
小風神飄在空中看著西撒,他也許知道的更多,但是他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他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當水元素封印解開的時候,他就是時候離開了。
西撒并沒有自己一個人回到船艙,他通過尚未斷開的魔法給溫蒂尼說了一句話:“來陪我一下?!?br/>
聽到這句話,溫蒂尼的情緒瞬間復雜了,興奮,‘激’動,快樂,‘迷’‘惑’以及擔憂。各種情緒一時間涌了出來,少‘女’心思泛濫,臉上的表情也變了又變,不過她還是很快的走向了西撒的船艙。
布朗夫人把這些都看在眼里,她只是笑著看著溫蒂尼的背影,沒有說什么。
溫蒂尼敲了敲西撒的房‘門’,但是沒有反應,她又問了一句:“西撒,你在嗎?我可以進來嗎?”同樣沒有回應。溫蒂尼很奇怪,她輕輕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她看到西撒正坐在椅子上,呆呆的看著‘床’上的棺材,一動也不動。于是她轉身關上‘門’,走到西撒身邊,輕輕的喊了一聲;“西撒!”西撒仍舊沒有反應,溫蒂尼無奈,只能輕輕拍了拍西撒的肩膀。
西撒回過神,轉頭看見溫蒂尼,臉上‘露’出了恍然的神情:“??!你來了!先坐吧,坐下說?!睖氐倌峄貞艘幌?,坐在了另一張椅子上,她看著西撒的臉,忽然有些心疼。她能感受到西撒的情緒,從不快,疲憊已經(jīng)變成了痛苦。
“你……還好嗎?”溫蒂尼試探的問了一下。
“嗯……”西撒沒有再看‘床’上的棺材,而是手撐著下巴,歪著頭看著溫蒂尼?!皽氐倌?,問你個問題啊?”
“啊,你說!什么問題?”溫蒂尼對于西撒看著她,和她這樣說話,心里難免有些小小的竊喜,但是同時,她也有些緊張,她想知道西撒是為了什么而產(chǎn)生這樣的情緒,同時對于能夠了解西撒更多,也有著小小的期待。
“你說…我們?yōu)槭裁匆忾_水元素的封印???”西撒說出的問題,讓溫蒂尼愣了一下。對于這個問題,溫蒂尼有些意外。
作為一個一般的職業(yè)者,溫蒂尼并不知道解開水元素封印會帶來什么額外的后果,她只知道解開封印后,水元素天賦者就能夠感受到水元素的領域,至于別的,她和整個大陸的民眾一樣,都是無知的。
而即使是知道更多的西撒,在靈魂不完整的情況下,原本也不會產(chǎn)生這樣的矛盾。因為原本他的思維就不算是一個完整的人。但是一方面,殘缺的靈魂本身就會慢慢的回復,成長,成為獨立的兩個人,就如同兩個亞德里亞的產(chǎn)生和成長。
而另一個方面,就是溫蒂尼的魔法,加速或者說改變了成長的過程,讓西撒的靈魂更加迅速的接近一個正常人。
另外加納作為心靈語者,對旁人的影響力本來就會很強,西撒的靈魂又是殘缺的,對于加納來說,幾乎就像沒有防備。
這些原因綜合起來,才讓這個靈魂不完全,而且有些黑暗向的西撒產(chǎn)生了現(xiàn)在的疑問。因此,他才會找到了現(xiàn)在在他靈魂中印象最深的溫蒂尼,向她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不是為了讓我們這些人能夠感受到水元素領域的嗎?”溫蒂尼單純的回答了西撒的問題,她也僅僅只能夠給出這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