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知道什么人才能閉口吧!等你處理好這里的事情之后,我們老地方見?!?br/>
木鐵拍了拍王龍的肩膀,閃身進入黑夜之中,王龍看著這座酒樓,伸手喊過來一名家丁,在他耳邊悄悄說了幾句,沒過多久酒樓里面的廚師和小二都被家丁匯聚在了酒樓大廳。
眾人一見到是王家大少,又看到滿臉殺意的他看著眾人,紛紛開口求饒:
“王大少,我們什么都不知道?!?br/>
“是??!求你放過我們吧?!?br/>
“我家中上有老下有小,求王大少高抬貴手啊。”
“我們什么都沒有聽見,也沒有看見?!?br/>
酒樓之中的打雜的傭人紛紛跪求著王龍,希望能夠逃過此劫難,但是現(xiàn)在的王龍早已下定了決心,想要殺掉這些人來滅口,根本聽不進去任何哀求的話,看著地上的數(shù)十人,王龍的笑容逐漸詭異了起來……
就在王龍揮手準備砍殺的時候,一股絕強的氣息牢牢鎖住了王龍,驚的他汗毛炸立了起來。
王龍警惕地看著酒樓四周,想要找出那個人,卻被一道聲音震得吐血。
“王家的小子,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趕緊滾蛋?!?br/>
“在不滾蛋的話,就別怪我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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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家丁看著自己的主子被一道聲音震得吐血,心中顫抖地急忙攙扶著王龍離開了酒樓。
“你們還是睡一覺吧!”
“醒來之后,你們就會忘記剛剛發(fā)生的事情了。”
那道聲音帶著魔音一般傳進酒樓的廚師、小二耳中,眾人聽到此話,紛紛倒地昏睡了起來。
“駕!”
“吁!”
暮天雪趕到有間酒樓的時候,酒樓大廳里面躺著數(shù)十人,發(fā)現(xiàn)只是昏睡了過去后,并沒有看到暮天塵的身影,酒樓也沒有打斗的痕跡,倒是地上的兩處鮮血,讓暮天雪的神經(jīng)緊繃了起來,急忙問道:“可曾發(fā)現(xiàn)小少爺?”
暮家家丁搜遍了真?zhèn)€酒樓也沒有見到暮天塵,來到暮天雪面前紛紛搖頭。
“繼續(xù)找!”
“酒樓找不到,就去外面找,哪怕把青木鎮(zhèn)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小少爺,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我就不信王龍敢殺了天塵?!?br/>
此刻的暮天雪就像一只暴走的老虎,戰(zhàn)師氣息外放把酒樓的桌椅瞬間化成粉粒,家丁們從來沒有見到過發(fā)那么大怒氣的暮天雪,這和平時端莊秀麗的暮天雪完全相反,眾人只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要來到。
暮天雪冷靜下來之后,看著地面上的兩攤血跡,心中非常地自責,道:“對不起!天塵,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我不應該放任你離開暮家的…………”
“天塵,你在哪兒?”
“天塵!”
“王家的那群雜碎,暮家今晚勢必要你們血債血償?!?br/>
暮天雪的聲音劃破了黑夜,凄厲的叫聲驚醒了整個青木鎮(zhèn)的居民,這一夜,所有人都知道要發(fā)生大事情了,因為暮家出動了所有的人手在尋找暮天塵。
整個青木鎮(zhèn)再次因為暮天塵的緣故,許多人變的誠惶誠恐了起來,而王家更是對家族的市場和產(chǎn)業(yè)增派了比往日更多的人手來看護著場子,生怕遇到發(fā)瘋的暮家之人。
看著遠去的暮家人馬,酒樓老板的身影出現(xiàn)在雨水不停的酒樓外面街道,如果有人能夠看到一定會非常地驚訝,因為酒樓的老板是漂浮在虛空之中,偌大的雨水竟然淋不濕他的衣服,看著遠去的暮天雪身影和酒樓里面躺著的數(shù)十人,嘆息一聲:“難道一切都是天意嗎?老朽隱居在此,不問世事已經(jīng)多年了,沒想到又被牽扯進來,哎?!?br/>
“看來天下要大亂了啊!”
“天命現(xiàn)、乾坤亂;滄海化桑田、天道隨心變。”
鐵狼傭兵團的二人來到一處地方后停下了腳步,雨水灌溉著暮天塵昏迷的身體二人開口道:
“我們還要前行多遠?”
“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封界碑這里,再往前面可就是魔獸森林了,以我們兩個人的實力還不能踏足那個地方?!?br/>
“封界碑往右十里之處有一處懸崖,那處懸崖深不見底,不如我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