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明白了吧,這就是你現(xiàn)在的處境。”林羽輕笑。
說話間,他將牛關手指上的戒指薅了下來,拿在手里朝眾人舉了舉。
“各位,做個見證,牛師兄他輸了,這是他承諾給師弟我的彩頭,所以我就卻之不恭了?!?br/>
他美滋滋的,心中樂開了花。
他一直都很想要一枚空間戒指,可謂是垂涎欲滴很久了,可奈何囊中羞澀,根本就買不起。
空間戒指是一種儲物戒指,其中自成中間,以空間戒指中的內在大小又有等級之分。
有了空間戒指將會非常方便,只需將其滴血認主,然后將其放在身上,就能憑借意念將其中的東西拿出來,可謂是修行者必備的東西。
但這寶物非常稀有,哪怕是最低級的空間戒指,也是非常昂貴,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擁有的。
他剛才見牛關從戒指中掏出長棍的時候就留了一個心思,想著有機會一定也要弄一枚戴上,方不方便這點先不說,就憑能憑空拿東西出來,跟變魔術似的這一點,也非常讓他心動。
因為,足夠裝逼,這非常符合他。
現(xiàn)在,牛關已經(jīng)暈了,他就來了心思,何不趁火打劫把這戒指薅來化為己用,豈不美哉。
反正他和牛關打賭的時候,并沒有其他人在場,就算牛關醒來,就算想找麻煩,也是空口無憑。
他這么想著,一邊將戒指當著眾人的面揣進懷里,一邊說道:“還有,以后我取代牛師兄在外門排行榜的位置,這也是他答應我的彩頭?!?br/>
臺下的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沒有說話。
他們在想,牛關給的彩頭也太多了吧,這一戰(zhàn)下來,林羽可謂是名利雙收了。
眾人的眼中不由變得熱切了起來。
林羽感受到眾人的目光,神色平靜,道:“如果以后看我不爽呢,歡迎來搞我。”
“當然,必須帶上能讓我心動的彩頭?!?br/>
“如果沒什么事的話,都散了吧?!彼麛[了擺手,準備離去。
“你放屁!”人群中,有人怒斥。
這個人的聲音不大,但讓人一聽就能聽出,他這句話已經(jīng)憋了好久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了過去,面露好奇神色。
“事情根本就不像你說的那樣,牛師兄可是跟我說了與你的賭約?!边@人據(jù)理力爭。
林羽微微一愣,但是卻面無表情,他一看這人就猜到,這人應該是牛師兄的爪牙。
念頭既此,他計上心來。
“這位師兄,你應該是牛師兄的朋友吧。”他也不狡辯,反而開口反問。
這人微微一愣,神色閃爍,半響之后,點頭,“沒錯?!?br/>
這是實話,沒什么可狡辯的,棍峰的弟子都知道。
“既然你是牛師兄的好友,肯定會偏袒,你說的話自然算不得數(shù)?!绷钟鸬?。
“你…”這人被林羽一句話噎得啞口無言。
“我還很忙,就不多留了?!绷钟饝械迷谶@里浪費時間。
現(xiàn)在戒指到手,還是先回去住處看看這戒指里有什么好東西吧。
眾人目瞪口呆,望著林羽遠去。
林羽回到住處,掏出戒指,擠出一滴指尖血滴在其上,然后閉目開始抹除牛關留下的印記。
再說牛關,林羽離去以后就被一眾爪牙抬回了住處。
也得說林羽那一拳夠狠,直接讓牛關昏迷了四五個小時才悠悠醒轉過來。
牛關感覺眼前從恍惚變得清晰,榻前圍著平日的一眾爪牙,個個臉上透露著急切又擔憂的神色,不由心中略感欣慰。
“不枉費我平常對你們這么好,現(xiàn)在我失利,知道關心我了?!彼谛闹懈袊@。
“牛師兄…”一個弟子欲言又止。
牛關的空間戒指被林羽薅走了,這么大的事,必須要盡早跟他說。
但這個弟子又不敢說,生怕觸了霉頭。
牛關覺得有點不對勁了,疑惑的看著圍在踏前的幾個狗腿子。
“出什么事了?”
對于這幾個狗腿子,他非常了解,細看這幾人的表情,才發(fā)現(xiàn)并不是關心他。
這個弟子知道事情瞞不下去,等下牛關反應過來,肯定會知道空間戒指丟了一事,既然如此,那還不如現(xiàn)在就全盤托出,這樣或許還能得到牛關的獎賞也。
他一咬牙,“牛師兄,那個林羽太可惡了,使詭計贏了師兄不說,還把師兄你的空間戒指薅走了。”
牛關聽到前半句還好,臉色沒有太大的波動,還想著該怎么獎勵一下這個狗腿子,畢竟說的這一番話還是挺中聽的。但是,聽到后半句之后,他直接從榻上跳了起來。
“你他娘的說什么!”
他咆哮著,急忙朝手指頭上看去。
一看之下,他只感覺渾身氣血朝大腦沖了過去,身軀搖晃,忍不住又是幾大口精血噴了出來。
“林羽,你居然敢趁火打劫,看我不把你挫骨揚灰,我牛關誓不為人!”他咆哮著,跌跌撞撞的朝飛行點走去。
一眾爪牙一臉苦澀,急忙跟了上去。
牛關帶著七八個狗腿子一伙人的殺將而出,一路走來,引起了無數(shù)弟子的注意。
“那不是牛師兄嗎?”
“出什么事了?”
“走,過去看看?!?br/>
“…”
一時間,眾多弟子跟在牛關一伙人身后,隊伍極速壯大,沒一會就浩浩蕩蕩,朝著飛行點殺將而去,氣勢不凡。
牛關帶頭出現(xiàn)在飛行點的院門口,怒聲咆哮,道:“林羽,給我滾出來!”
經(jīng)過這么一會時間,他已經(jīng)不在感到頭暈腦脹,只覺得體內的怒火熊熊燃燒,恨不得將林羽大卸八塊。
“他娘的,連我牛關的東西也敢搶,簡直活膩歪了?!彼谛闹袗汉莺莸恼f道,想著等下見到林羽,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院門處走出一人,他身形略顯消瘦,一頭烏黑的頭發(fā),臉龐很是俊秀,一雙深邃的眸子深不見底。
來人面無表情,雙手負在伸手,緩步而出,此人正是林羽。
“喲,牛師兄怎么來了?”
林羽露出略顯驚訝的表情,搭配他那語氣,好似真的很驚訝一般。
牛關氣急。剛才他的咆哮聲那么大,肯定是讓林羽聽了去,這貨現(xiàn)在卻裝作沒聽到,真是氣煞人也。
“少跟我裝模作樣!”他厲聲咆哮,“我的東西呢!”
林羽微微一愣,臉上的尷尬神色一閃而逝,急忙伸手朝懷中掏去。
牛關看到這里,怒意稍減。
這林羽還是挺上道的,知道他找上門來,就識趣的準備將東西還回來。
不過就算如此,也不能便宜了他,等會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林羽慢悠悠的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牌,在手中晃了晃。
“牛師兄,實在不好意思,玉牌忘記給您留下了?!?br/>
“嗯?”牛關猛地一愣。
玉牌?什么玉牌?我他么的要的是空間戒指!
他就像一個炸彈,一瞬間就被點燃了。
“林羽!你真的想死嗎!”
這幾個字,從他的牙齒縫里擠了出來。
林羽又是一愣,隨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手又伸進了懷里。
牛關的臉色緩和了許多,滿意的點點頭。
這個林羽還是挺有眼力勁的,知道把東西交出來。
雖然看起來挺討厭的,但要是能把戒指交出來,那這事就這么算了。
“哦,忘記把這燒火棍還給你了!”林羽從懷中掏出一根長棍,丟在了地上。
整個場面都是為之一靜,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他們跟牛關的想法一樣,以為林羽會把空間戒指乖乖還給牛關,沒想到卻是丟了一根長棍出來,還被說成了燒火棍。
眾人忍不住忍俊不禁,想笑又怕得罪牛關,只能極力的憋著笑。
“林羽,你找死!”牛關暴怒。
“東西還給你了,請吧?!绷钟鹱隽艘粋€請的手勢。
“林羽,你真的不把戒指交出來嗎!”
“你輸了,不會是不認賬吧!”
附近的看熱鬧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原來是因為賭注的事情。”
“看樣子,是牛師兄反悔了?”
“說不好,畢竟我們也不知道其中緣由。”
他們已經(jīng)看出了一些念頭,發(fā)表著各自的意見。
牛關身旁的狗腿子惡狠狠的瞪了身后的眾人一眼,警告意味非常明顯。
眾人縮了縮脖子,不搞在說話。
這時,林羽開口了。
“牛師兄,你不會是輸了想要賴賬吧?”他的語氣顯得很無辜。
他早就想好了對策,也猜到牛關肯定會找上門來。
牛關張嘴,作勢就要辯解。
林羽卻沒有給牛關辯解的機會,繼續(xù)說道:“既然牛師兄不愿意愿賭服輸,那師弟我就把戒指還給師兄。”
說著話,他煞有其事往懷中掏出了那枚空間戒指。
眾人一聽,忍不住搖頭,又開始竊竊私語。
“這牛關是輸不起吧?”
“沒想他居然是這種人,真是瞎了我的眼,害我還那么尊敬他!”
“簡直就是一個出爾反爾的小人,愿賭服輸?shù)氖?,居然還恬不知恥的找上門來討要!”
眾人一面倒的支持林羽,對牛關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不得不說,還是林羽太能演了,那副委屈的表情,直接就贏得了眾人的同情。
林羽心中冷笑連連,這件事,只有他和牛關知道的最清楚。他這一招以退為進不光讓牛關百口莫辯,還讓后者騎虎難下。
如林羽所想,牛關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如果現(xiàn)在接過戒指,他就坐實了輸不起的名頭,就算他極力反駁,別人也不會相信他。
這對他非常不利,以后在宗門怕是人人都會說他輸不起,名聲肯定會一落千丈。
如果不接這枚戒指,那就遂了林羽的意,著了林羽的道,可謂是啞巴吃黃蓮,打碎了牙也只能往肚里咽。
是要這枚戒指,還是要名聲,只能二選一。
“林羽好縝密的心思!”他在心中暗嘆。
“你很好!”牛關一字一頓將這三個字說了出來。
一把將林羽手中的玉牌拿了過來,一改憤怒的神色,反而嗤笑道:“林羽,你也就配玩這些上不了臺面的小點子,既然你煞費苦心的趁火打劫我的空間戒指,你拿去就行了?!?br/>
“空間戒指雖說很珍貴,但我牛關也不是那么計較的人,就相當于打發(fā)叫花子了?!?br/>
“我們走?!?br/>
牛關大手一揮,帶著幾個狗腿子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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