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頭惱怒地瞪向夏映菡,“你笑什么?”
夏映菡笑著說道:“大人說的話好生奇怪,你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誰,怎么來問我們這種第一次見到你的人,要問也應(yīng)該問他們啊?!闭f著指了指倒在地上嗷嗷叫的衙差們。
“噗……”
“哈哈哈……”
“哎呦,這姑娘說的話……還真沒錯……噗哈哈!”
眾人一陣大笑。
就連義白嘴角也勾起了一個笑弧。
樊宇軒一臉“我就知道如此”的笑看著夏映菡。他就知道這姑娘嘴皮子厲害。
捕頭一陣惱羞成怒,拔出腰側(cè)的利劍,沖過去就要抓夏映菡。
義白照舊揮著劍擋在了夏映菡的身前。
這個捕頭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長得人高馬大不說,武功比那幾個衙差也要好上許多。和義白戰(zhàn)在一起倒沒有立馬被打倒在地。
只是義白怎么說也是男主身邊的護衛(wèi),那武功不說天下第一,在京城那也是赫赫有名排的上號的。
兩人戰(zhàn)了幾十來招,義白一個轉(zhuǎn)身閃到了捕頭的身后,一劍打在了對方的腿上,捕頭一個踉蹌跪倒在了地上。
“哇!”眾人一陣嘩然。
這人好生厲害,竟然連捕頭也不是對手。
捕頭被義白壓著起不了身,只得抬起頭看向夏映菡,狠狠地怒道:“你們敢打衙差,就等著坐牢吧!”
夏映菡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都察院右都御史在這里,她怕個毛線的坐牢。
夏映菡的態(tài)度惹惱了捕頭,但自己被身后的人壓著又站不起身,整張臉一時間漲得通紅。
這時,樊宇軒走上前來說道:“你是邳鹿縣衙的捕頭?”
“是又怎么樣?”捕頭扭著身子沒好氣地說道。
樊宇軒和義白對視了一眼,義白輕點了下頭,樊宇軒皺眉看向地上的捕頭。
夏映菡挑了挑眉,前不久樊宇軒應(yīng)該把邳鹿縣的縣老爺給革了職,雖然她不知道現(xiàn)在的縣衙是誰在管,但這么快又搞事情搞到了樊宇軒的面前,這膽子也不小?。?br/>
“你們快點放開我,我就當你們打我們這件事沒發(fā)生過?!?br/>
“老實點跪好?!绷x白敲了捕頭腦袋一下,從他的身后站到了樊宇軒的身邊。
捕頭見沒人壓著他了,便想站起身,沒想到眼前一花,一塊令牌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線中。
“這是……”捕頭一愣,令牌上的“督查右使”四個字看著亮晃晃的。他瞬間想起了前不久縣老爺被革職關(guān)進了大牢,來人就是稱自己是……都察院右使!
捕頭一下驚住了,慌忙重新跪在地上,叩首行禮道:“小的邳鹿縣捕頭王守志拜見大人,不知大人在此,多有得罪,請大人恕罪!”
后面的衙差看見自己的頭兒的動作和說的話,都嚇得立馬跪在王捕頭的身后叩首道罪。
外面的人看著這一幕頓時都懵了,還以為房里的人會因為得罪了衙差被抓去坐牢?,F(xiàn)在看來,人家竟然也是個當官的,看起來似乎來頭還不小?。?br/>
樊宇軒看著王捕頭開口問道:“你是新上任的捕頭?”
王守志恭敬回道:“是的,大人,之前的捕頭和縣老爺一起下了獄,所以就由小的頂替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