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炎沒想到這司徒烈竟然如此強(qiáng)硬,這樣的態(tài)度不就是在要求自己即刻將蕭家表弟送往官府嘛!要是真的報官,就算最后蕭家表弟被無罪釋放,可是蕭家的面子始終會有損,到時怕是祖父以及母后心中都會有所怨言??梢侵苯硬焕頃@司徒烈,怕是又多了一個敵人,真是兩難啊。
想到這,凌炎將一切憤怒歸結(jié)在了蕭家表弟身上,“要不是這小子整天惹是生非,自己何至于攤上這種破事。”
許是心情一下子煩躁不堪,凌炎伸手將懷中的蘇淺月微微扶正,示意一旁的侍女急忙過來,扶著蘇淺月退到了一邊,
“烈王爺,是本宮表弟唐突了,驚擾了烈王爺休息,本宮自會將他帶回府中,好好懲罰?!绷柩滓桓目跉猓浀卣f道。
寒心聽見凌炎的話,欠身拱手道:“太子殿下,果然深明大義。不過這蕭公子在鳳仙樓白吃白喝,總是要給人家老板道歉一聲,以顯示禮貌。”
凌炎看到寒心已經(jīng)在給自己找臺階下,急忙順著說道:“這是自然,蕭家表弟是要賠償,現(xiàn)在就請鳳仙樓的老板算一算,本宮這表弟一共欠下多少銀子,本宮替他還?!?br/>
這擲地有聲的話語,引得一旁的百姓對這太子殿下改觀了些。
“原來太子殿下如此深明大義?!?br/>
“太子殿下公正無私,并未包庇自己的表弟,真是幫理不幫親?。 ?br/>
“差點都誤會太子殿下了?!?br/>
······
一旁百姓的竊竊私語,時不時傳進(jìn)寒心耳中,引得寒心一陣竊喜。
片刻之后,凌炎身邊的侍衛(wèi)將鳳仙樓的名義老板,流煙,給請了下來。
流煙才來到一旁,便急忙行禮參拜。
凌炎沒想到這偌大的鳳仙樓老板竟然是這樣一位稚氣未脫的小姑娘,稍顯意外。
“老板,不知本宮這表弟在你這一共欠下多少銀兩,你如實相告,本宮會替他賠償?!?br/>
流煙看了一眼寒心,眼神會意,拿著手中的小算盤敲打片刻,盤算了些許,“太子殿下,這蕭公子在鳳仙樓吃的東西不過百金?!?br/>
凌炎一聽,也想在蘇淺月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財富以及男子氣概,爽快地說道:“他欠下的錢,本宮都替他還了?!?br/>
流煙看著凌炎的樣子,一時雙眉微皺,為難地說道:“太子殿下替蕭公子還錢,真乃義氣??墒鞘捁釉诔龅甑臅r候和我們這的活計發(fā)生了口角,一時失手,將我殿的鎮(zhèn)店之寶,招財如意掀翻在地,現(xiàn)如今早已破碎不堪?!?br/>
寒心沒想到這流煙如此機(jī)靈,一下子獅子大開口,當(dāng)著這么多百姓,這凌炎就是想賴賬也不成了。
“這招財如意是什么東西?”凌炎疑惑道。
流煙一下子痛心疾首地說道:“這招財如意乃是我鳳仙樓的鎮(zhèn)店之寶,是我父親傾盡半生財富所得,價值連城。我特意請得到高僧開光念經(jīng),以保我鳳仙樓時時生意興隆。果不其然,自從開始供奉這招財如意,我這鳳仙樓生意一日比一日好。卻不想·····”說著,流煙一下子淚如雨下,悲傷之至。
凌炎看著流煙那悲痛的表情,卻不為所動,懷疑的眼神打量著流煙。
司徒烈卻適時開口道:“這招財如意,本宮倒是聽說過。它乃是塞外流落的靈玉之一,珍貴無比,價值連城,多少人求而不得,尋遍半生無所獲。聽聞得到這靈玉的人可家財萬貫,代代財運亨通。”
凌炎沒想到這竟是真的,連司徒烈都說是真的,誰還會懷疑。不由朝著蕭家痞子問道;“可是你打碎的?”
蕭家痞子哪還記得發(fā)生了什么,當(dāng)時自己占著家世顯赫,只管嚇唬人,哪還管碰到了什么,一時支支吾吾:“我··我不記得··好像是···”話還沒說完,便被凌炎一聲訓(xùn)斥:“回去閉門思過!”
蕭家痞子,被凌炎這么一吼,腦袋里瞬間都是漿糊,哪還記得什么!
“不知這招財如意值多少錢,本宮自會賠給鳳仙樓?!绷柩卓v然不悅,可是話都說出去了,哪里還有收回的余地,只能硬著頭皮上。
流煙看著凌炎這毫不質(zhì)疑的模樣,一臉欽佩地說道:“太子殿下果然深明大義,既然這樣,那草民也不再支支吾吾,無價之寶之類的話也不說了,估算一下,應(yīng)該是一百萬金!”
“什么?”凌炎不相信地再次問道。
這一次流煙大聲說道:“一百萬金!”聲音太大,一旁看熱鬧的百姓也聽在了耳中,頓時一片嘩然。
司徒烈看著寒心那咕嚕轉(zhuǎn)的眼睛,格外漂亮,頓時附和道:“這個價也太低了,招財如意的市價應(yīng)該遠(yuǎn)超這個數(shù)。”
凌炎的臉色一下子無比難看,還是鎮(zhèn)定地看了司徒烈一眼:“烈王爺果然是博學(xué)啊,無所不知。”
這話一聽就知道,凌炎對于司徒烈今日的話已是相當(dāng)惱火,可是礙于身份,怒而不發(fā)。
“好,本殿下即刻回去準(zhǔn)備好銀兩,請人送往鳳仙樓。還煩請老板將那破碎的招財如意拿來,讓本宮帶回去,好好瞻仰瞻仰這絕世珍寶?!?br/>
寒心微微點頭,流煙一示意,只見一個伙計將一團(tuán)用布包裹的東西呈了上來。
原本安靜待在一邊的蘇淺月眼看如此情形,自己再不做點什么,恐惹得凌炎不悅,便抬步走了過來,低聲朝著凌炎說道:“太子殿下,本宮對于這玉器還是識得不少,讓本宮看看吧!”
凌炎看著蘇淺月一臉真誠的樣子,點了點頭。自己對于這價值連城的招財如意也是懷疑,現(xiàn)如今驗一驗又如何,如果驗出點什么問題,就算有司徒烈擔(dān)保,自己也可將這鳳仙樓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