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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沙發(fā)上躺了會兒, 有些頭疼公主殿下的去留問題。她不可能真的要一直就住在自己家吧......
可是如果找不到把煤精印送回去的方式, 她好像真的就得住在自己家......
葉瀾從沙發(fā)上起身, 路過餐桌時看到了他方才從外面買回來的一大包東西——他就是因為這些玩意才上的熱搜。有些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 他走到餐桌旁將里面的物品一一取出。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那個時候被忽悠著買了這么多。挑出里面的巧克力和暖寶寶,葉瀾拿起它們走到客臥門前敲了敲門。
回應他的是一聲悶響, 聽著像是床頭的抱枕被砸到了門上。
“我進來嘍?!比~瀾揚聲對里面的人說道,接著扭開了門把手走進房間。
果然,之前吃了太多冰鎮(zhèn)西瓜的芷姚這會兒正縮成一團在床上。葉瀾再走近些, 就看到她這會兒正蜷成個蝦子在瑟瑟發(fā)抖。
細數(shù)起來, 葉瀾見過的痛經(jīng)的女生不少。但要問他這到底是個什么感覺, 他依舊不很清楚。偶爾在網(wǎng)上看到有說法說,這就如同男性的ball被狠捏。葉瀾當然不會去實驗一下這樣子到底有多疼。
只不過在今天, 看到前一刻還趾高氣揚擋她者死的芷姚這會兒變成了一團小可憐,他著實欽佩起姨媽大神。
這到底得有多疼啊......
“你進來做什么!”芷姚咬著牙,恨恨地對葉瀾說道。只不過這會兒小腹的疼痛太過劇烈,任是她心中懷著對葉瀾的怒氣, 可當話說出來后, 往日的公主氣焰蕩然無存。
反而像是只受了傷的小奶貓。
葉瀾大人大量不和她一般計較,他坐到芷姚的床沿,把手中的丑兮兮的公仔放到了她臉跟前。
“送你的?!彼砂桶偷貙埔φf。
“干嘛送我這個!好丑!”芷姚轉(zhuǎn)了個頭, 把后腦勺留給了葉瀾?!拔叶家懒? 你還送我這么丑的東西!”
葉瀾深吸了一口氣, 抹了把臉, 給自己做了做盡教養(yǎng)嬤嬤職責的心理建設。
“你沒有要死?!比~瀾好聲好語地對她講?!澳氵@是長大成人了?!?br/>
“本宮早就辦過及笄禮了!”小臉又在床鋪上擦過, 芷姚換了個方向,狠瞪向葉瀾。
葉瀾發(fā)愁地在心中哀嚎。到底要怎么和一個古代的靈體解釋生理上的性成熟與法定上的年齡成熟不一樣。他雖然只比芷姚大六歲,可他還是個純潔的寶寶??!
“這個不一樣?!比~瀾組織了把語言,對著芷姚解釋道?!敖裉爝@次,意味著你從此以后可以嫁人生子了。”頓了頓,他又補充說:“對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如果你不懷孕生小孩,每個月都會來這么一次?!?br/>
葉瀾的這一番話,宛若魔法世界的巫師家長嚇小孩“伏地魔來了”。芷姚一聽,方才還算平靜的情緒瞬間崩潰。她止住沒多久的眼淚又開始不停地往下流。
“嗚嗚嗚嗚憑什么??!”她好不凄慘地躺在床上大哭,腦海里也記起了一些失去的記憶。她想起來了曾經(jīng)在宮中,有些伺候自己的宮女們也會來這個,這個叫做“月信”,確實是每個月來一次。
可是,她可從沒見過有哪個宮女來了月信后會如她這般疼??!
“我不要嗚嗚嗚嗚!”她崩潰地哭著,如果每個月都要來這么一次,她不如繼續(xù)去那塊石頭印里睡著?!叭~瀾,我不要!”她捉住葉瀾的手,使勁地不停地晃。
“公主殿下,這是好事啊,說明你長大了?!比~瀾輕輕拍著芷姚的背,給哭得快要抽過去的她順氣。只是此話一出口,他就覺得這無比的極其的像是宮廷教養(yǎng)嬤嬤會說的話,就差了那么一句“恭喜公主賀喜公主”了!
呸!教養(yǎng)嬤嬤并不比太監(jiān)好到哪里去!
“今天你會這么疼,完全在于你吃了那么多的冰鎮(zhèn)西瓜?!比~瀾對芷姚解釋道?!耙院髣e吃那么多冰就好了?!彼肓讼胗謬诟浪骸拔业鹊热ソo你查查看,什么紅糖姜茶要怎么做?!彼車呐瑢W們好像不分寒暑,只要一到生理期都會捧著那么一杯熱茶?!澳阆热倘蹋瑢嵲谌滩涣肆宋揖拖聵墙o你去買止痛藥行不行?”
說完這些,葉瀾只覺得自己越來越像個帶孩子的保姆。他想自己以后要是有了女兒,八成會帶得得心應手。
葉瀾拿起床頭柜上他剛買回來的巧克力,撕開包裝撥開一粒塞進了芷姚的嘴里。幾千年的靈體從沒吃過這么個洋玩意,一時間竟對它的味道驚為天人。
“葉瀾,這個好好吃!我還要!”臉上的金豆豆立馬被巧克力止住。葉瀾挑眉,沒想到巧克力竟然有這般妙用。不過......
“不行。這個一天只能吃一個?!彼敿唇o芷姚限定了每日的量?!俺远嗔诉@個會生病。”他如今也真的是破罐破摔了,想他昨天晚上還有著國寶包袱,不讓她吃大排檔的烤韭菜。如今這位國寶連月經(jīng)這種不能再煙火氣的東西都能來,還有什么不能吃的呢?
當晚,芷姚在喝完葉瀾煮好的紅糖姜茶之后總算是睡了個好覺。她身體不適在家休養(yǎng),恰逢周末葉瀾因為博物館暫時閉關也不需要去做講解服務。他就這么在家中陪了芷姚兩天。
直到周一,他不得不去學校上課。
“我也想要去!”生理期過去三天,芷姚也漸漸回過了勁。和葉瀾的這幾天相處下來,芷姚發(fā)現(xiàn)他是個還不錯的人,至少對她心很軟,也因此她在人生地不熟的現(xiàn)代對葉瀾的依賴直接攀上了峰值。
“我也想去!”芷姚不想一個人被留在家中。
“不行?!比~瀾正在玄關換鞋。他斬釘截鐵地拒絕了芷姚的請求。他現(xiàn)在最怕的就是她被別人發(fā)現(xiàn),哪里敢?guī)е鋈フ袚u過市?況且他就是有這個狗蛋,芷姚也沒合適的衣服可以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