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有病吧,繭生內(nèi)心翻了個白眼。摸了摸肩上的毛巾,捧著剛記錄好的菜色向著廚房走去。
桌子上其他人調(diào)笑道:“喲,李剛啊,這個小娘子不理你呢,是不是看不起我們李少啊?”那個叫做李剛的男子臉色唰地一下變得陰沉,居然被好友鄙視了,這個女子,這個女子!李剛看著繭生陰森地說道:“姑娘,作為店小二居然連點服務態(tài)度都沒有,我看這店也沒有必要開下去了。”
錢掌柜從后門匆匆跑進來,剛才的對話他自然是聽見了,不過這桌客人可惹不起啊,不僅惹不起,還得當祖宗供著,這個丫頭也太不識趣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看見李剛他們便立馬后腿地貼上去?!拔业挠H娘啊,這是什么風把李少你給吹來了。那個死丫頭,還不快過來招待。”錢掌柜瞪著繭生,語氣不爽地說道,李少啊,這可是惹不得的人物。
繭生冷冷地看了錢掌柜一眼,只是打工還錢而已,他還真把自己當做這里的小二了?,她在這里洗盤子,當小二都是為了還之前那頓飯錢,如果這個掌柜硬逼著她做那些沒尊嚴的事,她不介意離開這里,大不了以后再來還錢是了,繭生的外表雖然小,但內(nèi)心卻十分固執(zhí),這是兩世為人所根深蒂固的性格,那群人明顯是不懷好意,欠債還錢,可以,要她在這個時候順從,沒門。
于是繭生腳步絲毫沒有停頓地進了廚房大門。
李剛的臉色已經(jīng)黑了,在潯陽城內(nèi),除了那些大的宗派他惹不起以外,還真還沒有那個人讓他感覺怕了,一個低賤的小二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落他的面子,很好,他非得把這個丫頭抓進府邸好好發(fā)泄發(fā)泄,讓她明白她犯了個多么愚蠢的錯誤!
沉聲對著錢掌柜說道:“錢掌柜,你看著辦吧?!?br/>
錢掌柜不動聲色地應了一下李剛,轉(zhuǎn)身向著廚房內(nèi)走去。
此時錢掌柜的內(nèi)心是笑開了花,那丫頭一看就是個沒依仗的,不然也不會吃飯都付不起錢,嘿嘿,只要抓了她獻給李少,說不定以后他就攀上了李剛這條大腿了。
只要攀上這條大腿,依李少的性格,那賞賜,絕逼夠他滿香樓酒水賺好幾年。
走近廚房,繭生正端著菜向外走來,見著錢掌柜也只是微微皺眉。
錢掌柜眼輪一轉(zhuǎn),嘴角露出了若有若無的奸笑。
當晚。
繭生奇怪地看了一眼店門,那群人沒有找她麻煩,而是吃完了飯就走了,這讓繭生感覺有點不正常,搖了搖腦袋,或許是自己的錯覺吧。
吃了晚飯,又回到伙房,躺在茅草上準備睡覺。
“吱嘎”門被聰外面推開。
繭生猛地睜眼,看向了錢掌柜,他的身后跟著那兩個滿香樓的保鏢,兩個魂士。
一般人都請不起魂士,能請的起控魂師的人要么是富的流油怕暗殺,要么是做了虧心事怕被別人暗殺,控魂師在這片大陸上的影響絕對是最巨大的,請這兩個魂士絕對讓錢掌柜的私庫大出血。
不過見效是相當?shù)暮?,從一般人在滿香樓都不敢惹事就知道了。
“小女娃啊,你來我這也有兩三天了吧,小二的日子很苦,不好受吧?如今有一個大機緣擺在你我面前,只要你點頭,嘿嘿,我保證你以后吃好的,喝好的,要什么有什么,怎么樣?”
“掌柜的,這大半夜的是該睡覺了吧,不送?!崩O生說罷,閉眼又重新躺回了草席。這兩個魂士在她眼里,還不足為具,就是不知道對方還有什么后手。
錢掌柜的臉色變的有些不好看了,對著身后兩人使了個眼色。暗道: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怪不得我了。
兩人身體爆發(fā)出魂士的氣息,一左一右向著繭生抓來,繭生猛然閃身到了另一邊,冰冷的眼神看向錢掌柜,那兩人似乎也沒想到繭生的速度居然這么快,調(diào)整好狀態(tài)又向著繭生抓來。
繭生提步,想直接擊斃這兩個家伙,卻驚奇地發(fā)現(xiàn)她的腿軟了,啪地一聲向著地板倒去。
麻痹感從下往上開始蔓延,很快便讓繭生全身都動不了,繭生這次是真的恐懼了,怎么回事,難道她中毒了?不對,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抬頭,卻發(fā)現(xiàn)錢掌柜一臉鄙視地看著自己,開口說道:“不必掙扎了,你吃晚飯的時候便被我下了毒,名七麻散,一旦中毒便會全身麻痹六個時辰。這種毒無色無味,又容易稀釋,就算是魂師的強者在不注意時也有可能中招?!?br/>
臥槽,即使是以繭生的脾氣也不得不爆粗口了,自己居然被一個毫無修為的酒樓老板算計了,滿臉羞怒地盯著錢掌柜,不要讓她有殺死他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