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挑動著白眉,想想也是,這個時候,不是談?wù)撨@個的時候,點頭:“我扎針,你為我擦汗?!?br/>
“好?!?br/>
藥王動針,墨子謙看著那么長的銀針,皺眉。
一針一針的刺下去,到最后顧千里整個后背密密麻麻都是銀針。
藥王停下動作,墨子謙問:“結(jié)束了嗎?”
“……”藥王睨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
如果這么簡單倒是好了。
難道還要繼續(xù)扎針嗎?在墨子謙發(fā)愣時,藥王說:“準(zhǔn)備好干凈的巾布?!?br/>
“……?”
藥王的手,朝顧千里后背的銀針伸去。
手上動作不減,嘴上還在一邊說:“別愣著了,快點。”
墨子謙雖然沒明白他的意思,不過還是老實的拿過巾布。
然后……
藥王拔出一根銀針,再到第二根,第三根……
速度是越來越快。
最后密密麻麻的銀針,在他幾個眨眼的時間,全部拔了出來。
墨子謙:“……”
“快啊!”
墨子謙:“什么?”
他的話音剛落,顧千里白皙的后背,那密密麻麻的針孔里血如噴泉一般,噴出。
墨子謙這才知道藥王,剛才所說的是什么意思。
他眼疾手快的擦拭著顧千里后背的血跡,一邊急急的問:“這血到底要噴到什么時候?”
這樣噴下去,一個人再多的血也不夠噴??!
藥王將銀針收起,起身,擦拭了一下自己手,然后才說:“平日里看你很聰明,怎么今天變得這么蠢?!?br/>
“……”
藥王繼續(xù)鄙視:“難道你就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都是黑色的毒血嗎?”
墨子謙垂眸,這才發(fā)現(xiàn),顧千里身上噴出來的血液,都是黑色的。
可盡管如此,他還是有些緊張:“爹,你就沒有什么溫和點的辦法嗎?”
“溫和點?”藥王看了看自己干凈的手,又用溫水洗了洗,然后才說:“我倒想是想要溫和一點的辦法,關(guān)鍵是她等不了?!?br/>
“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她等不了,難道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嗎?
“你的手別停,萬一搞到床榻上,就不好了?!彼幫踝叩揭慌詧A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意思就是她身體里本來有一種跟隨她多年的毒,近段時間被解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那人又為她中下一毒。”
“本來這樣也沒事,只要不毒發(fā),可偏偏這月半毒發(fā),在她身體最虛弱的時候,若不及時解毒,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她了。”
墨子謙聞言,心狠狠的一顫,一想到若不是他遇到了她,這會她是不是……
還有這輩子,他是不是注定,永遠(yuǎn)都不可能找到她了。
看到墨子謙顫抖著手,藥王才知道,這個女人對他有多么重要。
心有不忍,上前安撫:“她運(yùn)氣好,吃了你給的神丹丸,還有我這會給她解毒,這次毒解之后,她的身體會比以前更好了?!?br/>
“……”墨子謙將手掌滿是血跡的巾布扔在了一旁,又重新拿了一塊。
藥丸看著他這樣,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便不在多言。