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天前我們受到了不明煙霧的襲擊,吸入毒氣的人像是變成了喪尸甚至還能拿起武器屠殺,好在瑩瑩及時趕到用她神奇的能力救助了余下的人。我們的大樓被喪尸炸掉了只能另找庇護所,最后來到了這個毒氣還未波及的學校作為落腳地?!?br/>
金管家說著眼神也不自覺的瞟了瞟趙瑩瑩,而趙瑩瑩則還是自顧自的背對著二人。
似乎也注意到了陸哲有些不友好的眼神金管家接著補充道,“事實上我們是救了這個學校的所有人,你看見大門后廣場上的那些帳篷了嗎,那些都是我們在路上救助的居民,不僅如此我們甚至發(fā)現(xiàn)了在這個學校中和喪尸病毒有關的人,可惜他們似乎也有什么神秘的能力……”
“等等。”陸哲聽到了重點。
“你說的有關的人不會是男寢里的兩個學生吧?”陸哲說著轉而看向王江河,而王江河則有些不自然地低下了頭。
“沒錯,還有這里跪著的一些人,很有可能都和此次喪尸病毒有關?!苯鸸芗艺f著聲音也洪亮了起來。
陸哲捋了捋頭發(fā),想到諸葛智之前在電話中的倉促,似乎已經明白了怎么回事。
陸哲自顧自的走到了禿頭副校長和王江河的身邊,金管家有些疑惑的看著陸哲但也沒有上前詢問。
陸哲附耳對王江河說道,“是你花言巧語陷害了我的室友以此邀功的吧。”
見識了之前的打斗王江河不敢動彈也不敢說謊只是顫抖著說,“都是誤會陸哲,大家都是同學不要想那么多。”
看著王江河一臉道貌岸然的樣子陸哲剛想發(fā)作就看到洛夕一路小跑過來,王江河也是行動利落一個閃身就躲到了洛夕身邊。
洛夕自然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見陸哲似乎與王江河鬧矛盾了就想擋在中間,畢竟洛夕本質比較單純善良,心中對王江河還是保有一絲憧憬。
應敏兒也跑了過來,禿頭副校長見陸哲和應敏兒一起就知道自己也要大禍臨頭了,趕緊跑到趙瑩瑩身邊一臉訕笑地說著什么,但剛打了敗仗的趙瑩瑩哪有功夫理他,一臉不耐煩地轉過椅子。
“你就自己講講吧?!标懻芤粨]手,禿頭副校長就被控制著走到了眾人面前,應敏兒一雙大眼睛狠狠地瞪著禿頭副校長,努力控制著心中的怒火。
“我…你要我講什么你這個煽動者,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賜,邪惡的異能者你以為我們的女王會屈服于你嗎……”
“嘭!”
禿頭副校長沒說完陸哲就控制他的腦袋直接撞在了墻壁上。
“哎呦,痛死我了!”
禿頭副校長想要捂住傷口卻無法動彈,只能干嚎。
陸哲轉過身看著一臉慍怒的應敏兒笑了笑,“你也去泄下憤吧?!?br/>
“好啊?!睉魞耗θ琳凭统粍硬粍拥亩d頭副校長走去。
“喂,你…你要干什么…哎呦!”
應敏兒毫不手軟直接一腳就朝著關鍵部位踹過去。
身材嬌小的應敏兒下起手來也十分有力道??粗d頭副校長已經扭曲的表情,陸哲不禁也打了個寒戰(zhàn)。
好狠一女人……
“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吧,不然再來兩腳你下面可能就廢了?!标懻苄χ鴮Χd頭副校長說道。
這回沒有猶豫,在應敏兒狠毒的眼神下禿頭副校長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一切,包括學校與卡爾生物科技公司的非法人體實驗以及喪尸計劃,還有將張博士三人囚禁在器材室中的事。
說是當時毒物擴散時張博士三人帶著研究儀器來到泳師大,卻被禿頭副校長陷害是病毒制造者,本來決定當場處刑但趙瑩瑩沒有答應這才囚禁在器材室中。但對于更多深層的消息也講不出來了,畢竟他充其量只算個中間人。
金管家和趙瑩瑩聽得也恍然大悟,趙瑩瑩聽完大怒直接一皮鞭狠狠抽在禿頭副校長背上,抽得又是一陣哀嚎。
“那您打算怎么處理他呢?”金管家看著陸哲,之前也在對講機里撤銷了守在陸哲寢室前的警衛(wèi)。
陸哲則是看向應敏兒,“你覺得呢?”
應敏兒緊咬牙關一字一字地說道,“他讓我的好友痛苦的死去,讓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還害死了那么多無辜的人,我真的很難原諒他!”
“我懂了。”
陸哲說著走向禿頭副校長,輕飄飄的腳步卻在宣判著他的死刑。
“喂,你想干什么…我該說的都說了,你不能…”
沒等禿頭副校長話說完陸哲就直接掏出折疊刀一刀封喉。
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半面墻壁,看著禿頭副校長的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應敏兒也別過頭去仇人已經被就地正法,這種血腥的場面還是看的不舒服。
洛夕沒來得及回頭,幾滴鮮血甚至直接濺到了她的鞋上,而王江河則是很及時的伸出手擋住了她的視線,這個小動作也全然被陸哲看在眼里。
看著甚至要身首異處的尸體趙瑩瑩看著陸哲不禁暗罵了一聲。
瞥了一眼倒地的尸體,陸哲手握帶血的刀指向王江河。
“到你了?!?br/>
應敏兒有些疑惑地看著陸哲,這幾天對于陸哲的認識讓她知道他不會在這大肆屠殺。
與應敏兒所想的一致,陸哲這么做只想看看王江河洛夕二人的反應,若是王江河跪地求饒洛夕也能看出此人的心虛和平時的虛偽,若是直接破釜沉舟陸哲正好接機結局這個禍害。
看著王江河眼神的閃爍已經顫抖的嘴唇,反而洛夕向前邁了一步要求情了。不想下一秒王江河反而伸出右手攔下了了洛夕,一臉堅決的對陸哲說道,“陸哲你想殺我我無話可說,畢竟之前對你室友不公,既然你認為這個誤會不能接觸那我也不辯解了?!?br/>
陸哲聽完愣了一下,而洛夕已經跑過來拉住陸哲的手臂,“陸哲大家都是同學,放過江河一次吧?!?br/>
這家伙倒也聰明竟然想到這種說辭,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還會能耍什么花樣。
“哈哈哈,好,聽洛夕的大家以后和睦相處?!标懻苄χ掌鹆说?,仿佛之前無事發(fā)生。
“哦對了,金管家。”
一直沉默著站在一旁的金鐘城看著陸哲點了點頭。
“以后這個地方還是由你們經營,我不參與大小決策,只要平時分配水電食物多提供給我們寢室就行了,然后再給她們倆找一個空的寢室。”
“如您所愿?!苯鸸芗椅⑽㈩h首,立刻打了一個電話告訴陸哲寢室號。當然他也把心放地上了,之前還擔心分權問題,若是和趙瑩瑩爭權那又要自己費口舌了。
看了看一旁的沉默不語的應敏兒和在安慰王江河的洛夕,陸哲咳了一聲對二人說道,“行了也不晚了我們也該回去休息了。”
二人應聲而來,陸哲回頭看了一眼趙瑩瑩邊帶著二人沉入了腳下的黑暗之中。
“呼…”,看著三人身影完全消失金管家趕緊跑到趙瑩瑩身旁輕聲說道。
“我的大小姐你可真要稍微收收脾氣了,那個異能者看起來可不是什么善茬,最好不要和他起沖突,你爸爸可是把你托付給我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我可不好交代呀?!?br/>
趙瑩瑩低著頭沒有吭聲,半晌后才抬起有些蒼白的面龐,“金叔,你說我還能見到我爸媽嗎?”
看著這個平時囂張跋扈的小魔女此時滿臉的頹唐金鐘城沒有猶豫肯定的答復道,“當然了傻丫頭,你爸爸那么厲害況且分離的時候他們還是和大部隊在一起?!?br/>
趙瑩瑩思索了一會搖了搖頭,“說的也對,反正現(xiàn)在想也沒用,今天真掃興了等下帶幾個回去好好發(fā)泄一下。”說著便起身準備走出辦公室。
“那這個人怎么處置呢?!?br/>
聽著金管家的話趙瑩瑩回過頭看著低著頭面無表情的王江河,按那個陸哲的想法不殺也要扔出去吧,但感覺他也不容易。趙瑩瑩心想著。
“放到廣場的難民營里去吧。”趙瑩瑩想了想還是沒有狠心,說完這句話就走出了辦公室。
金管家走到王江河身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王江河松開了緊捏的拳頭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慢慢走出辦公室,眼中一絲仇恨卻怎么也掩蓋不住。
陸哲三人也傳送了幾次來到了金管家安排的寢室,之前陸哲也看到了大廣場上的一間間帳篷,少數(shù)幾個還隱隱約約看得到微弱的光,看來這個趙瑩瑩真把附近能救的人都救了。也確實,之前接觸的時間雖短但陸哲也感覺到了這個女人心確實不壞。
洛夕打開寢室的燈還去試了一下衛(wèi)生間的水,居然沒有任何問題,學校有自備發(fā)電機,而水可以通過冰雪融水,但畢竟也要省著用所以這種待遇肯定不是誰都有的??吹贸鲞@間寢室也被打掃過床單被套一應俱全,應該是本來要提供給高層使用的。
“太棒了,有水有電的感覺我全身都臭臭的,敏兒你不急我先去沖個澡很快的哦?!边@種環(huán)境下有條件洗個澡讓洛夕十分開心。
應敏兒笑了笑,“我不急正好和陸哲聊聊天,你慢慢來?!?br/>
“那你們慢慢聊,我先去了哈。”話音剛落門就啪一聲被關上隨之是花灑沖水的聲音。
陸哲坐到一旁的床上對應敏兒說道,“你有什么要和我聊的嗎。”
應敏兒思索了一會慢慢坐到陸哲身旁輕聲說道,“我也不知道當不當說,怎么說呢我覺得你以后要多看著你那個同學洛夕。”
“我對她又沒意思我多看她干啥?”陸哲笑著搖了搖頭。
應敏兒也不說話伸手就掐了一下陸哲大腿。
“嘶,你掐我干嘛?!标懻苌碜右欢?,一臉狐疑的看著應敏兒。
看著陸哲的表情應敏兒哈哈大笑起來,“和讓你多看著洛夕一樣,感覺她太善良容易被人騙?!?br/>
“這和你掐我有關系嗎?”陸哲蹬了應敏兒一眼。
“沒有,我就是想掐下你?!?br/>
應敏兒說完吐了吐舌頭,一路蹦噠著跑到一旁座位上給手機充電了。
“哦對了,你把電話號碼和我說下到時候聯(lián)系方便一些,也不知道現(xiàn)在有沒有信號?!?br/>
“好。”應敏兒走到陸哲身邊抬頭看著陸哲。
“那你現(xiàn)在就回去了嗎?!?br/>
“對,反正當前事情也處理完了該回去看看室友了。”
“那我有事就聯(lián)系你?!?br/>
陸哲點了點頭,身影逐漸消失在房間的角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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