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被劉默一句嚇得不輕,腦海中馬上浮現(xiàn)出種種詭異的畫面,仿佛看到了一張張沒有臉的人。
我嚇的拍了他的腳一下,道:“你是不是看錯了。別他娘的在這嚇唬人。我又不是吃素長大的。”
劉默也不理會我的埋怨,依舊一臉驚恐的看著我,聲音顫抖說:“不可能。我發(fā)誓沒看錯,那里面是一間寬敞的房子,我一開始還以為是蘇家古樓,興奮的不得了,結果你猜怎么著。我打著手燈順著房子頂向下一看,媽啊,那房子中間站了一群人,沒有一張有臉的?!?br/>
我聽他說的玄乎,心中也跟著害怕起來,心說那洞內竟然有間房子,可怎么會站著一群沒有臉的人呢。沒有臉那還是人嗎。
我驚恐之下,還是不忘了穩(wěn)定自己的情緒,又問了一遍劉默:“你確定你看清楚了?!?br/>
劉默堅決的點點頭表示絕對沒看錯,我心說那可奇了怪了,這世界上怎么會有沒有臉的人呢。我沒有親眼看到,還是有些不相信劉默說的,想自己親自看一看,可是這洞內狹小,我和他根本沒有辦法調換位置,除了我再爬出去,可那樣也太折騰事了,何況這倒著爬出去,跟登天差不多,不太可能。
我和劉默相處也有段時間了,漸漸了解了一些他的為人,他這人的性格和胖子比較像,脾氣容易大,受不得別人刺激,我抓住他這一個弱點,使勁激了他一下:“沒臉的人怎么了,我們都走到這了難不成再爬回去。別廢話了趕快鉆進去,你要是怕了直說,別在這浪費我時間。”
劉默一聽果然不受用了,回頭瞪了我一眼,道:“我怕。。你開什么玩笑,不是沒臉的人嗎,見的多了??次曳墙o你撿個好看的抓回來不可?!闭f著他開始動身往洞口里鉆。
我在后面聽的好笑,心說這沒臉的人你見的多了。剛才被嚇得臉都青了的人也不知道是誰。
我調侃他道:“我算了,還是抓個好看的給你當媳婦吧?!?br/>
說話間,劉默腦袋已經(jīng)鉆了進去,估計是聽到我說的話,從哪洞內也不知道嘟囔了一下什么,然后見他一點一點往里面挪進去。
說實話我還是有些擔心的,剛才那些話都是為了激他,可那洞內到底有什么我根本不清楚,萬一不是什么好東西,我還真害怕劉默出了什么事,所以在劉默鉆進去的時候,我在他后面跟的緊,心說萬一有什么問題,先拉著他的腿往回跑再說。
鼠洞空間狹小,劉默硬是擠了半天才鉆進去,我在他后面跟著,不敢有任何停頓。
結果我還沒鉆進去,突然聽到劉默“哎呀”慘叫一聲,整個人在我面前一眨眼消失了。
我頓時傻眼了,看著前面空蕩的鼠洞,愣了半天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大活人一個,怎么突然消失了。
我急忙往里面爬,結果誰知剛爬進去還沒往前鉆,突然感覺手下一空,像是沒了路,整個人趴在那身子失穩(wěn),一下子掉了下去。
這洞內黑暗無比,這一掉下去也不知道究竟有多高,直到屁股重重的摔在地上疼得我呲牙咧嘴才停下來,這一下摔的是七葷八素,渾身上下像是給整頓了一邊似得,難受之極。
我坐在那屁股疼的半天站不起來,手燈也滾落到了一邊,距離太遠夠不到,在這極度黑暗之中,一沒了手燈和瞎子差不多,什么也看不到,眼前一片漆黑,也分不清方向在哪,只憑感覺四周空空蕩蕩的,異常安靜。
我自己一個人坐在那越來越感覺恐懼,腦子里也開始亂想起來,越是害怕越是往不好的地方想。
結果在這時,突然黑暗中伸出來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一瞬間我嚇得心臟提到了嗓子眼,魂不附體,張嘴差點要喊,結果那手一把捂住我的嘴巴,低聲道:“是我,劉默?!?br/>
我聞聲一愣,仔細一分辨這聲音確實是他,心中這才感到安穩(wěn),一把拿開他的手,回頭看去,只見他打著手燈看著我,那燈光全部打在了我的臉傷,刺的我兩眼根本睜不開,忙捂住臉說:“把燈拿開?!?br/>
誰知劉默根本沒搭理我,而是說了別的,他說:“這文廟里果然是有蹊蹺,地下面竟然蓋了這么大一間房子,也不知道里面埋的都是什么東西?!?br/>
說著,他這才把燈光移開,然后撿起我的手燈扔給我說:“我估計這里肯定和蘇家古樓有關?!?br/>
我打開手燈往他臉上照了照,見他沒有異樣,這才去打著手燈觀察四周,這不看還好,一看當時傻眼了。
只見我和劉默腳下站的是一條木質長形走廊,一直向前延綿而去,在這昏暗的地方拿著手燈向前看,根本看不到盡頭。
而在走廊的兩邊,修建著尖頂?shù)哪举|護欄,上面雕刻著龍鳳飛舞的圖案,隨著走廊一直向里面延綿而去。
我心中震驚無比,這地下內怎么會修建這么長的一條走廊呢。看這走廊的工程還不小,上面圖案雕刻詳細,花紋脈絡清晰,栩栩如生,要想修建這么一條走廊,那人力和物力都是不可估量的。
而且這走廊是直接橫穿地下,將地內的土掏空而建造的,規(guī)模龐大,在我們頭頂上有一個洞口,應該是我們先前鉆的老鼠洞,我和劉默是從哪里掉下來的。
劉默也觀察著走廊說:“這走廊修的可真氣派,差鋪個紅地毯了,要不然走在上面跟國家領導人差不多了。”
我說:“你還國家領導人。給你鋪再多紅毯也沒用?!闭f著我打起手燈向走廊的盡頭看去,漆黑一片根本看不到邊際,仿佛我和劉默此刻置身于宇宙之間,四周是一片漆黑,只有一條通往不知何處的走廊呈現(xiàn)在眼前。
這時我突然想起什么,問劉默:“你不是說這下面有沒長臉的人嗎。人呢。”
劉默被我這么一問,顯然也納悶了,打著燈扭頭看了幾圈,奇叫道:“奇了怪了。先前我明明在洞里看到這是一座大廳,現(xiàn)在怎么成了走廊了?!?br/>
我看著走廊的盡頭,心中知曉此地不簡單,絕非常處,但看這走廊修建的如此氣派便知,只是這里和我們要找的蘇家古樓有關系嗎。
我本不想節(jié)外生枝,這次來北京城主要是想找到蘇家古樓,其余的一概不感興趣,可眼下待在這里別說找蘇家古樓了,連自己在哪都不知道。
我想著,拉著劉默說:“管它長臉沒長臉的人,來都來了還怕它。走,我們去看看這走廊通向哪。”
劉默聞聲回應,我們兩人收拾好東西,打著手燈一直往走廊的盡頭走去,四周寂靜無比,沒有任何的聲音,只有我和劉默的腳步聲,不停“噠噠”的回響著,在這地下聲音傳不出去,來來回回形成音波,如同回音一般,聽起來格外難受。
我們兩個人順著走廊一直往前走,也不知道走了多遠,這走廊卻是一條直路,并且每一塊修建的地方都一模一樣。要不是因為劉默讓我做下標記,我還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往前走了,還是在原地打轉呢。
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在做夢,夢中的你站在一條走廊上,不停的往前走,可你在夢中卻無論如何都看不清走廊的盡頭究竟是什么。
而當時我和劉默的感覺跟做夢的一樣,一直往前走,卻怎么也走到走廊的盡頭,也看不到那盡頭處究竟有什么,每走過一段地方,看起來極其眼熟,好像自己已經(jīng)走過了一遍,又回來了一樣。
我們兩人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感覺腳都走疼了,終于劉默道:“不對吧。這走廊不至于這么長吧。我怎么覺得咱倆走的都幾十公里了?!?br/>
說實話我也感覺納悶,這走廊再長也不至于長個沒完沒了,可眼下我們走了那么久,卻跟沒走似得,前方一片黑暗,后面也是一片黑暗,只有手中的兩個手燈,燈光開始變得微弱起來。
我解釋不出來為什么,但總感覺哪些地方不對勁,我回頭望去,漆黑一片的四周中,似乎有雙眼睛在直勾勾的盯著我,讓我感覺極其不舒服。
我拉著劉默問他:“你有沒有一種感覺....這里好像除了我們,還有別人?!?br/>
劉默被我突然這么一問,嚇得不輕,臉sè都變了,道:“你可別嚇唬老子,這地方哪會有人。。你別在這疑神疑鬼?!?br/>
我說:“我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說著我突然想起來一些事,拉著劉默讓他跟我往回走,劉默疑問的跟著我問我干什么。
我打著手燈順著走廊往回走,然而越往回走我心中感到越來越恐懼,腦門開始冒出冷汗,劉默走在我后面見我不對勁拉著我問怎么回事。
我估計是因為我當時的臉sè太難看了,所以劉默見了我,臉sè也好不到哪去,他不停的問我怎么了,我聲音有些顫抖的對他說:“這走廊....只有一條吧?!?br/>
劉默一愣,不假思索的點頭,說怎么了。
然后我頭皮炸了,不敢相信的指著走廊兩邊的護欄叫道:“那我們做的標記怎么一個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