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陳宇給你接的吧?”
葉紅楓的目光又落到譚欣瑤屁股上,忽然走過來,用手指在她尾椎骨上摁了摁,隨即一愣,又問道,“他是怎么給你接的?”
譚欣瑤脖子都紅了半截,支吾著半晌沒說話。
她也不用說了。
同為醫(yī)生,葉紅楓怎么會不知道這尾椎骨骨折需要如何接骨?
可奇怪的是,她剛才檢查譚欣瑤的尾椎骨,骨頭長得好好的,根本就沒有半點骨折過的痕跡,而且看譚欣瑤的反應(yīng),確實是不疼。
如果真是骨折了,怎么會不疼?
就算正骨的手法再好,骨頭斷了就是斷了,不臥床個三兩月是好不了的!
見譚欣瑤那副捂著屁股的樣子。
葉紅楓恍然一驚,如果這臭丫頭根本就沒有骨折,那陳宇豈不是在借著治病的由頭……
這一瞬間,陳宇在葉紅楓心目中才建立起的偉岸形象,轟然崩塌,碎的連渣都不剩了!
她忍不住又試探著問了句,“那個……你、你是陳宇的女朋友嗎?”
聞言,譚欣瑤一愣,趕忙搖頭道,“不不不……不是!”
不是女朋友,那對普通女孩做這種事,就更過分了?。?br/>
葉紅楓無比震驚!
浴室里,陳宇將工裝男的衣服脫下來扔在地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這才拿上背包,出了房間,叮囑葉紅楓,“之后如果譚先生的傷情出現(xiàn)什么問題,你可以給我打電話,譚小姐有我的手機號。”
葉紅楓欲言又止的看著陳宇,片刻之后才點了點頭。
陳宇見她神色古怪,以為她是想說驅(qū)散寒毒的事,便又說道,“你體內(nèi)的寒毒,潛伏多年,也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徹底驅(qū)散的,這段時間你且多服些溫補的草藥,下次見面,我會幫你驅(qū)散試試?!?br/>
葉紅楓喉嚨一緊,她想說不用了,她可不想像譚欣瑤一樣,被陳宇借著治病的由頭,占盡便宜,吃光豆腐!
她又不是譚欣瑤那種沒腦子的小丫頭,怎么能被這種毛頭小子,哄騙著占了便宜?
就算陳宇醫(yī)術(shù)不凡,相貌俊逸,那也不行!
葉紅楓心中七上八下的想著,可不等她出言拒絕,陳宇已經(jīng)從她身旁過去,轉(zhuǎn)過拐角,朝電梯去了。
見譚欣瑤捂著屁股一路小跑的跟上去。
葉紅楓也瞬間沒了當(dāng)機立斷的勇氣。
不禁反思,是不是她的思想太過封建了?這都什么時代了?或許她也應(yīng)該像譚欣瑤那樣不拘小節(jié),放開一些?
畢竟是驅(qū)散寒毒的機會,只要能醫(yī)好她這寒涼的身子,以后她還能有自己的孩子。
如果拒絕陳宇的治療,那她后半生終將孤身一人,留著這身子又有什么用?
葉紅楓跟在二人身后進了電梯,時不時的看陳宇一眼,時而覺得此事斷不可行,時而又覺得可以孤注一試。
從十七層到一樓,站在電梯里的陳宇越發(fā)狐疑,‘這位葉姑娘是不是很在意我沒有立刻幫她驅(qū)散寒毒?怎么一直用那種古怪的眼神瞟我?’
縱使是一向淡定自若的陳宇,在電梯這種封閉的空間里,被人盯得久了,也越發(fā)的不自在起來。
‘叮~’
漫長的等待中,電梯終于到了一樓。
不等電梯門徹底打開,陳宇就迫不及待的出了電梯,又回頭道,“葉姑娘放心,下次見面之時,我定會幫你驅(qū)散寒毒,就算一次不行,多試幾次,我也會將你體內(nèi)的寒毒驅(qū)除干凈,接下來,就不必送了。”
說完,陳宇也不等葉紅楓說話,就急匆匆的走了。
譚欣瑤瞅著陳宇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大廳里,不禁奇怪,陳大夫他跑什么?
“一次不行,就多試幾次…多試幾次……”
葉紅楓僵在原地,忽然氣血上涌,憤怒的攥緊了拳頭,果然還是不行!
她決定了,如果陳宇敢借著治病由頭輕薄于她,就算拼上性命不要,她也要把陳宇毒死!
迎著潮濕的霧氣,陳宇穿過喧囂的中心街,急匆匆的趕到烏江鎮(zhèn)的入口處,拿出通行卡,在入口處掃卡。
當(dāng)通行卡的卡號出現(xiàn)在刷卡機上的時候,陳宇留意到,這張通行卡的卡號雖然沒變,但等級信息已經(jīng)從癸級卡升為了庚級卡,一下子躍了三級。
這應(yīng)該是用戴坤的人頭完成甲級紅榜的提交任務(wù)之后,領(lǐng)取積分而發(fā)生的等級變化。
一萬三的積分也只躍了三級,難怪那個青女會說,在甲級紅榜上,積分比賞金更重要。
陳宇如此想著,也沒太過在意,穿過通行口,正要離開。
一旁的守衛(wèi)忽然追上來,問道,“是陳先生吧?”
聞言,陳宇點了點頭。
守衛(wèi)立刻拿出一串車鑰匙,“司空先生給您備了車?!?br/>
說著,守衛(wèi)朝一旁的豪華跑車指了指。
陳宇略微一怔,回了句“不用了”,就背著背包離開了。
見狀,守衛(wèi)又追著喊了幾聲,但對方根本就停都沒停一下。
眼瞅著那位陳先生的背影消失在茫茫白霧之中,守衛(wèi)不禁奇怪,這大半夜的,離開烏江鎮(zhèn)不開車,這人是要去哪?
清晨,柔和的陽光灑在喧鬧的小鎮(zhèn)上。
陳宇推著一輛老式的二八大杠,走進集市,最后停在了一個賣衣服的地攤前。
“小伙子,要點什么?”賣衣服的大嬸兒立刻笑呵呵的問了句。
陳宇的目光掃過地攤上各式各樣的女裝,忽然指著一條白底黃花的碎花連衣裙,問道,“那條裙子多少錢?”
大嬸兒一聽,趕忙把那裙子拿給陳宇,說道,“小伙子真有眼光,這條裙子輕薄透氣,料子最好!”
陳宇摸了摸料子,也覺得不錯,于是又問了遍,“多少錢?”
“嬸兒給你打個八折,四十?!?br/>
“再便宜兩塊吧?下次我還來您這兒買。”陳宇說著,掏出零錢,數(shù)了三十八,遞過去。
賣衣服的大嬸兒依舊笑呵呵的,趕緊接過錢,說道,“也成!”
“那您給我找個好看點的袋子包起來?!标愑钅樕蠋е?,心中卻是一涼,虧了,下次砍價還得再狠點兒。
穿過喧鬧的集市,陳宇騎著那輛破舊的二八大杠出了小鎮(zhèn),順著崎嶇的土路,一直往西,沒多久就回到了一處小山村里。
將車子騎到一戶破舊的宅院前,陳宇推門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