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面暗自冷笑。
不知道是因?yàn)樗幌蚶淇?,對誰都無情慣了,所以當(dāng)郁安芙打擾了他現(xiàn)在想做的事情,他才會這樣,還是,他這是故意做給我看的。
只是他既然已經(jīng)不愛我了,甚至還那么恨我,所以我可以肯定后者一定是我自作多情了,他從來都是想怎樣就怎樣,不需要考慮別人的感受。
他直接把手機(jī)按了關(guān)機(jī),繼續(xù)放在床頭柜上,然后在我的身邊坐下。
“你去吧,別讓你媽和那個女人久等,說到底你不就是為了跟那個女人吃飯嗎?何必為了我壞了這一切?!蔽铱粗巴饫淅涞卣f道,“正好,我的思緒很亂,我也想一個人靜一靜?!?br/>
他撇了我一眼,“為什么?你可以和郁安灝吃飯,為什么我和郁安灝的妹妹郁安芙吃飯就不行,你就有資格生氣了?”
“我沒有,我根本不知道郁安灝今天回國,我也不知道蘇凝把他給叫過來了,倒是你應(yīng)該早就知道郁安芙今天回國吧?”我回頭冷冷的看著季卓黎。
一瞬間,季卓黎的臉變得認(rèn)真起來,“爾曼,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真的不知道郁安灝回來?”
他忽然就笑了,伸手一把將我抱在了懷抱里面,一只手輕柔的撫摸著我的頭發(fā),聲音突然變得格外溫柔,“醫(yī)生說了,雖然孩子沒有什么問題,但是你還是需要臥床靜養(yǎng),所以,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再出去了。公司最近有個商業(yè)競標(biāo),大概再過兩三天,就忙得差不多了,到時候我就天天在家陪著你,所有事務(wù)我都在家里面辦,能推給別人的盡量推給別人,你說好不好?”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越發(fā)弄不明白了,如果我不能趕緊弄清楚他的用意,就永遠(yuǎn)沒有可能保護(hù)自己和孩子。
目前,我只能點(diǎn)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你是這個家的主人,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放開我,輕輕地摸著我的臉,“還想吃三明治嗎?奶茶想不想喝?”
我驚訝,“早上的三明治和奶茶是你讓姜昕送過來的?”
他輕輕點(diǎn)頭,順便在我額頭上面親了一口。
“那姜昕為什么說是他送的……”我反感的側(cè)臉,忽然覺得我腦殘了。
“如果他說是我送的,你還會吃嗎?再說,我當(dāng)時還在氣頭上,可又擔(dān)心你不吃東西,所以才讓姜昕跟你送過來?!彼麕臀以诒澈蠓帕藗€枕頭,讓我靠著。
一時間,管家已經(jīng)把膳食都推到房間里面來了。
季卓黎非不讓我自己動手,偏偏要喂我吃,無奈之下,我只好妥協(xié)。
他說到做到,我吃完,就讓我睡了。
這一覺,我睡得很不安穩(wěn),我做噩夢了,這個惡夢,以前也總是纏著我,讓我每夜都不能入睡,可是自從遇見季卓黎之后,就再也沒有做個這個惡夢,但是今天卻又做了這個夢。我痛苦的掙扎著,多想醒過來,可我就是沒有辦法從夢中蘇醒,夢里面的每一個情節(jié),都讓我生不如死。
與其說是一個惡夢,倒不如說是一段真實(shí),是多年前的一件事情,那時我才十六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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