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璟倫看到了幾個熟人,他朝著男人堆里去了,樂夏自己在大廳內(nèi)找吃的,她給自己的盤子上放了一個小巧的蛋糕,還放了一個彩色的甜甜圈,她看到了很多以前很少見到的甜點,這些甜點做的很漂亮,這次的酒會辦得很好,樂夏在心里想著。
陸莎莎則裝作很自然的站在樂夏身后,她手中端了兩杯酒,這兩杯酒其中一杯撒了母親給的粉末,她正在等待時機將酒杯遞給樂夏,母親在電話中說,這種藥是醫(yī)院查不出來的一種藥,只給她喝一點點,她就會神志不清亂說話,發(fā)瘋,嚴重者還會摔東西。
總之,母親是想讓樂夏在顧璟倫面前出丑。
樂夏站在一邊安靜的吃著盤子里的東西,陸莎莎守在了她身后,她心臟突突的跳著,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她很緊張。
她小聲喊道:“樂夏……”樂夏聽到聲音回過頭去,嘴上還沾了一小塊蛋糕,看起來很可愛,連陸莎莎也覺得樂夏長的很讓人想去愛憐。
“怎么是你啊,你不用吃點東西嗎?”樂夏大方的將盤子遞送給陸莎莎,陸莎莎擺了擺手,搖了搖頭:“我不吃甜的!”陸莎莎說完,樂夏無奈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將盤子端了回去。
陸莎莎有些顫抖的將一杯撒了粉末的高腳杯遞送給樂夏:“喝杯酒吧!”樂夏禮貌的將盤子放在了桌子上,她接過了陸莎莎遞過來的酒,陸莎莎心臟跳得非常快,她怎么會變成這樣,她覺得自己很奇怪,樂夏要是瘋了,顧璟倫就會反感她,那么,陸莎莎才有機會接近顧璟倫。
樂夏端著酒杯輕微的搖了搖,她還沒有喝下酒的意思,陸莎莎看著她的動作在一點一點的放慢,樂夏看著陸莎莎說道:“我剛看到你的同伴了,長得很清秀,他是你男朋友嗎?”樂夏調(diào)皮的問道。
陸莎莎不好意思的說道:“沒有沒有,他是我的男閨蜜,我們不可能談戀愛的……”陸莎莎無奈的笑了笑,樂夏聽說過男閨蜜,就是可以什么都說,在他面前肆無忌憚的那種友誼,樂夏很羨慕陸莎莎。
樂夏的朋友很少,所以她現(xiàn)在很在意陸莎莎。
“我的朋友很少,你救了我的時候,我一眼就看出你是個值得交往的朋友……”樂夏發(fā)自肺腑的說道,陸莎莎覺得很羞愧,樂夏這么真誠的待她,把她看做好朋友,她卻給樂夏的杯子里……
陸莎莎深吸了一口氣,她已經(jīng)緊張到了極致,額頭開始冒汗,手指也不聽使喚了。
“莎莎小姐,你怎么了,要不要去醫(yī)院?”樂夏看著陸莎莎的臉色逐漸發(fā)白。
“沒事沒事,我有些低血糖……”樂夏一聽說低血糖,馬上跑到了大廳里,為陸莎莎端來了一杯果汁,她說道:“快喝下這杯果汁吧,低血糖不要緊,你回家好好休息就會好的!”
陸莎莎看到樂夏對她的事情這么的上心,她再看了一眼樂夏放在桌上的酒杯,心里越來越矛盾了,到底讓不讓樂夏變發(fā)瘋,讓不讓顧璟倫厭惡她,最終,她心里理智陽光的一面敗給了她的陰暗面,她希望自己永遠都不要再有陰暗面。
樂夏舉起了酒杯,她說道:“為了友誼地久天長,青春不老,干杯!”樂夏將酒杯放在了嘴唇邊,正準備喝下第一口紅酒的時候,陸莎莎猛地撲上去打翻了樂夏的酒杯,樂夏不解的看著她:“陸小姐,你這是……”陸莎莎的舉動令樂夏嚇了一大跳,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那杯紅酒不能喝,我喝了以后肚子疼,都跑了三遍衛(wèi)生間了,所以不讓你喝!”陸莎莎百般解釋,就怕樂夏一個發(fā)怒,她成了全場的笑話了。
杯子打碎了,服務(wù)生來清掃,陸莎莎給了他們小費,這才打發(fā)走了他們的絮絮叨叨。
樂夏微笑著說道:“我不怪你!”就是這一句溫柔的—我不怪你,令陸莎莎的心徹底軟了下來,她是一個外表看著冷峻,其實熱情如火是潛藏在內(nèi)心的。
顧璟倫正在向這邊走來,他聽到主持人說下一個節(jié)目是交際舞,他在舞池中尋找著他的舞伴。
牽起樂夏的手就拉著要走,樂夏喊著:“你先別急,我給你介紹一下!”
樂夏走大了陸莎莎面前,她抱著陸莎莎的肩膀說:“這是我的好朋友陸莎莎,上次多虧了她救了我,不然我就被車撞了,還有小狗,應(yīng)該也會被撞死……”樂夏說完,顧璟倫這才看清楚了。那對面站著的女子就是上次他在圖書館碰到的。
當時她很笨,笨的從椅子上摔下來,顧璟倫沒有空理她。
可是現(xiàn)在,顧璟倫卻微笑著伸出手說道:“謝謝你救了樂夏!”顧璟倫言短意賅。
陸莎莎驚奇的看著顧璟倫的眼睛,顧璟倫的眼睛長得好漂亮,看著陸莎莎的時候,陸莎莎都快要開心的瘋掉了。
顧璟倫終于對她不那么嚴肅了,她覺得自己取得了階段性勝利,但就在他暢想未來,傻笑的時候,顧璟倫牽著樂夏的手走向舞池,留下了陸莎莎一個人站立在原地,顧璟倫還是不想多看她。
樂夏的手搭在顧璟倫的肩膀上,顧璟倫的手放在了樂夏的腰際,樂夏看了一眼陸莎莎,陸莎莎孤單的坐在一邊。
“她是個心地很好的姑娘呢!”樂夏說完,顧璟倫也看了陸莎莎一眼:“你說她是個好心的姑娘?怎么判斷的?”顧璟倫對任何人都有警覺心,除了樂夏,樂夏知道她在顧璟倫心里很重要。
“一輛大貨車快要撞到我的時候,陸莎莎沖了上來,將我推向馬路,所以我現(xiàn)在才安然無恙,不然我就見不到你了……”樂夏調(diào)皮的說完,顧璟倫捂住了樂夏的嘴,他不容許樂夏說這么不吉利的話,只是聽一聽,他的心都碎了。
“好啦,我以后不說這樣的話了,你不要擔心我!”樂夏看到顧璟倫忙碌的眼睛里充斥著紅血絲,心里有些心疼,但不能表達出口,這種愛憐是很難表達的,介于家庭關(guān)系,樂夏只能埋藏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