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陸緣君扔完了葉笙一回屋,沈曼就縮進他懷里,瑟瑟發(fā)抖的假裝害怕。
她身子柔弱無骨,像只嚇壞的兔子一樣蜷著,惹得陸緣君愛心爆棚,半點脾氣也無。
“別害怕了,葉笙那貨都叫我打跑了,他不敢再來的。”
“恩?!鄙蚵÷晳艘痪?,微微抬起頭。
她面色紅潤,淚眼盈盈,衣衫不整一身誘惑。
陸緣君落在她背上的五指緊了緊,暗罵了句我操。
他心里本來還有些疑惑,葉笙怎么敢大白天在他家里耍流氓,這會兒卻是深信不疑。
沈曼這樣子……真是說不盡的誘人。
縱然他不是那種見色起義不禁誘惑的人,都忍不住有點燥動。
“都說讓你穿件正常點的衣服!”他恨鐵不成鋼的咬牙切齒著,伸手幫沈曼系上胸前散開的扣子,“你今天上山那件不是挺好的么!”
“可我就找到那一件啊,回來的時候臟了……”沈曼不明白陸緣君怎么突然態(tài)度轉(zhuǎn)冷,戲都忘了演,“一身的灰和泥,我也不能穿那件睡覺?!?br/>
倒是這個道理,陸緣君無奈,幫她整理好衣服,拉她出門。
“總這樣也不是辦法,我給你找點女孩兒該穿的衣服。”
沈曼以為他要帶自己回沈家,默默跟著,心里盤算著拿衣服的時候,怎么和沈剛研究一下分家的事。
父親死的時候雖然留下的東西不多,但都被沈剛以撫養(yǎng)她的名義接手了,以后她跟著陸緣君過,這些東西都得要回來。
不過想來沈剛那個鐵公雞也不會輕易給她,她又沒成年,他做為村長和長輩,硬是不一毛不拔她也沒辦法。
思索間來到程深家,沈曼被陸緣君拉著進了門。
程母和程家大姐正在院子里曬土豆,見到他們臉上微有異色。
陸緣君并未注意這些細節(jié),問,“程姨,深子在家嗎”
“他去鎮(zhèn)上串門了?!背棠刚f著看了沈曼一眼,目光有些意味深長,“緣君你找小深玩他得后天回來?!?br/>
“不是找他。”陸緣君道,“是這樣,沈曼她也沒個像樣的衣服,你看看程姐有沒有小了不要的給她兩件,要是沒有就找兩件現(xiàn)在穿的也行,我改天上集再買了還程姐。”
“有,我好多小了不能穿的衣服,我媽都留著呢。”
這回沒等程母說話,程淺就爽快的應下,對陸緣君身邊沈曼道,“曼曼你看你喜歡啥樣的,跟我去我屋里挑挑?!?br/>
“謝謝淺姐?!鄙蚵怨院退M了屋。
程淺為人大方豪爽,上炕從柜子里翻出不少衣服,成色看起來都很新。
沈曼挑了兩件看起來最舊的,捧在懷里,吟吟一笑,“謝謝淺姐?!?br/>
“都是鄰居客氣啥。”程淺拉著她回到院子。
陸緣君和程母道了謝,又幫著把兩袋子土豆從院子抗進屋里,才帶沈曼離開。
兩人出了大門,還沒拐遠,就聽到程母吠了口痰。
“她不知道羞恥不要臉,你可得給我穩(wěn)著點,別送件衣服就和她走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