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牛家寨在我面前,我老覺得它披著一層神秘的面紗,我始終有些看不透。
今天,看到這些公主、祭司什么的,我才真正明白,這些隱藏在牛家寨中的公主和祭司只怕都是高人。
她們之所以有那些不成文的規(guī)矩,之所以這多代以來,都沒有被父系社會顛覆,可能與她們的傳承也有一點的關(guān)系吧。
“祭司,還有公主和幾位大人,我可告訴你們了,你們千萬不要亂動,要是亂動的話,牽動了傷口,或者會促使身體內(nèi)毒素滲透得越快,最后全部痛苦死去?!?br/>
剛才的話,她似乎覺得還不夠,梅花又重新強調(diào)了一番。
“梅花,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物,你居然為了你的一己私利,想要斷了‘梅’、‘蘭’、‘竹’、‘菊’四大傳承。而且你居然還敢隨意篡改,隨意指定公主,實在是有些罪不可赦啊?!?br/>
這個牛家寨的公主的確也有些本事,哪怕是到了這么一個時刻了,她依然不慌不忙,好像這一切,對于她來說都不過如此而已。
她帶著面具,穿著飄飄白雪一般的禮服,看上去,整個人非常謹(jǐn)慎,而且,她的情緒非常平靜。這一刻,雖然她可能也中了梅花的毒,可是她卻可以如此坦然!
“白雪,你少在那里假惺惺了,你有什么資格當(dāng)上這個公主之位?當(dāng)年,你也沒有看見比我尊貴嘛!”
公主的話倒是徹底激怒了梅花,她似乎有些歇斯底里了,或許在她看來,公主不應(yīng)該擁有現(xiàn)在的這份淡定的吧!
也許,在她看來,她梅花和白雪同樣長大,當(dāng)時在獲得血脈認(rèn)同的時候,其實兩個人都相差無幾。
可是為什么,到了最后她卻只能夠是梅花,而白雪卻成為了最后的公主?
這么多年來,她渾渾噩噩生活在這道古家寨之中。直到那一天,她遇到了猛哥,猛哥告訴了他外面的世界是多么的精彩。
就算不要在這小小的古寨中孤獨老去,也可以去外面闖蕩闖蕩,看是否可以看到無盡美好。
也就是那一刻開始,她開始真正和猛哥在一起聊天說地的,慢慢開始結(jié)下了緣分。
但是,猛哥畢竟不是屬于這座古寨的,所以他還是要走的,梅花是不能夠走的,她要留在這里堅守這一份信任和職責(zé)。
在那個時候,她始終是那么想的,可惜的是,很多人都沒有看到她的這番熱情。
她曾經(jīng)在偷獵者,還有外人面前表現(xiàn)出無比的強勢,可是公主卻還是沒有領(lǐng)情。
她曾經(jīng)很努力地去照顧蘭花和竹子,她們慢慢長大,甚至還得到了她不少的指點??墒钱?dāng)真正變得強大的時候,又有什么人還記得她梅花呢。
到了這個時候,她才明白,自己的努力都是徒勞的。
這個時候的猛哥早已經(jīng)師從大祭司,學(xué)得一身本領(lǐng),離開了寨子,每一次看到猛哥回到寨子的時候,都會說起美好的外面世界。
想起外面美好的世界,回首牛家寨里四面楚歌,曾經(jīng)的姐妹,早已經(jīng)成為了相互猜忌,勾心斗角的仇人。
一旦想到這些,或許梅花也非常痛苦,但是她依然選擇去反抗。
“梅花,那你的意思便是白雪可以成為公主,你也可以成為公主是吧?難道你忘了你當(dāng)年擔(dān)負(fù)起‘梅花’女將所發(fā)過的誓言了嘛?”
看到梅花一臉癲狂的表現(xiàn),牛祭司說出來的話也略微帶著些狠意。
然后,他看向了猛哥,這個號稱中州‘四大天王’之一的猛哥,當(dāng)感覺大牛祭司的眼睛的時候,他不自然地縮了縮。
看那個樣子,在心底,猛哥還是有些畏懼老祭司的。
“阿猛,你怎么這么糊涂呢?你難道忘記了嘛?在你最孤獨無助的時候,是誰幫助了你,你現(xiàn)在在外面混得有出息了,然后你就這么急著要對我牛家寨下手了嘛?”
老祭司這么歇斯底里的話,讓現(xiàn)場沉默了很久,即便是梅花和猛哥都有些不忍心去面對這個滿面滄桑的老祭司。
畢竟,老祭司,可沒有做錯什么啊。這么多年來,他都一直兢兢業(yè)業(yè),克勤克儉,為的難道就不是讓牛家寨蒸蒸日上?
“老祭司,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管,今天,如果我不能夠殺了白雪那賤人,我是不會善罷甘休離開這里的。”
梅花稍微猶豫了片刻,然后便猛然間說出了她心底的多年的執(zhí)念。
聽到這么多人的爭論,在那一刻,那個帶著面紗的女子,依然如此傲然屹立,她那傲嬌的樣子,一身的素潔讓我看上去都不由得為她的樣子而折服。
“哼,少在那里裝蒜,給我去死?!?br/>
在那一刻,梅花沒有顧得上所有人的勸阻,真的朝著白雪猛然沖了出去。
很多人看到了梅花的兇悍,也感覺到了解決的凄慘,竹子、菊花和蘭花臉上都留下了愧疚和悔恨的淚花。
作為這一代公主四大女將之一,看著公主身受如此劫難,她們居然沒有任何辦法,這簡直就是活生生的諷刺。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在那一刻,突然之間熱血上涌,猛地朝著白雪的方向沖了過去。
“不要傷害她!”
隨著我心底的那種聲音發(fā)出,我整個人在幾個抄身以后,便很快跳到了白雪的身邊。我突然感覺到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在梅花的拳頭還沒有打到的時候,我抱起白雪躲避。
不過,梅花的拳頭的確是很厲害,在眼看一拳之力付諸東流的時候,她猛然間便拳為爪,朝著白雪的面目抓了下去。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抓而已,白雪臉上的白紗就被完全扯掉了。
為了不讓白雪受到進(jìn)一步的傷害,我抱住白雪猛地幾個回身,跳出了五米之外。
當(dāng)我和白雪站定,當(dāng)我看到白雪那如牛奶一般的肌膚,俏麗而不可方物的五官的時候,我簡直呆住了。
這個女人,我怎么老覺得似曾相識,這么漂亮的女人在我的心底始終不曾磨滅。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