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容趕忙介紹起來,“忘了介紹了,小梵啊,這位呢,是淮序的小姑沈白薇也就是大熒幕上的沈玫瑰?!?br/>
沈白薇就是沈老爺子的小女兒。
常年在國外的影視圈發(fā)展,今年才突然回的國。
沈玫瑰?
姜梵快速在腦海里思索了番。
這才想起來,沈玫瑰不就是國內(nèi)著名的五金影后嗎?只是這些年都在國外發(fā)展,姜梵這才沒了什么印象。
只是,這名字讓她有些混亂。
沈白薇像是能猜到姜梵的心聲似的,打趣的說:“沈玫瑰是我的藝名,出門在外可不好暴露身份?!?br/>
姜梵微微頷首,朝沈白薇問了聲好,“小姑好?!?br/>
沈白薇并沒有外界傳言的那么高冷,倒是很好相處,“你好呀,對了小梵,你家大忙人今年沒回來?。俊?br/>
姜梵解釋道:“他還在劇組,抽不出時間回來?!?br/>
“全家就他一個最忙,人詞安都回來了?!闭f著沈白薇拍了拍沈詞安的肩膀調(diào)侃道。
沈詞安心不在焉的應了聲。
吃過飯之后,沈詞安跟大家打了聲招呼,說公司臨時有事便走了。
唐容也就隨他去了。
她自己生的兒子還能不了解?
一頓飯下來就沒抬過幾次頭,一直盯著手機,這時候百分之九十是去找清歡那丫頭了。
沒一個讓她省心的,只希望這次,人清歡能原諒這個臭小子。
從沈宅出來后的沈詞安確實沒有回公司,深藍色的布加迪在一路在夜色中馳騁,開到了有些破舊的小區(qū)樓下。
這小區(qū)的房子有些年頭了,每幢樓房的樓層并不高,只有五層,而喻清歡就住在了那最頂層。
沈詞安提著保溫餐盒走了上去,他稍微遲疑了下,還是沒有出聲,只是敲響了那扇門,將餐盒掛在門把上便下了樓。
煮著方便面的喻清歡聽到敲門聲,只好關(guān)掉火源,去開門。
“誰啊?”她問了聲。
并未得到回答。
她防范意識還算是有的,沒有立即去開門。
突然鄰居的阿姨的聲音響起,“喻小姐,你門口上掛有東西啊,忘拿進去了吧?”
喻清歡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打開了門,看到門把上掛著那熟悉袋子,陷入了沉思。
只有那個人才知道她喜歡紫色。
保溫餐盒里裝的是熱乎乎的餃子,剛一打開,餃子的鮮香便撲鼻而來。
而喻清歡的眸子也漸漸的濕潤了起來。
洗完澡之后的姜梵,將整個人都拋進了柔軟的床鋪上。
總算是結(jié)束了這一年的工作,她終于能好好的放個假了。
她拿過手機,查看了下新進來的信息,有很多都是同事和學生給她發(fā)的新年祝福,但唯獨沒有她想看見的那一條。
點開了和沈淮序的聊天界面,兩人的對話還停留在下午那會兒。
不確定沈淮序現(xiàn)在有沒有空,但她還是抱著嘗試的態(tài)度,給他撥了通電話過去。
西北那邊,整個劇組都在連夜的趕著夜戲,為了能盡早回家,每個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一刻也不敢懈怠。
“老板?您電話響了?”幫忙拿沈淮序電話的齊塵,看著屏幕那閃爍的字眼,不好做定奪,還是通知了沈淮序一聲。
不過,沈淮序還在忙著幫演員導戲,沒聽到。
響了好一會兒,老板娘那邊才掛斷。
唉,這兩人才剛在一起沒多久就老是被迫異地,好不容易想著過年能放個假,見上一面,誰知道就連大過年的,也沒能回去。
想著,他都有點兒心疼起來了。
估計這會兒,老板娘那邊也不好受。
這是老板的手機,他也不好直接接給人接,只好拿出自己的手機,拍了段沈淮序在拍攝現(xiàn)場工作的視頻給姜梵發(fā)了過去。
【齊塵:老板還在工作,他手機放在我這兒了】
姜梵點開了那視頻看。
明明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將近十二點兒了,可劇組還燈火通明,沒有一個人是懈怠的,有的已經(jīng)困的不行卻依然還在自己的崗位上堅守著。
視頻中央是幾個人圍在一起,而那穿著黑色長款劇組羽絨服的背影,姜梵只一眼便認了出來。他手里拿著劇本,對面站的是幾位身著戲服的演員,應該是在和他們講戲。
那么冷的天,也不知道多穿幾件衣服,多做些保暖,手都凍紅了。
姜梵看的無比心疼,鼻頭瞬間泛起了酸澀之意。
大年三十的晚上還在外面頂著寒風工作,明明他連自己都顧不上,而她卻想著他還能接她的電話。
也不知道他吃飯了沒有,肯定也是吃了幾口就繼續(xù)忙工作去了,這段時間應該忙的都沒有睡過好覺。他又何嘗不想回家,只是沒有辦法回來罷了。
“笨蛋?!苯筝p罵出聲。
跟他說過不要硬撐,他還是沒有聽。
這一刻,對他的思念達到了巔峰。
她現(xiàn)在就想去到他身邊,給他遞上條圍巾,給他做頓熱乎的飯菜……
這么想著,她這才反應過來,他回不來,她可以過去找他啊。
姜梵趕緊點開了APP查詢明天飛往西北的機票,大過年的,飛機票自然難買,有的已經(jīng)售空了,姜梵好不容易搶了一張上午十一點的頭等艙機票。
這還是在她是這個航空公司的VIP客戶基礎(chǔ)上,才搶到的。
翌日下午一點,飛機準時落地西北國際機場。
姜梵一落地,便給唐容發(fā)了個平安到達信息過去。
唐蓉知道她要過來找沈淮序,并沒有說些什么,反倒是一直在囑咐她多帶點兒衣服。
齊塵事先給她安排好了車子,出了機場便直接送她來到了沈淮序住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