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銀花,集天地財富孕育而成,是富貴的象征。
當(dāng)然,這只是世俗人的眼光,在葉青看來,這個,卻是一種對修煉很有益處的靈丹妙藥。
現(xiàn)在葉青還缺少煉丹的材料,若是鳳凰匯能給葉青準(zhǔn)備齊全,加上這顆金銀花,就能大大的提高煉丹成功的幾率。
“好,我跟你們?nèi)タ纯??!?br/>
有這顆金銀花作為診金,倒是可以幫忙治病。
畢竟,世俗中的那些病癥,在葉青看來就是舉手之勞而已。
小平頭面色一喜,帶著葉青走出了鬼見愁醫(yī)館。
門口,幾輛黑色的沒有車標(biāo)的車子,停在路邊。
這種車子很罕見,沒有車標(biāo)。
并不是被摳下去的,而是制造的時候,就沒有設(shè)計車標(biāo)。
只有很高端的廠家才會制造出這種特制的汽車。
而且葉青注意到了這些車的牌子,是白色的,軍車。
上車之后,小平頭拿出一個眼罩,遞給葉青。
“先生,請見諒。”
雖然這眼罩對葉青來說雖然形同虛設(shè),但是他還是帶上了。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開車的人很警惕,故意繞了幾次路,才到達(dá)目的地。
葉青更是懶得窺探,對方是誰,他才不在乎。
也許在世人眼中是很牛逼的存在,但是在葉青看來,和一撮黃土沒什么區(qū)別。
下車之后,走進(jìn)一個獨門獨院的別墅。
周圍環(huán)境很好,草木林立,花園的種植也很講究,看的出來對方身份不低,而且,很閑。
走進(jìn)屋里,客廳里面,坐著幾位老人。
每個人都正襟危坐,穿著一身中山裝,看起來極為嚴(yán)肅。
看到葉青進(jìn)來,這幾人頓時皺了皺眉。
“這位,不會就是你所說的神醫(yī)吧?”
小平頭點了點頭。
“將……先生,這位就是鬼見愁的神醫(yī)館主?!?br/>
一個老者眉頭微微一皺,雖然臉上還是客客氣氣的神色,但是細(xì)節(jié)之間,已經(jīng)能看的出來,有些不相信葉青。
“先生請坐吧?!?br/>
說完之后,老者轉(zhuǎn)身對身后的人說道。
“給先生準(zhǔn)備十萬塊?!?br/>
畢竟來一趟,無論是否能夠醫(yī)治,總不能讓人空手而歸。
這個舉動,已經(jīng)看的出來他們對葉青不信任了。
中醫(yī),都是越老的越厲害。
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頂多也就看個頭疼腦熱的,想要治好他們的頑疾,恐怕有些難度。
這么多年,大江南北請了多少醫(yī)生,凡是有點名氣的幾乎都請來過了,可一個個都是無功而返。
沒辦法,疑難雜癥,大家都是束手無策。
雖然一進(jìn)來就被輕視了,但是葉青也沒在乎。
只不過,讓他有些驚訝的是,在座的這八人,一身的戎馬之氣。
軍旅之人,果然如此。
葉青走到剛才說話那個老人面前,坐下。
“診脈吧?!?br/>
老人微微一愣,沒想到葉青居然這么淡定。
“好?!?br/>
來都來了,總不能讓人家連脈都不診。
老人也不吭聲,一言不發(fā),他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就算是葉青問,他也只是含糊其辭。
若是連病癥都診斷不出來,也不用醫(yī)治了。
幾十秒,葉青便放開手。
頓時,眾人露出一絲失望之色。
這才幾十秒,必然是沒有診斷出來什么。
之前那些給他們看過病的神醫(yī),最厲害的那位,足足診斷了半個多小時,這幾十秒能看出來什么?估計是放棄了吧。
老者嘆了口氣。
“送這位先生回去吧?!?br/>
雖然沒治好,但是他也不惱怒,已經(jīng)習(xí)慣了。
誰知,葉青卻是一擺手。
“不急,我先給你們治好再說。”
葉青說完之后,眾人頓時一愣。
“治好再說?”
開什么玩笑,且不說葉青在這里胡說八道。
就算你真的會治,也不可能如此簡單,至少得個把月能夠治好吧?
老者有些不滿意,以為葉青是江湖騙子。
“小伙子,你得先說說我們是什么病吧?”
葉青從隨身帶著的醫(yī)藥箱里,拿出了一包銀針。
其實葉青的醫(yī)藥箱里就只有這一包銀針,背個箱子,就是裝裝樣子,畢竟得看上去像個醫(yī)生才好。
一邊拿銀針,一邊說。
“晚上夢游吧,簡單。”
葉青說完,眾人頓時一愣。
那八位老者面面相覷,臉上露出有些驚訝的表情。
這小伙子,竟然能看的出來他們的病癥?
這種怪病,說給別人聽都沒人信。
他們八人有同樣的毛病,那就是夢游。
而且是全無記憶的夢游,他們自己做了什么,第二天完全不知道。
要不是之前看過自己的錄像,他們壓根都不信。
要知道,這八位老者,可都是將軍!
各個身手不凡。
和自己的愛人在一起同床共枕,半夜起來夢游,卻經(jīng)常是模仿當(dāng)年打仗時候的情形。
有好幾次,差點把自己的愛人給掐死了。
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可是追悔莫及啊。
直到現(xiàn)在,他們也只能一個人睡,而且門窗緊鎖,屋子里不能有任何具有殺傷性的道具,甚至連椅子都不能有。
這種生活,他們真是過夠了。
本來以為葉青只是個過來糊弄點錢的毛頭小子,結(jié)果沒想到居然真的能看出來。
難不成,他真的有辦法?
幾人的臉色也都凝重了起來,對葉青的態(tài)度變得尊敬了不少。
“先生,那你的醫(yī)治之法……”
還沒等說完,葉青忽然拿出一根銀針,捏住了那老者的下巴。
“張嘴。”
老者聞言,微微張嘴。
葉青一根銀針,直接刺入他的嘴唇與下牙之間的縫隙處。
這個地方根本就沒有穴位,也沒有脈絡(luò),這一針下去之后,大家頓時都是一愣,不明所以。
緊接著,葉青又拿起老者的兩只手,分別在他的左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的指縫之間,刺入第二針,第三針。
看起來,都是非常疼痛的位置,但實際上,老人自己并未感覺到任何的疼痛。
隨后,葉青最后一針,扎在老者天靈蓋上。
幾秒鐘后,葉青拔掉四根針,在老者額頭輕輕一拍,說了一句。
“睡?!?br/>
下一秒,那老者竟然直接仰頭倒去,在沙發(fā)上打鼾起來!
葉青扭過頭,看著其他幾人,淡淡道。
“好了,下一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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