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電話響起。
簡靈犀閉著眼睛摸索電話,找到后按下接聽鍵。
“我是簡靈犀?!?br/>
“好,一小時(shí)后帶客戶來我辦公室?!?br/>
掛了電話,她感覺渾身酸痛,垂眸看向自己,瞧著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低聲咒罵:
“屬狗的嗎?麻蛋!”
“不屬狗,屬于你!”
梵卓悶悶的聲音從身旁傳來。
簡靈犀沒搭理他,揮手從空間內(nèi)拿出熱奶,塞進(jìn)梵卓手里,剛要說話,就看見那瓶奶被梵卓喝了??!
“梵卓你大爺!那是你兒子的奶!”
梵卓慵懶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氣鼓鼓的女人說道:
“沒你胸||前的好喝···這味道很怪···”
“去給你兒子送奶,然后送孩子上學(xué)!”簡靈犀說完,剛下地腿一軟,差點(diǎn)沒站??!
她氣急敗壞的瞪了一眼梵卓,手扶著腰一步一步“艱難”的走向洗漱間。
梵卓看著手里的奶瓶,神清氣爽的從床上蹦起來,身影一閃出現(xiàn)在小安辰面前。
“早安,兒砸!”
聽見聲音,安辰抬起雙手揉了揉大眼睛,歪著小腦袋,睡眼惺忪的坐起來,看到眼前人,疑惑的問道:
“帥爸比,你為啥還在?我麻麻呢?”
前一句“帥爸比”讓梵卓身處天堂,美的屁顛屁顛的。
后一句“你為啥還在?”如同冬天里的一盆冰渣子,潑的他透心涼。
梵卓將手里的奶遞給小安辰,郁悶的站在床前,開口道:
“簡安辰小朋友,父母都是住在一起的!這是常識!”
小安辰拿下堵嘴的奶瓶,奶聲奶氣的反駁道:
“小智的爸比就和其他阿姨住在一起,琦琦有兩個(gè)麻麻沒有爸比,還有小美都不知道爸比是誰!”
梵卓:“············”
簡靈犀你送兒砸去的是什么三流學(xué)校了?都是些什么驢馬亂子???
“我是你老子!這是事實(shí)!所以我在這也正常!”梵卓決定給兒砸洗洗腦,重塑三觀。
小安辰一口氣將奶喝完,打了個(gè)飽嗝,對著梵卓伸手指,搖了搖,說:
“no no no !天真了我?guī)洶直?。?br/>
“你只是提供了精||子而已,我姓簡,并不姓尼克勞斯哦~”
哼!本寶寶豈能被你三言兩語蒙騙!你當(dāng)我和麻麻一樣天真善良溫柔賢惠貌美如花??!
梵卓聳聳肩,開口道:“名字可以改!”
小安辰翻了個(gè)白眼,吐槽道:“改名字要登記!我麻麻說要嫁給你了嗎?”
聞言,梵卓手托下巴,一臉認(rèn)真的思考,回答道:“我沒問過···”
小安辰肉嘟嘟的小臉滿是嚴(yán)肅,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梵卓坐下。
父子二人面對面,同時(shí)盤起腿,一樣姿勢一樣發(fā)色,神同步的微表情。
小安辰清了清嗓子,軟軟的小童音響起:
“帥爸比,你是愛我麻麻還是愛家族?”
梵卓一聽,頓時(shí)無奈的撫了撫額頭,低沉的說:
“愛你麻麻,房子寫你麻麻的名字,掉水里第一時(shí)間救你麻麻,難產(chǎn)保大人···”
網(wǎng)絡(luò)神奇四問,當(dāng)初他嘲笑貝利爾好久,一個(gè)大男人沒事看這些干啥!
結(jié)果····人家貝利爾完全沒用上這些,他倒是全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