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能做違法之事呀?”楊游微笑道。
“楊游,你算老幾?我可是四品高官!沒有圣上旨意,你要敢動我一根毫毛,必定被皇帝除名,流放嶺南客死他鄉(xiāng)!你好好想想吧!”陸宏惡狠狠道。
“鄙人可是攝監(jiān)察御史,又是大理評事,采訪使推官,是皇差!你最好說話可要自重!”
“呸!你這個陰險小人,不知道是行賄哪位高官,才得到這個職位呢!”
楊游搖搖頭,不再搭理他,轉(zhuǎn)身就走!
“楊游,你快把我放出去......”身后卻是陸都尉發(fā)狂的吼叫!
......
第二日,沒人來審問他,不過酒肉倒是每頓都有。
一連三天都是如此!
第四日下午未時,楊游又帶著幾個縣官來了!
“陸宏,你想清楚沒有,肯認(rèn)罪嗎?如果認(rèn)罪,本官請旨,從輕發(fā)落!”
“我認(rèn)你娘的屁罪!”由于楊游站的很近,一不小心,那官服一角卻突然被陸宏抓住了!只見他猛地一扯,倒把楊游的官服扯下一大塊來!
“陸宏,你要干什么?對監(jiān)察御史也敢如此無禮?”楊游怒吼道。
“你這攝監(jiān)察御史又不是正式的,并非真御史,少來嚇唬鄙人!”
眾人開始看楊游在逗陸宏,都覺得好笑。一聽這陸宏居然胡言亂語,心里都瞬間感到毛骨悚然!
這使職就是欽差,攝監(jiān)察御史,也是御史!侮辱欽差相當(dāng)于侮辱皇帝,是十惡之罪!
“鄙人這攝監(jiān)察御史是吏部、中書門下和圣上圈點的!你居然敢藐視本官、蔑視皇上!你是不是活得耐煩了!”楊游有些生氣。
“我只不過是犯了小錯而已,哪里有罪?如今被你這個乳臭未干的王八蛋誘捕!楊游,你這個斷子絕孫的狗奴,老子詛咒你家不得好死!”那陸宏卻猛地一口痰吐到楊游臉上!
楊游突然感到一股無比惡心的惡臭撲鼻,惡心得差點吐出來!
尼瑪?shù)?,這丑出大了!
只見他臉色瞬間變得恐怖不已,擦了一把臉,然后扭頭對張縣尉道:“立即讓獄卒進(jìn)來,將陸宏重杖一百!”
那張縣尉卻沒動,其它幾個縣官一聽也驚訝不已!
重杖一百?那不是直接杖斃嗎?這可是四品高官,必須向圣上請旨才可以!
“張縣尉!鄙人說的話你沒聽見嗎?”楊游對他冷笑道。
張縣尉又扭頭看看商縣令,商縣令立即命令道:“速照楊推官說的辦就是!”
“遵命!”
那陸宏一聽,以為楊游在嚇唬他:“你這些嚇人的伎倆少來!鄙人不是嚇大的!”
楊游沒有再說話,鐵青著臉走了出去!
......
晚上,楊游房間。
楊游與茍鈞二人。
“吳國府承認(rèn)了讖書之事沒有?”
“卑職就把吉士曹給的刑具圖冊給他看了一眼,還沒有動刑,他就按照卑職教的一口承認(rèn)了!已經(jīng)簽字畫押!”茍鈞微笑道。
“那就好,這個吳國府也是罪惡累累!這次倒不好要他的命,流放嶺南也就算了!”
“這發(fā)現(xiàn)讖書之事,卑職與幾位縣官親眼所見!他等也都已經(jīng)簽字作證!”
“此事你辦得很好!今后就跟著我,只要你忠心,保你富貴!”
“那就多謝楊判官!請楊判官放心,小人別的本事沒有,就認(rèn)得一個‘忠’字!”
“陸宏犯罪的證據(jù)都搞齊了吧?”
“全都辦妥了!”
“杖斃陸宏之事定然已經(jīng)到了中書門下,明日早朝肯定會議此事!你早些休息去吧,明日我等快馬回京!”
“是!楊判官也早些歇息!”
......
第二日,卯時,興慶宮,大同殿,早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愛卿平身!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臣李明義有事奏!”中書舍人李明義出班道。
“奏!”
“昨日酉時,接藍(lán)田縣令奏報;戌時又接京畿道采訪使推官楊游奏報:那豐安府折沖都尉陸宏欺壓百姓、強(qiáng)搶民女為妾;還百般侮辱采訪使推官楊游,目無君上;不僅如此,他還私藏禁書、亂談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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