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城,明月小區(qū)。《79
賀心語停止了修煉,暗暗不滿自己的修煉速度。
以前有楊夜在的時候,每次被人灌入幾十秒不到一分鐘,歇斯底里的快要死的時候就強制停下。
那個時候,只要忍著那份快感來修煉,速度絕對超乎尋常。
現(xiàn)如今,只是修煉不到一個月的她,居然都已經(jīng)觸‘摸’到二流武者的‘門’檻了。
只是可惜,楊夜這些天都不在,否則的話,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夠輕易突破。
“‘混’蛋,把伍媚那‘騷’娘們叫過去肯定是逍遙快活的很。哼哼,之前幾天打電話,那邊鶯鶯燕燕的還以為老娘聽不到呢吧。居然都不滿意,還叫伍媚過去,難道是想在那邊定居啊。‘混’蛋,楊夜,老娘遲早要給你好看?!?br/>
這話說得連點震懾力都沒,別說楊夜不在,就算在,也不會擔(dān)心分毫。
幾個‘女’人當(dāng)中,就屬她的戰(zhàn)斗力最弱了。
不用進入就已經(jīng)巔峰,隨隨便便的觸碰就能顫栗不止,失去自我。
不到一分鐘,要是不停止并且拿走,這丫的很可能會死在‘床’上。
這樣的戰(zhàn)斗力,她能給誰好看呢。
“怎么了?看你心情不大好。”
臥室的房‘門’被推開,賀心嵐走了進來,看到賀心語那氣呼呼的抓狂模樣,好笑地說道。
賀心語沒想到老姐居然會突然進入自己的臥室,這是以前很少有過的,就算有也多會敲‘門’,哪像今天。還好,詛咒停止,要是被她聽到了,可能真的會出大事。
“姐,沒什么。”
“到底什么事啊?!?br/>
賀心嵐顯然不信。繼續(xù)問道。
“還不是姐夫,聽說都出去好幾天了還不回來,你難道不擔(dān)心他嗎?要知道,那家伙可是個大‘色’狼,在外面可是風(fēng)流快活呢。你……”
說到這,賀心語似乎想到了什么,話語戛然而止,有些擔(dān)憂地看著自家老姐。
以前老姐離婚,就是因為姐夫在外面有‘女’人。要是知道楊夜那么風(fēng)流,‘女’人賊多不說連自己的妹妹都沒放過。天知道她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哦?原來是這事?”
賀心語詫異無比,老姐怎么看上去那么平淡呢,她立刻不淡定了。
小心翼翼地問道:“姐,你怎么不生氣啊?!?br/>
“為什么要生氣,就連我妹妹都跟他有一‘腿’。要是連別的‘女’人都要生氣,我都要氣死了?!?br/>
說到這,賀心嵐臉‘色’冰冷,雙目如刀,切割著賀心語那撲通撲通‘亂’跳的小心肝。
賀心語剎那間就臉‘色’慘白一片。她怎么都沒想到老姐居然知道了自己跟楊夜的那點破事,而且還這樣大大方方地說出來。
“姐,不是你想的那樣的?!?br/>
“我沒想到,直到現(xiàn)在你都不承認。你真的讓我很失望。”
賀心嵐冰冷的臉上滿是失望之‘色’,但不知道為何,眼眸中卻透著調(diào)侃。
小姨子心‘亂’如麻,正要解釋。敏銳的察覺到對方眼神的不同,張了張嘴,卻什么都沒說出口。
“你們真當(dāng)老娘是瞎子啊。天天在客廳、廚房、訓(xùn)練室偷情,真當(dāng)老娘有鼻炎、結(jié)膜炎,聞不出那怪味,看不到你那‘騷’樣?!?br/>
“姐,說什么呢,我哪有‘騷’了?!?br/>
妹妹不爽了,甚至連驚訝和害怕都被這份情緒給抵消掉了,很自然的反駁起來。
姐姐叉著腰,哪里還有平時的淡漠,一副母夜叉的模樣,要是被人看到嚇掉一地眼珠:“膽子大了,敢跟姐頂嘴了,而且還敢搶姐的男人啦。”
“哪有,分明是他強.‘奸’我的?!?br/>
妹妹嘟起了嘴巴,臉上盡是委屈。這一刻她算是看出來了,老姐早就知道了她跟姐夫偷情的事情。這讓她很驚訝,更震驚的是老姐居然沒怎么生氣。
既然如此,之前所有的擔(dān)憂都消散得無影無蹤,更多的反而是不滿了。這老‘騷’娘們明明知道了事情,居然還當(dāng)不知道,在老娘面前裝作一副賢惠的模樣,果然,‘女’人都不是個好東西。
姐姐很無語,呵斥起來:“他強.‘奸’你?你難道就不會拒絕嗎?不會報警嗎?”
“我身體敏感嘛,剛開始是不想破壞你們的感情,哪知道連自己都搭進去了。”
“你個‘騷’狐貍,我老娘不撕爛你的嘴巴。”
“你敢,我頂你?!?br/>
“咯咯,別撓癢。”
“快放手,很癢的?!?br/>
十多分鐘后,氣喘吁吁的姐妹倆衣衫凌‘亂’的躺在‘床’上,似乎經(jīng)歷了一場難以想象的大戰(zhàn)。
“姐,你不生氣嗎?”
賀心語突然問道,心中還是有些忐忑。
剛才相互撓癢,看起來好似沒什么事情了,擔(dān)心的事也沒發(fā)生,可沒得到老姐的答復(fù),她心里實在沒什么底。
賀心嵐幽幽道:“生氣有什么用,能阻止這一切的發(fā)生嗎?”
妹妹頓時無言以對,良久,才撐起身子,歉然道:“姐,對不起,不是楊夜強.‘奸’我。但確實是他主動碰我的,我的身體也很怪異,不知道為什么,被他碰過之后非常敏感。如果可以阻止的話,我也想拒絕,但我的身體拒絕不了?!?br/>
很多次午夜夢回,賀心語都不太理解自己的身體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問題。
老姐的身體冷淡得要死要活的,而自己的敏感到一塌糊涂。
這都什么事啊,自己跟姐姐真的是親的嗎?
可這幾天,她偷偷去化驗過,擺明了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們啊,可為什么體質(zhì)差別可以夸張到這么離譜?
“的確很敏感,好幾次我都聽到了,還沒開始呢你就快要死了。”
姐姐說到這,臉上雖然還帶著調(diào)侃之意,可眼眸中還是透著一些羨慕。
她的身體冷淡到極致了,也就只有后‘門’稍微好那么一點,可盡管如此,依然無法在楊夜強有力的沖擊下帶動多少情緒。雖然最后那一刻,很刺‘激’,非常強烈,要死要活的??蛇^后,又會恢復(fù)到原狀。
而老妹呢,觸碰一下,她在廚房都能聽到那‘激’動的情緒,可見一斑了。
正如她說的那樣,她不是聾子更不是瞎子,鼻子也沒有問題。
甚至在修煉了內(nèi)功之后,她的那種淡漠情緒,不在意結(jié)果的心態(tài),讓她很輕易的擁有了內(nèi)力。這些天,修為更是達到了三流武者巔峰,要是讓楊夜知道,非要羨慕到死。
她沒有賀心語那種怪異的體質(zhì),但心態(tài)太好了,加上人參的調(diào)養(yǎng),短短時間進步飛速,夸張到極致。
也是如此,擁有了內(nèi)力之后,五感也更加敏感了。
楊夜跟賀心語的偷.情,大部分時候都是獨處,可有時候還是會在客廳趁著自己在廚房忙碌的時候進行。
有過一次的感知,之后特地關(guān)注一下,很容易就發(fā)現(xiàn)一些問題。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非常氣憤,恨不得宰掉楊夜。
可當(dāng)他感受到楊夜對她的溫柔,以及對其他人明顯不同的態(tài)度,讓她的心稍稍有些緩和。
之后賀心語的沉浸其中不可自拔,那份對楊夜的依戀,讓她不知如何面對。
每次看到楊夜在自己身上的那份溫柔和無奈,以及賀心語的滿足,最終還是選擇了默默忍受。
“我這也是沒辦法啊,身體就是那樣。昨天我還讓笑笑,呃,一個朋友幫我撫‘摸’,但就是沒有楊夜的那份感覺嘛?!?br/>
“楚笑笑,那個護士吧,真的很不錯的‘女’孩子,難怪他很喜歡。”
“你,這都知道?老姐你會算命?”
賀心語是真的無語了,為啥以前老姐都沒這么流弊的?現(xiàn)在就都知道了?
賀心嵐白了她一眼:“每次你出‘門’,都是那么轟轟隆隆的,偏偏不去公司而是去另外的別墅區(qū)。當(dāng)時我還以為你想背叛楊夜呢,所以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沒想到卻讓我發(fā)現(xiàn)了那么多狀況。”
說到這,賀心嵐臉上也流‘露’出一絲恨意:“童.顏.巨.‘乳’的楚笑笑、風(fēng).‘騷’妖媚的伍媚,還有你敏感傲嬌的賀心語,哦,對了,還有那嬌俏玲瓏的司徒靜,現(xiàn)在還住在楊夜那的周敏。嘖嘖,真是夠多的啊。以前我真是瞎了眼了,居然會主動獻身這樣的‘混’蛋。”
但不知為何,這份恨意很快就被一股怪異的笑容給取代了。
她原以為自己會極為生氣的,但偏偏并沒多么強烈的恨意。按理說,楊夜比張冀過分太多,以她原來的‘性’格,應(yīng)該是直接拋開才對??涩F(xiàn)在的心態(tài),完全不同。
不可否認,楊夜對她是有感情的,這點她能察覺得出來。
她同樣對楊夜有感情,但沒有多么強烈。相比前夫張冀,這一點感情真的微不足道。
或許也正是如此,才能夠接受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吧。
“老姐你居然都知道啊,楊夜就是個大‘色’狼,我覺得他可能還不止這幾個呢?!?br/>
賀心語說到這,臉‘色’恨恨的。這‘混’蛋楊夜有了她們姐妹倆還不滿足,在‘花’旗國那邊肯定又收了好些個,就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但不用說,出去之后徹底沒了包袱的他,肯定極為瘋狂。
所以說,偷.情之前,男‘女’往往都會對對方有一定的了解才會決定的。這不,小姨子對姐夫的了解,可能都超過了姐姐。
“行了,管他有多少個,帶我去那別墅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