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身一凜,吃驚的望著他。
等紅燈過去,他將車子發(fā)動起來,我的心也跟著忽悠忽悠的顫抖著。
子清又說,“沒關(guān)系,我能等?!?br/>
我咬著嘴唇,沉默著。
我承認(rèn),我的心中的確依舊有葉非凡的影子,所以我不能見到他,不能聽到他,更不能聽到有關(guān)他的任何消息。
因為我會久久不能平靜。
等車子到了小區(qū)門口,子清才對我說,“我們到了,下車吧?!?br/>
我輕聲哦了一聲,跟著他下了車子,走在他身后,他回頭看了我一下,上前抓住了我的手,我微微遲疑著跟上他,在等電梯的時候,他對我說,“我說了沒關(guān)系了,你怎么了?”
我……
他如果生氣的話我或許會好過一些,看到他竟然依舊能夠大度的不在意,我真的心理難過的很。
“子清,對不起,我在努力忘掉呢,不過我敢說現(xiàn)在對他不是那種感情了,我不想跟他在一起了,真的,我只是……有的時候會覺得會想起從前的事情,不是不已想起的,真的?!?br/>
我也不知道我在說什么,斷斷續(xù)續(xù),有些語無倫次。
他一把將我抱住,對我說,“呵呵……傻瓜?!?br/>
我從他的臂彎下看著他,好奇的瞧著,他真的不在意嗎?
等電梯打開,他笑著拉著我進(jìn)去說,“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呃?
我的心猛然一顫,瞧著他的臉頰,心好痛啊!
他說,“兩年,看著你們在一起又分開,呵呵,都過去了,現(xiàn)在只要你還在我身邊就好了,并且我知道,忘掉一個人不容易,我哥在你心里的位子是任何都取代不了,我知道?!?br/>
不是這樣,絕對不是,我想要辯解,可他已經(jīng)不想給我辯解的接回了,拉著我走出電梯后對我說,“到家了,別說了,免得老頭子又亂操心?!?br/>
我無奈的哦了一聲,跟著他進(jìn)門,就聽到了嘉遇的哭聲,叔叔好像不在房里?我匆忙換了鞋子走進(jìn)去,就看到叔叔在書房忙碌,好像是在做什么呢?
我怕叫了他一聲,“叔叔,怎么了?”我抱起嘉遇,可是哭聲還是很大,吵的人腦袋疼。
叔叔端著才熱好的奶瓶子拿出來,焦急的走過來,說道,“我剛才接了個電話就給忘記時間了,保鏢們都出去做事了,今天鐘點工請假,哎,叫我給忙忘記了?!?br/>
我無奈的看著叔叔,擔(dān)憂的說,“叔叔,我明天會回來,過幾天我將我媽媽接過來照顧嘉遇,您身子不好,就別忙了?!?br/>
叔叔連連搖頭,又從我懷里將嘉遇抱了過去,說道,“那怎么行,你媽媽那邊叫她忙自己的事情去,我一個人也沒事做,呵呵,哎呦,乖孫子乖啊,不哭了,爺爺錯了,爺爺錯了?!?br/>
我還是不當(dāng)心,繼續(xù)說,“叔叔,您……”
子清走過來拉了我一下,我回頭看著他,他將我拉走,對我說,“叫他自己看著辦,實在不行就找個月嫂吧,幫忙照看孩子至少會叫他有空閑時間忙自己的事情,你最近課程那么緊張不要往回跑了。”
“那怎么行呢,叔叔身體不好,駕馭現(xiàn)在正是鬧的時候呢?!?br/>
“臭丫頭,你是說我老頭子不中用了?不要胡說啊,我厲害的很呢,哦,我跟嘉遇去房里玩去了?!?br/>
我被叔叔嗆一句話堵了回來,只好你閉上嘴巴不說話了。
子清呵呵的笑著,靠在沙發(fā)上瞧著我,我對他哼了一聲,說道,“你不心疼叔叔???”
“沒事,呵呵……放心吧,過來,過來。”
他拉著我,我好奇的回頭看他,不明白他想做什么,“怎么了?”
他繼續(xù)拉著我,突然用力拽住我,我沒坐穩(wěn)就撲進(jìn)了他的懷里,渾身一怔,就要掙脫出來,叔叔還在呢,他想做什么???
子清摟的很緊,對我說,“別動,叫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br/>
我漸漸的不再掙扎,趴在他的懷里,嗅著他身上的淡淡的香氣。
他對我說,“今天睡我房里吧!”
我愣了一下,抬頭瞧著他,知道無法拒絕,因為我也不能拒絕,從今往后,子清的任何要求我都不會拒絕。
我點頭,“好!”
“我等你。”
“恩!”
他呵呵的笑著,我也趴在他的懷里抿著唇角微笑著,可心中卻不知道是一種什么樣的感受,是難過嗎還是高興呢?好像都有吧?
夜里的時候,我洗好了嘉遇的小姨夫和叔叔脫下來的外套,才從衛(wèi)生間出來就被子清一把給拉進(jìn)了他的房間里面,跟著身后傳來了叔叔的咳嗽聲,“年輕人,小聲些,吵著了我的孫子?!?br/>
我無奈的看著子清,背靠著房門。
他低頭瞧著我,對我說,“準(zhǔn)備好了嗎?”
我怎么覺得我們一直偷偷摸摸的?
我點頭說,“洗好了,我還沒換衣服呢,頭發(fā)還是濕漉漉的?!?br/>
他捏著我的頭發(fā)說,“沒關(guān)系,我給你吹干。”
他拉著我往他的房間里面走,他的房間我倒是很少進(jìn)來,他總說不叫我收拾房間,衣服也不需要我洗,所以我洗的衣服全都是叔叔的和我自己以及嘉遇的衣服,他的衣服全都自己洗干凈了曬在陽臺上。
他拿著風(fēng)筒一點點的吹干我的頭發(fā),我瞧著鏡子里面坐在我身邊的他,每次認(rèn)真做事情的時候臉上總是那么溫柔的線條,叫人移不開雙眼。
吹干之后他抱著我,一直沒有動。
我坐在他懷里,看著他。
他對我說,“展心!”
“恩?”
“我一直覺得我在做夢?!?br/>
我笑著問他,“為什么?。俊?br/>
“從前一直都以為你不會選我。”
我一直拒絕他是因為我覺得我配不上他,不管是心理上還是靈魂上以及身體上我都配不上他了,我殘缺不全,現(xiàn)在又不是道是否還能繼續(xù)做母親,我已經(jīng)做錯了很多事情,并且是為了葉非凡卻不是為了他,所以我一直在拒絕。
但是他對我說,不給他一次機(jī)會就是他最大的傷害,所以我想,至少我給他一次機(jī)會也同樣給自己一次機(jī)會。
用李菲電話說,不管我從前如何,人都要看以后,所以我一步步的接受他。
確切來說,那個一直以為是在做夢的人應(yīng)該是我。
“子清,我覺得做夢的人是我?!?br/>
子清呵呵的笑著,環(huán)抱著我的手臂微微用力,一個有些涼意的吻落在了我的脖頸間,我渾身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微微吐氣,他的吻很輕,好似溫柔的水滴落在我的皮膚上。
一路向下,環(huán)繞著我的脖頸,他輕輕的翻身,壓在我的身下,我們四目相對,繼續(xù)溫柔的擁吻。
子清的手真的帶著魔力的,指尖落在我的皮膚上叫我渾身上下都有些顫抖,不住的想要攀附著他的身體。
他卻遲遲不肯給我,只低頭輕輕的吻著我的身體,一路向下,再向下,陡然之間,那帶著啃咬的疼痛落在了某處,叫我低呼出聲,說不出的一種舒爽席卷而來,他卻好像接受到了信號一般,直接將我抱了起來,渴望了多時的雨露在這一刻猛然之間注入,我的呻吟聲充斥著整個房間……
早上的第一縷斜陽從外面射進(jìn)來,落在我們的身上,烘烤著我的皮膚,我覺得身體上好像被人用火在炙烤一樣,翻了個身,繼續(xù)叫那些日光落在我的后背上。
轉(zhuǎn)身的時候子清的吻稀稀疏疏的落了下來,我還沉睡之中,可他的吻卻叫我已經(jīng)無法繼續(xù)入眠,我勉強(qiáng)睜開雙眼看著他,白色的日光照在他的身上,將他完美的線條勾勒的有血浴火噴張,我對他笑笑嗎,扭了一下腰身,想躲開他的勾引,他卻好像比陽光還要火熱貼了過來,我渾身一顫,就感知挺入的微微酸脹襲來,帶著律動的沖撞,猶如夢幻一般的沉浸了進(jìn)去。
他的聲音在我耳邊低沉而又富有魔力,不斷的喚醒著我沉睡的神經(jīng),“展心,痛嗎?”
我輕輕搖頭。
“那我用力了啊,痛了告訴我?!?br/>
我恩了一聲,卻不想,聲音漸落,就感知到更為用力的沖撞,瞬間將我從夢境中帶回了現(xiàn)實,下意識的我抱緊了他的身體,感受著皮膚上的溫度,纏綿在他的蒙烈進(jìn)攻之下。
當(dāng)熱浪漸漸退卻,他有些依依不舍的將我分開,起身將窗戶上的簾子拉上,阻擋了外面的大片陽光。
我蜷縮著身子,躲在他的懷里,他曲起手臂將我抱住,低頭一個輕吻落在了我的額頭上,問我,“痛嗎?”
我點頭又搖頭。
他呵呵一笑,說道,“估計是腫了?!?br/>
我沒吭聲,繼續(xù)縮著身子躺在他懷里。
他對我說,“會這樣的,一會兒等老頭子出門了我抱去過去洗一洗。”
我有些好奇的仰頭看著他,問道,“你怎么知道呢?”
他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對我說,“因為我看到了?!?br/>
啊……
想到昨天晚上那不一樣的纏綿,我不禁雙頰一熱,繼續(xù)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胸口,他呵呵的笑著說,“這個不要害羞,我教給你。”
這人,總是沒有個正經(jīng)。
可躺在床上也不能躺一輩子啊,我看看時間,今天下午還有課呢,現(xiàn)在才八點多鐘,我戳了戳他的胸口說,“起床吧,你不上班了?。俊?br/>
他搖頭,“不想去了,太累,陪你在家里半天,下去再過去。”
這人,叫我說點什么好。
“不乖,小心被員工投訴。”
“嘿嘿,投訴吧,把我開了我就輕松了。啊……”他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又抱住我說,“我還想要?!?br/>
我渾身一跳,就要逃,他一把將我抓住,重重的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說,“逗你呢,生病了我該心疼了?!彼碜饋?,圍了一件浴袍就往外面走,開了門東張西望了一番回頭對我招手,“老頭子不在,我們?nèi)ハ丛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