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海義和甄寶英安排好了回國探親的事宜。
臨走前容父交代著容青,“我陪你媽回她的老家看看?!?br/>
甄寶英的老家在禹城,容青聽完心里咯噔一下,問他們?nèi)ザ嗑谩?br/>
“半個月而已。”甄寶英說:“回去看看你姨外婆還有舅姥爺他們?!?br/>
哦,原來是探親。
容父見她問得這么詳細,以為她是要跟著一起去,“你也想跟著我們一起去?”
容青掩飾地笑了一下,回道:“問問而已,公司還有那么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我哪里有時間?!?br/>
“除了探親,你們還要去哪里?”容青不放心地又問了一遍。
她多怕父母親回去禹城是為了去找女兒。
容父說:“再看吧,我們也還在計劃著?!?br/>
他察覺到容青今天有些反常,她這丫頭是向來不會過問這么多他們老兩口的事情的。
容青怕露餡,便沒再問那么多問題。
可她心里有些發(fā)慌,不過她轉(zhuǎn)念一想,禹城這么大不一定會碰上的。
就算是面對面見著了,爸媽也不見得會認得出妹妹來。
“哦,那你們玩得愉快?!比萸嘈χf道。
等容父容母一走,她的臉又鐵青了下來。
何曉月在家里休養(yǎng)了一段時日后,整個人的狀態(tài)明顯比之前好了很多。
只是蘇靖川這邊卻不好了,他每日忙著公司的事情。
常常是早出晚歸的一個狀態(tài)。
大大小小的應(yīng)酬也是不斷,而且難免會喝上兩杯酒。
蘇靖川有時喝得多了,身上帶著酒氣。
他怕何曉月聞著難受,有時便不去主臥室睡覺,自己在客房湊合著睡一晚。
尤其是最近他聽到辜麗華那邊又有新的動作,他沒辦法放松下來。
某日,他抽空去老宅探望老爺子,順便聊了聊關(guān)于辜麗華的事情。
“爸,二嬸近來都在做什么?”他開門見山道。
這問題直接把老爺子給問懵,他其實也不知道這個女人這段時間在忙著什么事情。
蘇宏昌道:“我不清楚,最近她沒怎么來我這,我也沒去問她。怎么了?是不是她做什么事情?”
“哦,沒有,我只是隨口問問。”蘇靖川回道。
蘇宏昌顯然是不怎么相信兒子說的話,“你小子,別什么事都瞞著我,我是你父親,不是外人?!?br/>
“真的沒有?!?br/>
老爺子沒再說什么,父子兩其實也沒有什么天可以聊。
能聊的也只不過是工作上的事情,蘇宏昌倒是提了一嘴關(guān)于何曉月最近怎么樣。
蘇靖川知道,他并非是真的關(guān)心何曉月,只是關(guān)系她肚子里的孩子而已。
“嗯,她很好,寶寶長得也很好?!?br/>
蘇宏昌這才放下心來,因為身世的關(guān)系,所以他不怎么喜歡何曉月這個姑娘。
但是她現(xiàn)在懷著的是蘇家的子孫,他對這個孫子倒還是蠻期待的。
臨走前,蘇靖川囑咐老爺子,說是別太疏遠辜麗華,畢竟她心眼子多。
蘇宏昌知道,可是他一想到蘇澤不是他的孩子,而辜麗華又拿這個事騙了他這么多年。
他便不自覺地有些厭煩著辜麗華。
“回去吧,你老婆一個人在家。”
蘇靖川說完,蘇宏昌就開始下著逐客令,讓他回去去陪著老婆。
容家父母終于在飛行了十幾個小時后,安全著陸在了禹城機場。
機場早有人在等候著迎接他們。
甄寶英一下了飛機便感嘆道:“海義,你看這禹城的變化還真是挺大的?!?br/>
二十年前的禹城機場又破又小,如今的早已經(jīng)成了國際機場。
不過,一踏上這片土地,甄寶英就有些難受。
她上車的時候跟容海義說:“一回國我就有點難受,也不知道玥兒還在不在人世...”
容海義心里也不好受,他砸了一下嘴,說:“玥兒,肯定還在這世界上的...只是,我們找不到她而已?!?br/>
這話說出來,容海義都不敢太相信。
如果還在世,怎么會找了這么久都找不到呢。
就算是死了,怎么也得有個尸骨。
可是他們夫妻倆就是這么騙著自己,騙了將近十六年。
這個話題起得太沉重,甄寶英不想等下去醫(yī)院探望姨媽的時候掛著一張苦臉。
她收拾了一下心情,跟容海義說:“我們再多逗留一段時間,找找孩子,不要老是指望爸那邊?!?br/>
容海義點了點頭。
何曉月跟凌凡約了中午的產(chǎn)檢,因為她早上沒起得來床。
自從醫(yī)生說可以夫妻同房之后,蘇靖川花在這件事上的時間就更久了。
還說是為了補償前三個月,所以才把她折磨得死去活來。
蘇靖川自然也是沒有去公司的,他即便再忙也會抽出時間來陪何曉月去醫(yī)院做產(chǎn)檢這些。
兩人驅(qū)車到了醫(yī)院,凌凡已經(jīng)在等候著了。
他看到何曉月比之前兩次看到的時候又多了幾分孕味,但體型卻一點沒變。
四肢還是一如往常地纖細,加上何曉月身高又高,所以整個人看起來瘦瘦高高的。
凌凡上前先是打了招呼,然后跟何曉月打趣道:“你可真是我看過最苗條的孕婦了?!?br/>
沒等何曉月回話,凌凡又轉(zhuǎn)向蘇靖川這邊,說:“蘇少,給你老婆補補,太瘦了?!?br/>
蘇靖川抬眉看了凌凡一眼,這小子好像在指責(zé)他沒照顧好老婆。
凌凡被蘇靖川這凌厲的眼神一看,有些不敢說話了。
“蘇少,快帶著何小姐進去檢查吧?!彼黹_話題。
甄寶英和容海義是第一次來禹城市醫(yī)院,有點摸不著路。
他們在停車場那邊,按了電梯上去,電梯在2樓的時候打開了一下。
何曉月跟蘇靖川正站在這個電梯里,四人相互對視了一下。
蘇靖川怕進來的兩個人碰到何曉月,所以便用身體擋在何曉月前面。
何曉月在后面露著腦袋看著剛進來的兩個人。
怎么好像有一種陌生的熟悉感,明明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等到那二人出去之后,何曉月拉了拉蘇靖川的衣袖說:“剛剛那兩個人看起來好像在哪見過似的...”
蘇靖川嗯了一聲,答道:“他們是容青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