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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致遠看見沈婧和半夏走了過來,他沒再什么。這次出來玩不是有四天么,多的是機會,損失這一次有什么的。
杭致遠貼心的為沈婧夾菜,其實沈婧的喜好他一直清楚也沒有忘記。沈婧有那么一瞬間是感動的,其實如果杭致遠以前能一直如初的對她,那她真的很幸福,杭致遠很懂得自己。
沈婧沒有拒絕杭致遠給自己夾菜,偶爾飯局上宸勐和杭致遠會談談工作的事。當沈婧聽到正豪制衣廠的時候,她停了下來。
“你們收購了正豪制衣廠嗎”?沈婧不解的問,她從來都沒有得到過消息???工廠也沒有放出什么通知。
“對啊,你們還不知道嗎?額,我想想啊,按照我們合同約定的時間,現(xiàn)在算算差不多應該把我們給的安置款打給你們了”。
“沒有啊”沈婧提出疑惑。杭致遠也有點奇怪,這兩兄弟搞什么名堂。他剛想拿出電話問下,就被半夏打算了。
“我杭致遠,你真是個工作狂,你別忘記你答應我來的目的是什么”?半夏有點不悅,不是好陪自己妹妹,下午不見人影,這晚上又談工作,她是最討厭工作生活分不清楚的人了。
杭致遠關掉手機,是,不應該工作,他這次本來出來就是想陪沈婧,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
吃完這頓飯,四個人一起來到海邊,宸勐和半夏在前面走著,看樣子還算平和,在聊著什么。
杭致遠看看沈婧,他想去拉她的手,但是又不敢太冒失,上次下藥的親密接觸,其實就是沈婧無意識的。
“冷嗎”?沈婧搖搖頭,但是杭致遠看出來了,她雙手抱著手臂。
杭致遠脫下外套,給沈婧批上,沈婧也沒拒絕,這海風確實吹的有些寒涼。他們走著走著誰也沒有在開,這海邊的浪不停的拍打著沙灘。
突然,杭致遠幽幽的開問道:“沈婧,你信佛嗎”?
沈婧其實是信的,善男信女,善男信女,女的心思比較敏感,總是會把那些美好的愿望去寄托,希望佛祖保佑。
沈婧沒告訴杭致遠,以前自己總去寺廟求簽,姻緣,她總是希望佛祖能保佑她和杭致遠能白頭到老。保佑他們一家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墒乾F(xiàn)在呢?他們不但沒有在一起,還妻離子散。
“不信”沈婧回答。
杭致遠點點頭“我以前也不信,我們搞政府工作的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信黨,可是現(xiàn)在你知道嗎?我信佛,信那種我沒有見過虛無縹緲的佛,我相信緣分,佛家不是總有緣會再聚,無緣就算在一個城市,哪怕一個街角都不會遇到。我丟了你,但是佛又幫我找回了你”。杭致遠這話的很感性,他是真信。
沈婧停下來看了看杭致遠“那你知道嗎,佛祖也過,莫強求”。
杭致遠真的有點沮喪“婧婧,人生太短了,我們又浪費了太多時間,現(xiàn)在能不能不要去浪費時間了,我們心里都是有彼此的嗎?你為什么跨不去呢,你覺得你這樣,就是給朵朵報仇,給自己解脫了嗎?有嗎?你過的幸福嗎”?
不幸福,當然不幸福,自己雖然沒有了以前的悲傷,可是也沒有了快樂,沒有了期待,每天很平淡,平淡如水。
可是她真的怕,怕自己那顆死去的心復活了,又傷了怎么辦。
杭致遠扳過沈婧的肩膀,溫柔的道:“沈婧,答應我,好好想一想,我保證,我的余生都只會是你”。
沈婧面上無動于衷,心里是波瀾壯闊。
杭致遠的很堅定,他沒有得到回應,心里是很難過的,他是不是真的太過于強求沈婧了。杭致遠年紀也不了,又是家中的獨子,他不是不吃五谷雜糧的神仙,他不能什么都不管不顧,杭致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家族考慮,他是一萬個希望那個和他一起繁衍后代的人是沈婧,為杭家的香火繼續(xù)延續(xù)下去。
沈婧沒有答應杭致遠,也沒有拒絕。
兩人回到酒店,洗漱了就睡了,杭致遠下午睡多了,翻來覆去怎么都睡不著,沈婧同樣也是,她一直在想杭致遠晚上那番話,杭致遠的沒錯,她接受不了任何人了,她只有兩條路,孤獨終老,或者接受杭致遠。
這愛真的不清楚,明明曾經(jīng)那么恨他,怎么這死灰復燃的心,又著火了呢。
兩個睡不著的人,同時拉開門,看著穿著睡衣的對方,兩個人都覺得好笑。
“你怎么睡不著”,杭致遠和沈婧異同聲。
“我。”又是同時。
兩人一起去了陽臺,外面月光真好,真美,月光下的沈婧也很美,杭致遠有點情不自禁,他走到沈婧身后,輕輕的擁住了她,沈婧沒有拒絕,這感覺好久違,又好熟悉。
杭致遠也覺得好滿足,也許這就是很簡單的幸福吧,杭致遠松開沈婧,轉過她的身,捧著她的臉輕輕的吻了下去。沈婧這下有點拒絕。
杭致遠不允許,“不要拒絕我,此刻是此刻”。
活在當下,沈婧沒有在拒絕,當熟悉的味道傳遞到嘴里的時候,沈婧覺得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這就是失而復得的感覺吧。
杭致遠這個吻沒有任何情緒,他像一個孩子第一次吃冰激凌一樣,慢慢的品嘗,怕吃完,卻又舍不得放開。
沈婧反手抱住杭致遠,兩顆心緊緊連在一起。
------題外話------
是不是很甜呀,其實女人還蠻好哄的~
當然以我的性格,這肯定不是結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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