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聽了百里夫人的話,心中不由的一沉:“我愿意去說服他。”
百里夫人看著夏暖臉上的不忍,笑了笑:“我能感覺出,你不是真心要去說服他,所以,我不會叫你出面?!?br/>
百里夫人沒等夏暖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不給夏暖任何一絲說話的機會,夏暖站在那里,盯著百里夫人的背影,心中的不安越發(fā)的強烈。
百里夫人給夜斯沉擬定了一份新的協(xié)議,派人去和夜斯沉商談,夏暖一直擔(dān)憂夜斯沉的安全,擔(dān)心百里夫人是不是要和聯(lián)盟國一起合謀針對夜斯沉,因為不放心,所以也暗自跟了過去。
百里夫人派過去的人要夜斯沉簽訂兩百場的演唱會,夜斯沉想也沒想,很爽快的簽訂了下來。
月照會成員看到了夜斯沉成功順利簽下的那份協(xié)議,一臉滿意的笑了,拿著那份協(xié)議,向夜斯沉握了握手:“夜先生可一定要履行這個協(xié)議上的條規(guī),兩百場演唱會必須要完成,完成不了的話,夫人就會把你的真實身份揭發(fā)出來?!?br/>
言語中帶著一絲威脅。
夜斯沉清淺的一笑,眼光中卻沒有一丁點的笑意:“我既然是月照會的一員,自然是遵守月照會的規(guī)定,只管叫百里夫人放心就是?!?br/>
那個月照會成員聽到這,心中不由的松了一口氣,點點頭:“那就好,你還是抓緊排練吧。這樣才能讓演唱會變的更成功完善?!?br/>
說完,和夜斯沉告別。
夜斯沉看著那份協(xié)議,眼中的光芒一點點的降冷了下來,隨即看著那份協(xié)議,陷入了沉思。
這個時候,阿肯走了過來。
“太太來了,說是要看孩子?!?br/>
夜斯沉抽回了思緒,隨即想到了一直生病沒有痊愈的念慈,便抬頭:“叫她進(jìn)來吧。”
得到了夜斯沉的允許,夏暖在阿肯的帶領(lǐng)下去了念慈的房間,念慈和安生看見了夏暖,開心的撲了過來,夏暖就勢將安生摟在了懷中。
“媽媽,我昨天生病了,你為什么不來看我?”念慈一臉委屈的站在了夏暖的旁邊,仰著臉,看著夏暖。
夏暖撫觸著念慈的臉頰:“對不起,念慈,媽媽并不知道?!?br/>
“可是爸爸給你打電話了?!蹦畲纫詾橄呐窃谄垓_她。
夏暖一怔,掏出了手機,翻查了一遍,并沒有發(fā)現(xiàn)夜斯沉打來的電話。
昨晚她喝醉了,手機掉在了沈岸那里,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沈岸將手機親自還給了她,如果夜斯沉真的給她打電話了,沈岸應(yīng)該會告訴她。
“對不起,是媽媽不好?!毕呐謱⒛畲缺г诹藨阎?,一臉的愧疚。
“沒關(guān)系,媽媽,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電視上的那些新聞也都是假的?!蹦畲仍谙呐哪樕嫌H了一口。
“是假的,媽媽?!卑采釉?,埋在了夏暖的懷中。
夏暖看了看周圍,這才發(fā)現(xiàn)無憂從樓上下來,比起之前,無憂似乎又長大了不少,神色和夜斯沉簡直一模一樣,就連氣質(zhì)都越發(fā)的和夜斯沉接近了。
“媽媽,你不需要和爸爸談一談嗎?”無憂挑眉,問夏暖。
夏暖怔一下,緩緩的松開了念慈和安生。
“爸爸就在書房?!睙o憂提醒夏暖。
夏暖走近無憂,在無憂的額頭上親了一口,隨即,上樓去了書房。
書房的房門緊閉,夏暖正要叩門,阿肯走了出來,擋住了夏暖的步伐。
“先生只允許太太探望孩子?!币簿褪钦f,夜斯沉并沒有打算和夏暖見面。
夏暖懇求的看著阿肯:“我有急事要和他說,請你通報一聲?!?br/>
“先生說了,不見?!卑⒖险f的異常的決絕。
夏暖見阿肯一直擋在前面,便上前推開阿肯,趁阿肯不注意的時候,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
阿肯要阻止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
夏暖已然出現(xiàn)在了夜斯沉的書房內(nèi),阿肯顯得有些慌亂,走進(jìn)去,忙一個勁的自責(zé):“先生,對不起,是我的疏忽?!?br/>
“沒事,你先出去吧?!?br/>
夜斯沉整理著桌案上的文件,示意阿肯出去。
阿肯默默的退離,關(guān)上了房門。
夏暖上前一步,看著夜斯沉:“你是不是簽約了兩百場演唱會?”
夜斯沉點燃一根煙,坐在了椅子上:“既然你知道,就沒必要在問了。沒什么事請你出去?!?br/>
“你明明完成不了,為什么要簽約?”夏暖滿眼的擔(dān)憂,有些責(zé)備的問他。
“我有的選擇么?”夜斯沉冷笑。
夏暖一震,從包里掏出了一份文件,隨即放在夜斯沉的眼前:“這是我偽造的一份文件,必要的時候你可以用上。”
夜斯沉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文件上顯示的是二十場演唱會,協(xié)議和之前沒有變動,只是演唱會的次數(shù)減少了。
下面的簽字和他之前的二百場演唱會簽約協(xié)議一樣的字跡,如果不仔細(xì)看,還真辯不出真?zhèn)?。顯然,這份協(xié)議是夏暖精心偽造的。
夜斯沉卻不屑的將那份協(xié)議推開:“我既然簽約了,就要去履行?!?br/>
“可是你會承受不了,百里夫人就是故意要這樣整你?!毕呐櫭迹瑒裰?。
“這些還不都是拜你所賜?既然決意要和百里夫人同一條戰(zhàn)線,就別過來假仁假義的幫助我,不過我不后悔我簽下了這兩百場演唱會?!币顾钩链驍嗔讼呐脑?。
夏暖淚水一下子涌落了出來:“你怎么能這樣想我?你明知道我加入月照會的初衷是什么,卻還要說出這樣傷人的話……”
“我不知道你的初衷,也不想知道,但是我知道,是你和夜恩沉透露了我的身份?!币顾钩僚疽宦暎瑢⒁桓浺艄P放在桌上,打開,隨即,便聽見了夏暖的聲音。
“……那都是我將目標(biāo)轉(zhuǎn)移到迪云的身上,這一切都是我策劃的,我為的就是不想叫你被聯(lián)盟國針對,我確定你不會被針對,只要你不脫離月照會,你和逆夫人就會永遠(yuǎn)安全。月照會只講利益,而你的名聲和成就能給月照會帶來比聯(lián)盟國給予的還要多的利益……”
夏暖臉色一白,費勁心思的想著,可是怎么也想不出來自己什么時候說過這番話,可是這也的確是她的聲音……
她不由想起了她昨晚喝酒醉到人事不省。
難不成是沈岸偷錄的?
她醉酒了,然后把沈岸當(dāng)成了夜斯沉,所以才會說出了這番話……
所以,沈岸把她的話錄制了下來,隨即便向聯(lián)盟國揭發(fā)了夜斯沉。
“這是夜恩沉寄過來的,夜恩沉已經(jīng)將這些話全部都錄制了下來,揭發(fā)了我,所以,聯(lián)盟國才知道我和逆夫人的關(guān)系?!币顾钩谅龡l斯理的話冷冰冰,沒有任何溫度。
“夜恩沉?”夏暖本來是懷疑沈岸偷錄的,然而,聽了夜斯沉話,她不由感到意外。
她昨天在澳市的確看到了夜恩沉,夜恩沉向她打聽夏顏的消息,之后就離開了。
“你沒必要裝作不知情的樣子,你們抱在一起的視頻我都看了,看見你這樣,我只覺得惺惺作態(tài),夏暖,你想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跟我無關(guān),不過我希望你不要給孩子造成一些不愉快,孩子很容易受傷。”
夜斯沉轉(zhuǎn)身:“你出去吧,多陪陪無憂念慈和安生,但是,你別想把孩子帶走?!?br/>
“什么視頻,我不明白。我和沈岸什么也沒有,我喝醉了,沈岸送我回去……”
“夠了,我不想在聽你狡辯了,一會兒和沈岸一會兒和夜恩沉,你身邊總是不缺男人?!币顾钩劣行阑?。
夏暖感到了無比的冤屈:“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不聽我解釋,一味的誤解我錯怪我,你簡直不可理喻!”
“我要怎么理解你?你是要我相信那個和沈岸親密無間的女人不是你,和夜恩沉抱在一起的女人也不是你么?”
“我只是喝醉了,沈岸送我回去,至于夜恩沉,我沒有印象了。我說的都是實話?!毕呐娨顾钩辽鷼猓锨?,挽著他的胳膊:“當(dāng)初說好的,我們要彼此相信,不要在誤解下去了,可是你現(xiàn)在還在重蹈覆轍,不管怎么說,是我的錯,我不該喝醉酒,叫人偷錄了我的話,都是我造成的,我對不起你,現(xiàn)在這份偽造的簽約協(xié)議你收著,以備不時之需,現(xiàn)在不是賭氣的時候,就算我求你了!”
夜斯沉見她一臉的焦急,心有片刻的動容,他沉思了數(shù)秒,將那份動容隱去,心也變的堅硬了起來:“你把這份偽造的協(xié)議拿走吧,我不需要?!?br/>
“兩百場演唱會,你承擔(dān)得了嗎?”夏暖憂忡的問。
“這跟你無關(guān)?!币顾钩晾淙舯?。
“是跟我無關(guān),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有什么不測,孩子怎么辦?”
“孩子我自然會保護(hù)好,你也無需擔(dān)心?!币顾钩翍B(tài)度越發(fā)的堅定,沒有一絲的松懈:“反之,如果我不簽下這兩百場演唱會的合約,孩子就會有危險,這也是我保護(hù)他們的一種措施?!?br/>
“你不要命了嗎?”夏暖痛心疾首。
兩百場演唱會,在一年之內(nèi)完成,別說時間趕不過來了,就連他的身體都吃不消!
“的確,我的命對有的人來說很值錢?!币顾钩晾淅湟恍Α?br/>
夏暖不由打了一個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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