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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祼體美女露逼 呲呲啦啦的電流聲還

    呲呲啦啦的電流聲還在作響,溫墨蓮已經(jīng)倒在地上,滿頭珠釵四散。

    整個人不可置信地瞪著前方,長長的寂靜后,發(fā)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

    本來系統(tǒng)的懲罰只有實感沒有實相,但女神系統(tǒng)受了這么久的氣,一朝能量夠,上面又有統(tǒng)撐腰,用起來絲毫不慌。

    不光足足用雷電激了她一分鐘,還把她梳得平滑柔順的滿頭青絲炸成了花卷。

    炸完后“咚咚咚”抖了抖頭頂一根天線,給它9哥實時傳送。

    【999】滿意地瞄了一眼:干得不錯!繼續(xù)!

    女神系統(tǒng)快樂了,再大大方方毫不心疼地用能量給自己放了個煙花。

    放完七八個煙花,趴在地上的溫墨蓮終于受不住鋪天蓋地?zé)牡奶弁础?br/>
    暈了。

    她一暈,承乾殿里躺了一晚上的祁聞櫞就醒了。

    老太醫(yī)瑟瑟發(fā)抖了一晚上,也唏噓了一晚上。

    一朝臥病在榻,媳婦兒被太子搶了,兒子被個丫鬟搶了。

    傳聞中的紅顏知己前腳剛逼宮完,后腳挑挑揀揀寢宮去了,這會兒估計睡得昏天黑地。

    丫鬟早上倒是來了一趟,防賊似的防了一會兒,兩頭跑,又忙著給昭華宮那位做飯去了。

    到頭來居然只有他一個糟老頭子陪床。

    慘,真慘。

    果然,自古帝王都是孤獨的。

    祁聞櫞醒來的時候正好對上老太醫(yī)蒼老又憐憫的眼神。

    劇烈的疼痛刺激下,他剛一睜眼又被迫閉了眼睛。

    老太醫(yī)從前能跟他談天說地,現(xiàn)在還想多活幾年。

    憑他這副瘋瘋癲癲剛清醒,還不知道有沒有后遺癥的模樣,老太醫(yī)自覺先退了幾步,友好地建議:

    “您要不再睡會兒?”

    祁聞櫞腦中記憶回轉(zhuǎn),耳邊到處充斥著宋郁華倒地慟哭的嚎啕聲。

    求藥……

    她在向她求救……

    下一秒又回憶起她迷戀太子的癡心模樣,一把推開榕兒往前跑,決絕又無情。

    到底哪個才是真的…………

    看他滿臉的痛苦糾結(jié),老太醫(yī)嘆氣。

    這可怎么好,宮都逼了,位都篡了,太子也殺了,人瘋了。

    這跟他老伴常年跟街坊鄰居吵嘴,吵贏了人也撅過去了有什么區(qū)別。

    看祁聞櫞不搭理,老太醫(yī)順手就想把人先扎暈了。

    可剛伸出手,床上的人卻突然一個動作,黑沉著臉撈起一旁染血的外袍,大步往門外走。

    老太醫(yī)忙要攔:“哎!祁大……不對……皇……也不對……唉?!?br/>
    張完口的功夫,人早就跑遠了。

    空蕩蕩的皇宮,哪怕有幾個膽子大的跑出來,一看到迎面而來的煞神,當即嚇得跪地。

    祁聞櫞一路暢通無阻,溫和的面孔染上血意,整個人透著濃濃的殺氣。

    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信。

    不若問個清楚明白!

    昭華宮,招華宮,太子對她的情意做不得假,想到這里,他就恨不得當日再多給兩刀!

    再抬頭,已踏進這掛滿紅綢的宮殿。

    祁聞櫞身上的殺意越來越濃烈。

    他當即握緊拳頭,正要沖進去。

    下一秒。

    “娘親娘親!吃這個!”

    輕輕柔柔地回應(yīng)聲響起:“榕兒喂娘親嗎?”

    “當然!巧冬姑姑親手做的!榕兒親手喂!”

    耳熟的對話傳來,他頓時一陣恍惚,頓在原地。

    昭華宮里,宋郁華兢兢業(yè)業(yè)扮著瞎眼老母親,祁榕一個五歲的小崽子有模有樣地盯著她。

    一會兒摸摸她眼睛,一會兒揉揉她的臉,再認認真真監(jiān)督她吃下巧冬親手做的糕點。

    “娘親真乖。”

    【999】:友情提醒,那位在距離您二十米遠的長廊前。

    目前沒有提刀也沒有拿劍,正在夢回一家三口和諧友愛的記憶中,危險系數(shù)大約只有一成,一成危險是他那個要發(fā)不發(fā)的瘋病。

    當然這回他要是拿刀也不要緊,我小系統(tǒng)讓小白蓮劈他。

    宋郁華:?

    還能這樣?

    【999】大義凜然地點頭:它回去總歸是要受罰的,一個錯也是犯,兩個錯也是犯,小白蓮拿了能量總得替咱們辦點事。

    宋郁華:……行了行了,一個半成品也別刁難人家了。

    【999】一懵:那咋辦?

    宋郁華深吸一口氣。

    當然是撿起老本行。

    她柔聲道:“榕兒去幫娘親拿件外袍好不好?”

    祁榕小臉立刻閃過一絲憂心:“娘親是冷了嗎?榕兒去幫娘親拿衣服!”

    宋郁華眼神虛空地看著小孩兒嗒嗒嗒順順利利跑進門。

    下一秒,她微微偏過頭,四十五度虛空望向一側(cè)的方向,正好將一道哀傷,消瘦又隱忍的側(cè)臉對準長廊那端。

    【999】:……

    整個人透出一股死氣沉沉又強留人間的凄苦感,嘴里喃喃道:“……御安?!?br/>
    “你還好嗎……”

    【999】無用武之地,沉默片刻,從數(shù)據(jù)庫里挑挑揀揀,挑了段二胡。

    天線一點,給她配上了。

    宋郁華:………

    另一邊,已經(jīng)匆匆忙忙做完飯菜,又急急忙忙要趕往承乾殿防蓮花的巧冬正好沖出來。

    一頭撞上帶著濃烈血腥氣,黑眸直勾勾盯著眼前人的祁聞櫞。

    巧冬臉上當即唰得流下兩行淚。

    “大人!”

    【999】:……這也太巧了。

    雖然知道巧冬聽不見,它還是把二胡聲又放大了些。

    祁聞櫞不應(yīng)答,繼續(xù)看著眼前的女人。

    巧冬不管他聽沒聽,開始了:“大人!夫人她太冤了!她有苦衷!”

    ……

    耳邊是巧冬帶著哭腔的抱屈,眼前是宋郁華悲切難忍的神情。

    腦中又是昨日她口口聲聲向“太子”求藥的畫面。

    祁聞櫞剛壓下去的疼痛順利地被激了起來。

    疼痛蓋過身上的殺意,他滿頭冷汗,閉了閉眼。

    再睜眼,祁榕已經(jīng)抱著外袍跑回來,笑瞇瞇地給宋郁華披上。

    宋郁華收回眼神,面上的凄苦強行壓住,母子倆一塊兒披著外袍依偎在一起。

    遠遠望去,一如往年。

    祁聞櫞緊緊攥著拳,細細密密的冷汗遍布后背,眼神里的陰騖一閃而過,又被往日情意壓下,終于,他再也受不住,轉(zhuǎn)身離開。

    巧冬擦了擦眼淚,又喜極而泣。

    大人沒有殺夫人!

    大人肯定把她這番話聽進去了!

    大人一定會調(diào)查清楚,給夫人一個清白!

    人一走,宋郁華一秒出戲,木著臉抱著兒子裹緊外袍。

    宋郁華:把二胡關(guān)了。

    【999】:……哦。

    等溫墨蓮盯著一頭大卷幽幽醒轉(zhuǎn)已經(jīng)是深夜。

    深夜,依舊沒有迎來祁聞櫞登基大典和宋郁華的死訊。

    倒是迎來了祁聞櫞下令把昭華宮嚴加看管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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