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杜飛可以選擇叼著倉鼠立馬逃走,以他靈敏的身手,他也自信對方肯定追不上。
但被人欺負到頭上,這時候又有如此完美的還擊機會,若是不做些什么心中實在是憋屈。
“你想干嘛?。俊?br/>
李家二爺頓時大驚,只見到杜飛正高高舉起一只貓爪子就朝著他揮舞而來。
若只是普通貓爪,李家二爺?shù)挂膊粫绱梭@慌。
但在陽光照耀下那泛起刺眼光芒的利爪卻讓他心中發(fā)怵,更何況利爪的主人還是與他同樣是八階實力的妖獸。
“噗嗤!”
“啊?。 ?br/>
鮮血瞬間濺滿了樹枝上翠綠的嫩葉。
只見李家二爺慘叫著便朝著地面墜去。
但他那右臂卻依然死死拽住了一根粗壯樹枝,但這手臂卻已經(jīng)與身體徹底分離。
“你找死!”
李道清爆喝出聲,同時腳下生風便朝著杜飛疾馳而來。
只見他手掌大力一揮,一道靈力勁風頓時伴隨著破空之聲朝杜飛激射而來。
但這遠距離的攻擊有怎會傷得到身手敏捷的杜飛,要是這一擊是由曲澤云所發(fā)出的那他的確是死得不能再死,可發(fā)出這道攻擊的卻是僅僅高出了一階的李道清。
杜飛只是輕輕一躍就避開了這道看似恐怖的靈力勁風。
“妖貓休逃!”
李道清再次爆喝出聲。
而杜飛的身影卻是順著大樹越過了后方的圍墻。
李道清本想繼續(xù)追擊,但是看著躺在樹底下捂住自己斷臂處哀嚎著的李家二爺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也就是他這一瞬間的猶豫,卻讓杜飛徹底脫離了他的追擊,就算李道清的速度再如何逆天也沒辦法追上伸手敏捷的杜飛。
“大人好強!靈武境八階的武者大人竟然說廢就廢!”
在逃亡的路上,口中的倉鼠也激動著在一旁奉承。
杜飛滿臉不耐,這倉鼠本就是滿身帶血,一絲絲腥味也順著微風灌入他的口鼻,讓他再次有些犯惡心。
為了讓他閉嘴,杜飛直接就加大了叼住他的力度。
“哎哎!大人!痛!小鼠閉嘴!小鼠不說話了!啊??!”
倉鼠吃痛忍不住發(fā)出慘叫。
而此時他們已經(jīng)能看見曲云澤所坐著的高臺,人群也因為倉鼠的慘叫聲齊齊轉(zhuǎn)頭朝著他們望來。
“阿杜!我在這里!”
席夢如看到杜飛的瞬間也激動地揮舞著手臂。
杜飛看到后也馬上快步奔至她身前,同時也將口中那滿是腥味的倉鼠松開。
“阿杜你這是打架了?”
席夢如疑惑道,同時拉起他那只斬下李家二階一臂的貓爪仔細打量。
高臺上的曲云澤立馬被她這句話所吸引,同時也將目光朝著杜飛望來。
“貓兄!怎么你身上又沾了新的血液?”
曲云澤看到后也皺著眉疑惑出聲,隨即趕緊停下了眼前正在進行的仙門選拔。
此時杜飛因剛在蓮池里洗過澡,渾身毛發(fā)都是極為順滑。
但只它那右爪依然帶著血跡,自然會吸引眾人注意。
杜飛看到在場的眾人已經(jīng)將目光朝他投來,便緩緩舉著還滴著鮮血的利爪朝著李家人所站立的方向指去。
“你指我干嘛!我可是根本就沒離開過這里!”
李鳴秋,也就是李道清的兒子看到杜飛指來頓時焦急著解釋。
看著他這慌張的模樣,杜飛心底也閃過一絲笑意。
所有人聽到他說“根本就沒離開過”這句話后,眼中瞬間也露出了一絲古怪之色。
他們自然不會傻到認為李鳴秋這個靈武境四階敢對杜飛出手。
但隨著他這一喊,他們也發(fā)現(xiàn)這西嵐城的第一高手李道清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離開了人群。
就連那靈武境八階的李家二爺也不在。
若是說此時的西嵐城中誰有資格對杜飛出手,怕是只剩下這城里一霸的李家人。
況且所有人都知道李家與席家那些恩怨,光是動機就已經(jīng)足夠。
“李家家主何在!”
曲云澤頓時怒喝出聲。
本是溫文爾雅的性子都被此事被點爆。
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對杜飛的重視,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敢觸怒他的威嚴。
“大人!李道清在此!”
李道清那慷鏘有力的回應聲突然從人群后方傳來。
眾人齊齊轉(zhuǎn)頭望去,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色。
只見李家二爺在李道清的攙扶下氣息愈來愈弱,本是粗壯的右臂也自肩頭被齊齊斬斷。
要知道李家二爺也算是這西嵐城前三的高手,沒想到竟然會在這短短時間內(nèi)被卸下一臂。
“李道清請仙長做主!”
李道清憤憤開口,眼中不僅僅是憤怒,竟還帶著一絲憋屈。
“哼!你想說什么?”
曲云澤冷哼出聲,一雙冰冷的目光也是與李道清直接對視。
“我與二弟本是想回府為我兒準備出行所需的一干行李,卻沒想到這貓妖突然出手將我二弟手臂給砍下?!?br/>
李道清則是露出一絲悲戚之色,看到眾人眼色有些動容便再次開口:“我李家兒郎將來在宗門還需要大人仰仗,又怎敢對這貓妖主動出手,卻沒想到此妖竟如此狠毒,請大人為我李家做主啊!”
聽了他這看似真情流露的發(fā)言,所有望著他的目光都是帶著一絲古怪之色,也不敢確定他說的是真是假。
“你這糟老頭子能不能不要那么無恥!?”
倉鼠看著他這無恥的模樣頓時大聲嚷嚷,一雙鼠眼也是閃過一絲憤怒之色。
杜飛看著李道清那惟妙惟肖的演技閃過一絲冷笑,望著他的目光就如同看著雜耍的小丑一般。
本是眼中含怒的曲云澤此時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還不太敢確定李道清說的話是否屬實。
若是說出手動機,李道清的確是有,無非就是與席家那些恩恩怨怨。
但他離開人群的理由還算充分,事情發(fā)生時似乎也沒有外人作證,讓所有人一時間不敢確定他說的是真是假。
此時誰先動手這個問題很重要。
若是李道清先動手,那沒得說,李家立馬完蛋。
若是杜飛先動手,那有有意思了,畢竟西極宗以名門正道自居,對于手下弟子無故出手傷人這類行徑懲罰極為嚴重。
“不就是欺負我說不了話么?”
杜飛出聲時語氣帶著一絲不屑,嘴角也閃過了一絲殘忍之色。
既然對方執(zhí)意找死,自己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他有最少五種方法可以戳穿李道清謊言,但他卻將這些辦法一一否定。
“阿杜你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