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染黃毛的沖她吹口哨。
現(xiàn)在大學(xué)都不管染不染發(fā),校風(fēng)開發(fā)很多,雖說a大是在國內(nèi)有名的高校,但難免也有些幾個人模鬼樣的學(xué)生。
南梔沒有看他,繞過那棵樹,往前走,那黃毛跟在她身后,走到過道中間,好像故意逗她似的:“小美女,去哪啊,要不要人陪???”
南梔手心冒汗,喉嚨動了動,“請你讓一下?!?br/>
黃毛嬉皮笑臉的看著她,攔住她,“你想去哪?我?guī)闳グ !?br/>
他湊過來,盯著她的臉,細皮嫩肉的,嘖嘖嘖,嘗起來味道肯定不錯。
旁邊的男生都在看熱鬧,“九哥,又勾搭妹子了,專挑清純的,爽死了吧你。”
“要你管?!秉S毛笑了聲,伸手抓南梔的手,想把她攬在懷里,“來,給我抱下就讓你走。”
“別碰我?!蹦蠗d覺得特別惡心,用力推他一把,大聲喊:“救命啊。”
黃毛被她的這一聲嚇了一跳,這附近是有保安亭。
走在另一邊路上的時易,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手機,忽然聽到有點熟悉的聲音,他打了個激靈,驀地的往那方向走,步伐比原先的快了幾倍。
在轉(zhuǎn)角就看到前面的南梔被一個黃毛攔著。
時易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一股氣從頭到腳,他幾步過去將黃毛推開,把南梔護在身后,“你他媽想干嘛?”
他氣急之下,嘴里吐出的臟話跟他的氣質(zhì)完全不符,但又很和諧。
“cao!”黃毛認(rèn)得時易,但跟他沒過交集,曾經(jīng)在一個場子打過球,知道這人夠狠,沒想到今天會惹上他。
“這是你女朋友啊?怎么不早說?!彼o自己找個臺階,“早知道的話,我哪敢逗她玩,都是朋友都是朋友,我的錯,下次給易哥賠禮道歉?!?br/>
他挑眉痞笑道:“對不起啊,嫂子,開個玩笑,別當(dāng)真?!?br/>
“我不是?!蹦蠗d心里很不舒服,覺得這個人說的沒句話都惡心,現(xiàn)在看情況時易還跟他有點關(guān)系。
他怎么跟這樣的人做朋友???
南梔第一次對時易的朋友產(chǎn)生怨氣,甚至厭惡。
她皺著眉,又說一遍:“我不是她女朋友?!?br/>
說完,拽著書包帶,轉(zhuǎn)頭就走。
南梔離開那條街,眉頭還是緊皺的,一想到那個人碰了手就渾身不舒服。
她從小到大最討厭這種人了。
沒過一會,時易追過來,看到她在小吃店門口的水池那兒。
他走過去,在她身后喊了聲:“南梔?!?br/>
南梔沒回頭,默默的洗手,只有水流動的聲音。
偶爾有路人經(jīng)過,嘻嘻哈哈,很熱鬧。
身后沒有聲音,南梔知道他沒走,就是不想回頭,洗個手洗了好一會兒,冬天的水很涼,手指冷得生疼。
“夠干凈了,都凍紅了?!睍r易走到水池側(cè)面,低著頭看她。
南梔關(guān)了手龍頭。
時易在兜里摸了摸,沒有紙巾,他走到她邊上,“你擦擦吧?!彼读讼乱滦?。
南梔沒有吭聲,自己從包里掏出紙巾。
時易微微皺了眉,“怎么啦?”
他垂下眼瞼,盯著她,看她的表情,問:“因為剛剛那人?”
“你認(rèn)識他。”南梔終于抬頭。
時易嗯了聲,“一起打過球?!?br/>
南梔臉色不太好看。
“你怎么跟這樣的人打球?”
“就是在球場遇到,別人叫來的。”時易似乎知道了她不開心的點兒,“你為這個生氣?他見誰都攀交情,我跟他不熟,沒來往。”
“......”
南梔突然不知道要說什么了,他解釋了,她又覺得自己莫名其妙,明明是那個人的錯,為什么要遷怒于他。
其實從昨天面試后,南梔就有點不對,確切的說,是聽了楠木那句話之后,心里一直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