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星和語言卷軸?你要這些干嘛!”覃元虎神色古怪,不由得多看了周余生兩眼,見其臉上根本沒有打趣玩笑之意,神情一下子凝重了起來。
周余生當然不敢說是為了玄龜紋板上那些晦澀難懂的文字而來,就在唐婉進入柜臺的那段期間,他開始緩緩凝聚藏經(jīng)閣內(nèi)的天地靈氣,卻突然發(fā)現(xiàn),在道海的呼吸吐納中,軫星的第一顆星脈竟然有了松動的跡象。
周余生自然不能信,短短一天之內(nèi),命星會如此輕易開啟,按照星宿二十八法之中所記載的,軫星的開啟,來源于天地本源,而本源的來源,便是指天地創(chuàng)造的萬物。
這也直接證明了,在藏經(jīng)閣擁有絕對濃郁的天地本源,雖然不知道為何,但這種突破顯然對于周余生來說極為關鍵。
“弟子,自小就愛讀些課外的東西,也對大陸之外的東西充滿好奇,家中長輩自有家中傳承的心法,所以藏經(jīng)閣內(nèi)的心法對于我來說實在無用,所以就想問些以前在外面讀不到的書籍?!敝苡嗌樕届o,緩緩的回道。
“有倒是有!只不過這些東西即使在天瀾院都屬于極為機密的東西,想要換到這些可不容易啊?!瘪o奈的搖搖頭,手中法訣一變,
只見,懸浮在半空的漆黑大手,忽然朝著柜臺中最右上方的一處暗紅色暗格飄去,抓出其中包裹白光的東西,徐徐的從柜臺中那根導管中,滾落而出。
“需要什么條件!”周余生按捺住體內(nèi)的激動,注視著那團白光,呼吸一沉。
“三百六十五點功勛值。”覃元虎面無表情的解開白光中包裹的東西,冷冷的回道。
“那是什么!”不僅是周余生面露疑惑,本就云里霧里的郭翔和唐婉面面相覷,皆是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疑惑,竟不約而同的問了出來。
“功勛值,藏經(jīng)閣內(nèi)交易流通的貨幣,你在外面所有看到擁有禁制之力的功法,都是需要功勛值兌換的東西。”覃元虎抬了一眼,面無表情的繼續(xù)說道。
“功勛值,由每年定期舉行的無規(guī)則斗試,陰陽雙塔,天瀾森林,天瀾排位戰(zhàn),五年一次的血試途徑中直接獲得,還可通過會武臺那里專門開啟的賭莊,賭上功勛值?!?br/>
周余生心中一驚,就覃元虎口中所言的東西,即使在霍元安身上,他都沒了解的那么詳細,估計料想著周余生等人不會那么快進入藏經(jīng)閣,才沒有將天瀾學院的所有事情巨無遺漏的告知給周余生他們。
但最讓周余生大感意外的是,像天瀾道院這樣正規(guī)的學府,居然能容忍有人在其眼皮底下開設賭莊,還供天瀾弟子賭博專用。
但他終歸不解,卻也沒有急著出口,而是開始消化起覃元虎口中的無規(guī)則斗試,陰陽雙塔,天瀾森林,天瀾排位戰(zhàn)和血試。
但唐婉始終都是那個不會把心事憋在心里的那種人,但讓周余生不僅多看了一眼唐婉的而是她接下來的一席話。
“覃師叔,你所謂的無規(guī)則斗試,陰陽雙塔,天瀾森林,天瀾排位戰(zhàn),還有血試應該就是天瀾檢查天瀾弟子一年苦修的結(jié)果,但是這些東西,會對天瀾院直接產(chǎn)生了利益嗎?”唐婉神色復雜,似乎是在糾結(jié)其中說不清的關系,略一猶豫,問道。
“那我就不清楚了?!瘪⒃尞惖目戳艘谎厶仆?,只是半晌后,其中略感詫異的雙眸,恢復了正常。
“余生,你真不選藏經(jīng)閣的心法嗎?”唐婉偏過頭,也不再糾結(jié)于一個問題,看著周余生的眼睛,充滿著不解。
周余生搖搖頭,視線從那團白光中一掠而過,知道自己目前與那東西無緣,頓時,失去了對那樣東西的探究之意。
郭翔明顯也不解的將目光觸及周余生,卻見后者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也覺得自己連自己的事情都管不好,哪有時間再去管別人。
“唐婉,余生。那我先走一步,我還想著趁著好不容易的清閑時間,多通讀這本心法?!惫枰矝]有留在此地的意思,起身抱拳說道,便不多做停留,向著藏寶閣外走去。
“走唄!”周余生開口詢問道。
唐婉的頭如小雞琢米的點了點頭,在周余生逐漸溫柔下的眼光中,牽著周余生的手腕,走出了藏經(jīng)閣。
周余生臉頰微紅,有些害羞,又不好意思將唐婉的手從腕中掙脫開來,就那么任由唐婉牽著自己,聳了聳肩,視線朝著藏經(jīng)閣外看去。
此時,藏寶閣已是有著不少人走動,穿著天瀾院統(tǒng)一的白袍道袍,穿過藏寶閣內(nèi)閣,向著覃元虎所在的柜臺走去。
藏寶閣外閣,也還有十多名弟子,從那層淡藍的禁制中,取出其中卷軸,周余生不由一愣,在其中一層禁制前,他倒是看到了個熟悉的倩影。
雖才十二,但身體早已有所規(guī)模的趙寶兒,一臉媚意,含情脈脈的沖著身旁高大的天瀾弟子點頭微笑著,心安理得的接受過那高大弟子手中的功法,卻在轉(zhuǎn)頭的那一刻,面對著那份溫柔如水的眼眸,剎那間變得冰冷刺骨。
周余生有些佩服,覺得趙寶兒不去做戲子實在可惜,憑她變臉速度之快,江南煙雨的頭牌估摸著也不及她千分之一。
唐婉輕咦一聲,停下來的腳步從周余生的腕中抽出,注視著那本散發(fā)著淡紅光芒的功法,不確信的說道:“黃階的火屬性功法?”
有些羨慕,從那雙掙得如銅鈴般的眼中清晰可見。
“那是什么東西?”周余生哪里見過這樣的功法,憑他那點微弱見識,目睹過西海藏經(jīng)閣中的卷軸統(tǒng)一都是藍色,對于所有的功法印象也就一直停留在藍色的階段罷了。
“你不知道嗎?”唐婉狐疑的看著周余生,臉上的那抹越來越濃郁的不信任之色,從那張俏皮的臉蛋中升騰而起。
周余生這才想起來剛才自己還打腫臉充胖子,這一心急,難免就說漏了嘴。
見到周余生這幅模樣,唐婉眸子緩緩瞇起一個危險的弧度,然而輕輕的聲音,帶著幾份狡黠:余生你是在打腫臉充胖子吧。
望著唐婉堅持不懈,蕭炎也只得無奈的聳了聳肩,硬生生的點點頭,眼神卻是不敢看著,滿臉期待的唐婉。
見周余生竟是沒有掩飾的承認了這件事,唐婉小臉略微有些難看,緊抿著的紅潤小嘴,顯示著其心中此時的氣憤。
“你這叫不信任我們,你怎么能這樣呢!”
周余生尷尬的笑了笑,不知如何解釋。
“你跟自己玩去吧!”就見整個藏寶閣,帶著帶著滿臉怒怨的唐婉,氣沖沖的從藏寶閣中的環(huán)手一拉而過,剛想起藏寶閣內(nèi)的環(huán)手被江帆那死胖子震碎的周余生。
唐婉睜大著眼睛,忿忿的瞪著周余生,手中掛著一層環(huán)手拉起的裂痕,疼痛難忍,撅著嘴唇,竟然委屈的倒坐在了一邊。
能夠讓性子溫婉柔和的唐婉,用這幅態(tài)度來說話,其心中對周余生打腫臉充胖子的行為是多么的不解。。
“江帆,我恨你??!”
他又哪里知道,精金制成的龍頭環(huán)手,哪里是普通的外力能夠所以破壞,更何況江帆那滿身肥肉。
在藏寶閣傍晚開啟的時候,周余生就該想到,這層破碎的環(huán)手跟自己脫不了多大的關系。
“唐婉??!實在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啊,實在是有難言之隱??!”周余生一臉糾結(jié),生平第一次去安慰女生,令他有些手足無措。
“周余生,你又在欺負女生。”那聲熟悉的女高音,變了調(diào)的從遠方中傳來,周余生這才定睛一看,那個令他極為頭疼的女人,陳鈺瑩出現(xià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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